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小子。”茍駕朝著李翊凡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他一直都沒拿出武器,如果一個門檻境的武者都逼他拿出了武器,那恐怕傳到其他武者的耳朵里,還不得笑掉大牙。
李翊凡笑了,不拿武器最好,省的我多費一些時間。
斧頭砍下去了,此時茍駕便是一棵樹,李翊凡眼中的樹,如果斧頭砍中了,那茍駕他就是不死,也得重傷,但是茍駕他會被砍中嗎?
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你們都會以為他會躲開是吧,那怎么可能。
只見茍駕的右手包裹著一層淡藍色氣流,往前面一跨,不退反攻,一拳朝斧頭打去。
眾人的眼中出現(xiàn)詫異,怎么這二年級的學(xué)員這么傻,哪有人以拳頭去抵擋武器的,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可事實是這樣嗎?只見氣流與斧刃接觸的那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李翊凡也一樣,唯獨茍駕臉上毫無波動。
因為斧頭被凍住了,被這一塊憑空出現(xiàn)的冰包裹住。
斧頭往旁邊一偏,差點給李翊凡來一個重心不穩(wěn),此時正是茍駕他乘勝追擊的好時機。
右手順勢便是給了李翊凡臉上一拳,霎時間,李翊凡倒退,斧頭也不知道何時便離了手。
“竟然還沒倒下,小子,你倒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了?!逼堮{感到有些詫異。
要知道憑他茍駕的實力,一個小小的門檻境武者,他剛剛那一招帶有冰元素的攻擊便可以讓其喪命,不過李翊凡看起來還沒什么事。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李翊凡也就看起來沒什么事,他現(xiàn)在受的傷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臉部凍傷,感覺血液仿佛都停止一般,鉆心的疼痛,表面還有著清晰可見的白霜。
另一邊的張寅看到立馬跑了過來,只見他右手一紅,將手放在了李翊凡的臉上。
這臉上的凍傷慢慢被化解,面部再一次恢復(fù)活力。
看著張寅,李翊凡的眼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這一場景讓人極為作嘔,眾人紛紛表示惡心。
張寅搖了搖頭,說道:“凡哥,要是實在堅持不了,就放棄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你沒必要這么拼命的?!?br/>
張寅說著話的時候,周圍沒有誰對李翊凡譏笑,別人茍駕的實力擺在那里,別人李翊凡才僅僅是一名門檻境武者,他面對黃境中期武者毫無畏懼,而他們誰有他這等魄力。
“不行!我李翊凡豈能選擇放棄,放心吧,我一定會贏的。”李翊凡面色堅毅,語氣中透著一股頑強。
一旁的茍駕又忍不住嘲諷了,“喲!小子,還堅持呢!你該聽你朋友的,因為要知道我可是還沒拿出全力呢,你注定失敗。哈哈!”
這笑聲令人厭煩,不過茍駕毫不知情,仍陶醉其中。
突然張寅臉色與之前大變,“李翊凡,你給我聽好,一定要打贏,不打贏你就別說是我們兄弟,我出去都嫌丟人。”
說完,張寅還做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人群中的王熙、趙單羽和凌松顏三人突然冒了出來,“對,你如果今天打不贏他就別說是我們兄弟?!?br/>
四人的話令眾人是紛紛無語啊,不過這話同時也是打了茍駕的臉,雖然沒有聲音,但很明顯的便能感受到空氣中的尷尬之氣。
“前輩,你一定要打贏,要是打贏了我就把他的那一顆儲存戒指送給你?!?br/>
孟慶哲這話一出,令眾人無語。
“好,沒問題?!?br/>
不過這話對于李翊凡來說,那就是一種鼓勵,成了一種信念。
撿起斧頭,李翊凡用斧尖指著茍駕,大喝道:“再來?!?br/>
茍駕正因為剛剛的事情而惱羞成怒,這一下李翊凡便成了他發(fā)泄的對象。
“嘗嘗我這一招,寒冰破!”
茍駕的右手上的寒氣暴增。
“呀!”
茍駕大吼一聲,右手一揮,手上的寒氣成一個氣團向李翊凡襲來,而這一切都只是發(fā)生在剎那間。
氣團穩(wěn)穩(wěn)地打中了李翊凡的胸膛,從胸膛立馬便席卷了全身。
“凡哥!前輩!”另一邊的五人露出擔(dān)心的神色。
李翊凡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就像死了一樣。
“艸,我跟你拼了?!蓖跷鯖_動了,二話不說,立馬使出地隱訣。
隱匕一出,迅速在茍駕的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便消失不見了。
不過這傷口也只是淺淺的一道而已,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摸了摸傷口,茍駕冷哼一聲,“隱身?確實有些麻煩了,不過想要找出你,也是簡單?!?br/>
只見他雙手往地上一撐,他所站的地面上結(jié)有一層冰,并且正迅速地往四周擴散。
直到地面上有幾個腳印出現(xiàn),他才停止。
“接受我的怒火吧!”
估計好位置,茍駕便是一個飛踢,王熙被踢中了,顯現(xiàn)出來,倒在地上。
“哈哈!你們還有什么能耐就都拿出來吧!要是沒有了,我們可就要勝利了。”茍駕笑道。
“跟他拼了。”張寅拳頭一緊,憤恨道。
就在這時,另一旁的李翊凡又發(fā)生變故了。
“叮!暫時開啟洛克薩斯斷頭臺?!?br/>
“叮!暫時獲得洛克薩斯之力?!?br/>
“叮!此次使用后,封印武者境界一個月?!?br/>
一連串的系統(tǒng)聲在李翊凡的腦中響起,身體上的冰開始化為霧氣飛升。
李翊凡身體上的變故讓眾人意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李翊凡實力的增強,那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息,就猶如面臨著萬人血流成河的戰(zhàn)場。
“又回來了。”孟慶哲喃喃道。
只有他清楚這氣息,它便是最開始李翊凡爆發(fā)出來的氣息,不過此時要比剛才更加的強烈,更加的濃郁。
“凌駕一切的戰(zhàn)力?!崩铖捶膊恢篮螘r已經(jīng)站了起來,說出了這一句令人費解的話。
看著一旁倒地的王熙,李翊凡憤怒了,他用著凌駕一切的眼神凝視茍駕,從他的眼睛中好像能看到火焰,那是憤怒的火焰。
“準備接受我的怒火吧!”李翊凡的聲音低沉,陰森可怕。
不過茍駕則是不屑的一笑,好似在說,憤怒誰都會,別以為你憤怒,別人就會怕你,搞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