?梓清看著幾個大男人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只好解釋道:“我能感覺到泠光的靈魂并未消失?!?br/>
麟墨眉頭輕皺道:“然后你確定在冥界?為什么這么確定?你該給我們一個理由?!?br/>
梓清點點頭:“其實泠光也不知道,在她這次占據(jù)我身體的主動權(quán)時,那時候,我雖不能動彈,但我卻能知道外界發(fā)生的事情,你們不覺得奇怪?”
撒旦看著梓清道:“女人,你應(yīng)經(jīng)恢復(fù)了屬于黑夜女神的記憶了?”
“不愧是撒旦,的確,但你漏了一些,不止是黑夜女神的記憶,之前的七世輪回的記憶也都逐一記起,不過現(xiàn)在封印到腦海深處沒理會而已,雖然沒有黑夜的記憶強大,但七世加起來也是個不小的庫存,現(xiàn)在的我實在沒有那么多時間整理,而且……我忘了說,我和光都是哪個人的孩子,而且是同一時刻制造出來的,日夜交替本就是不可少的,但你們現(xiàn)在看,天上那顆星還存在呢,除非代表主神的那顆主星隕落,才能說明主神是真的隕落了,而現(xiàn)在更能準確的說明光的靈魂未滅。”梓清有些激動的說道。
麟墨看著梓清道:“能講些你和泠光的事情嗎?”
“我和光體內(nèi)有著晟日天神和黑暗冥神的血統(tǒng)?!?br/>
“什么?那你們的父親是不同的兩位了?”白澤詫異的問道。
“嗯,我們的父親的確是不同的,但我們的母親卻是同一位,現(xiàn)在的人們可能不知道,就連當初的其他世界的可能也不是很清楚七世界主神之間的關(guān)系?!辫髑蹇吭邝肽膽牙锞従徴f道。
聽著眾所未知的八卦,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就連一旁心不在焉的露露貝爾也認真的聽著,八卦的力量的確很強大!而且各個種族都會好奇八卦消息。
星宿忍不住插話道:“你別告訴我他們是戀人關(guān)系。”
梓清點點頭:“嗯,你說的沒錯,我和光的母親是嗜血傲神,我的父親是黑冥,哦,也是黑暗冥神的名字,而光的父親是安澤斯叔叔,是晟日天神,至于其他的幾位主神其實也不過是母親的幾位夫君而已,幾個叔叔對我們都很好,舅舅噬魂傲神也有幾個子女,但其中一個繼承了妖界,我們分別子承父業(yè),母親帶著自己的夫君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新的世界后就離開了,在哪里我們也不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那人竟會這么瘋狂……”
“瘋狂?誰?”
“舅舅的小兒子,從小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一個,但卻是個懂得各種歪門邪道的家伙,說起來,還是我弟弟?!辫髑迥樕蠞M是怒意。
“然后?你的弟弟做了什么讓你現(xiàn)在想起來還依舊生氣?”非墨不解的問道。
“他喜歡光,但光不會喜歡上自己的弟弟,光喜歡的是當初的靈界的風精靈王風澤,風澤是個謙遜有禮的好男人,溫柔的光和風澤簡直天生一對,兩人陷入了愛戀,但我沒想到的是,在婚禮的那天,風澤被刺殺,還好冰精靈王冷瞳將風澤封印在冰棺中,但風澤沉睡了,而那個刺客竟是淺語,舅舅的小兒子,我們的弟弟?!?br/>
“而光倍受打擊,守在冰棺,等待風澤的蘇醒,淺語他竟然發(fā)動妖界的兵力攻打精靈界,光真的發(fā)怒了,她從未想到淺語竟將自己的感情牽連其他的無辜,后來發(fā)展成了眾神之戰(zhàn),哥哥姐姐們只想給淺語一個教訓,但我沒想到他竟會破壞冰棺,光也失去了理智,冰棺被破壞后,光……自殺了,她是笑著走的,但我不想失去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姐姐,我用了禁書,讓光的生命和我共享,就連風澤的靈魂我也護住了,只是,我不知道反噬竟會那么嚴重,后來……我被發(fā)狂的淺語牽連,將我打成重傷妄想搶走光和風澤的靈魂,我自是不讓,其他幾位哥哥奮力阻攔,但淺語當時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不管誰的攻擊,就連他的大姐和二哥也被打成重傷,后來我逃回冥界,被淺語堵在了輪回門,我就掉下去了,而每次下地獄我都能聽到淺語的警告。”
“警告?”
“如果我不把她們的靈魂叫出來,就讓我受著輪回之苦,我前幾世都是不到十八歲就死了的,而且每次死的都很……委屈?!辫髑宥轮煲荒樣魫?。
撒旦冷哼一聲:“連自家人都下手的家伙真是死不足惜,你都怎么死的?”
“……你能問點關(guān)鍵的嗎?”梓清一臉郁悶。
麟墨瞪了一眼撒旦道:“清兒,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想,泠光竟然靈魂未滅,那么,只能說明她的靈魂被人收起來了,那七世泠光都在用自己的靈魂護著我,才讓我平安活到十八歲,要不然,以淺語的手段我一定是慘死還會白受折磨,而那個收集泠光靈魂的只可能是淺語了,風澤下落不明,當時我投進輪回的時候……把風澤的靈魂弄丟了……從這一點看,泠光沒殺了我這個妹妹已經(jīng)留情了?!辫髑逍挠杏嗉碌恼f道。
雖然泠光是個外人看起來十分溫柔的女神,但和泠光關(guān)系親密的黑夜卻是知道泠光有多彪悍,那個溫柔的表象只是給那些外人看的,哪個主神會把真實的自己暴露給眾人?
而光的溫柔表象也是給廣大信徒一個美好的念想而已。
梓清不地道的撇撇嘴,光小的時候可是個讓母親頭疼的孩子,而光為了學習禮儀也是吃了不少苦頭,也是從那時認識了風澤。
想到那個如春風般的男子,梓清嘆氣,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風澤你要是做了鬼記得找姐姐去。
白澤嘆氣:“清兒,別多想了,現(xiàn)在最急的是找到光的下落,你確定在冥界?”
“……不確定,但我想應(yīng)該是在那里!畢竟我每次回冥界的時候,都會在那里碰到淺語?!?br/>
“可是……請你有想過我們怎么去冥界嗎?集體自殺?”撒旦嘲諷的說道,這個女人說話不動腦子嗎?除了這個女人是個無業(yè)游民外,哪一個不是跺跺腳風云驟變的人物?哪一個肩上沒個擔子?難道要拋下自己的責任跟著這個女人亂跑?
梓清低著頭說道:“我也知道這樣很為難,你們借我點人手,我一個人去就行?!?br/>
向來好脾氣的星宿也被梓清氣的直瞪眼:“借你人手?還你一個人去?讓我們看著你自殺然后再殺幾個自家兄弟?梓清!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懼意也不贊同的搖頭,非墨沉默著,麟墨的臉色已經(jīng)泛黑了。
白澤看著梓清道:“清兒,你已經(jīng)不是那個黑夜女神了,何必要把她的責任攬在你的身邊,無論風澤或是泠光,都不希望你以自殺的方式去幫他們吧?還有……你覺得,你選擇的男人是輕易放下自己的責任家伙?”
梓清點點頭:“對不起……是我任性了,不過……我貌似沒說過只有死人才能去冥界吧?”
“什么?冥界什么時候?qū)ν忾_放了?”星宿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梓清氣的直接直接施展二指禪擰在星宿的腰上,今天她看星宿咋這么不順眼呢?
“?。。≈\殺親夫?。?!”星宿苦著臉,漂亮的五官擠在一起,這個二指禪真的只是可以和男人最痛相比較了,難道所有女人都無師自通?
梓清哼了一聲道:“好歹我父親也是冥神,難道我這做女兒的每次都是死回去的?我在人界也是有哥哥的好不?以前我也偷偷出來過,雖然后來被父親罵個半死,不過也總是偷溜出來,而那樣東西,就是能夠進出冥界的鑰匙,只要找到那樣東西,進出冥界就沒問題了?!?br/>
“那樣東西是?”
“呃……我的血?!辫髑迮み^頭翻個白眼。
“女人,你找死嗎?你的身體早就不在了,讓我們上哪里找你的血?”
“……你沒聽過只要主神的靈魂不滅身軀就會被保存嗎?除非靈魂消失,神之軀才會消失?!辫髑褰忉尩?。
“那……你的身體在哪?”白澤眼中閃過焦急和希冀,但眾人都沒有注意道白澤眼中閃過的情緒。
“神界?!辫髑逭f道。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白澤詫異了,在自己的地盤自己竟然不知道?
麟墨冷笑一聲道:“你都知道什么?除了調(diào)戲那個神族女子和氣我之外你關(guān)心什么了?”
白澤嘴角一抽干笑道:“那是……從前了,好漢不提當年勇?!?br/>
“你是好漢不提當年慫吧?!”星宿也開始落井下石。
非墨肩膀聳動著,明顯在忍笑。
白澤怒道:“喂喂喂,你們能不能矜持點?靠,要笑就笑,別一個個像個小姑娘似的,還有你非墨,要笑就笑,等我以后抓到你把柄的!”
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至于金等人也絲毫沒給面子,笑了起來。
白澤眼刀子冷冷的掃過金道:“不知道烤蝙蝠好吃不好吃……”
“噶……”金一臉委屈的蹲在地上,他們都笑了,你咋就抓到我了呢??不公平,不能這么攻擊人的……雖然我不是人類,但也不能這么欺負?。。。?br/>
紫陽趴在鬼面的大腿上嗤嗤的笑著。
“小鬼,你以為本公子好欺負不是?”白澤語氣陰森的看著紫陽。
紫陽小嘴一撇嗚嗚大哭起來,當然,這是裝出來的,鬼面經(jīng)常被紫陽哭的一臉青筋暴起。
殊不知,鬼面那張面具下的臉已經(jīng)開始青到發(fā)黑了,而且臉上的青筋暴起,手背上的青筋也起來了。
撒旦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白澤是吧,臭小子,他要是再哭,我就把你踹飛喂魔獸,這還有兩個現(xiàn)成的!”
星宿,懼意:“…………”不帶這么欺負獸的。
星宿瞥了眼白澤一頓冷嘲熱諷:“喂,撒老大,你以為我們是雜食動物不成?什么都吃?就是沒吃的,我們也不會這么委屈自己的胃的!”
白澤臉徹底黑了:“…………”我今天就這么不招人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