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道塔下,廣場之上。
“楚渡……”
楚山河面色蒼白,驚恐無比地大叫道,想要去救下楚渡,然而,劍光的速度太快了,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渡的眼睛暗淡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是猛然發(fā)現(xiàn),楚渡的目中陡然閃過了一道神彩。
楚渡望著向自己的眉心直射而來的劍光,似乎剛剛那么久,外面只是過去了一剎那而已!
這一次,沒有再出現(xiàn)江臨仙的身影。
劍光沖入了楚渡的眉心!
然而,他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似乎這劍光是虛幻的一樣。
感受到腦海中驀然多出的,有關(guān)劍道總綱最后三境的信息,楚渡嘴角升起來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 ?br/>
楚渡此時卻是猛然慘叫了一聲,身軀飛了出去,他緊緊捂著了自己的頭,手中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了一點劍光,一狠心,將自己的手掌直接洞穿,又扎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鮮血瞬間順著他的眉心流淌了下來,沾染他的臉龐。
“楚渡。”
楚山河終于是反應(yīng)了過來,竄了上去,一把將楚渡抱住,望著眉心一道血痕,滿臉是血的楚渡,楚山河面色大急:“楚渡,你怎么樣?”
楚渡面色蒼白無比,咳出了一口血,眼中的光芒逐漸暗淡下來,艱難道:“二叔……我不行了……等我死后……請記得在一定要在我的墓碑上寫上……這里長眠著一位大帥比!”
楚山河:……
他的拳頭握了握,若不是現(xiàn)在楚渡受傷了,他真想一巴掌將楚渡徹底拍死!
想想這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楚山河忍了!
“楚渡,你堅持住,我馬上帶你去找青囊醫(yī)仙?!?br/>
楚山河抱起楚渡,瞬間御空而起,化作一道黑影,向楚家飛去。
原地,楚凡微微晃了晃腦袋,剛剛劍光飛射而來時,他雖然避開了,可是卻感覺到腦海一疼,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沖入了他的腦中。
“咦?太白劍宗七道鎮(zhèn)教劍訣之一?我腦子里面怎么忽然多出來了這東西?”
……
“楚家主,楚師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受了一點皮外傷而已,你不用太過擔(dān)心?!?br/>
楚家,聽到風(fēng)青囊如此說,楚山河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楚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叔是如何受傷的?”秦長青皺著眉頭問道。
風(fēng)青囊也惱怒說道:“不錯,楚師弟道德品質(zhì)這么高尚,竟然有人下得了如此毒手,簡直是猖狂?!?br/>
“這種人,絕對不能放過?!痹S游立刻補(bǔ)充道。
楚山河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我們到了執(zhí)道塔之后,正欲進(jìn)去,可是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劍光,向楚凡飛射而來,楚渡為了救楚凡,將他撞飛了出去,然后自己中劍了?!?br/>
“什么?”
許游震驚了起來,但是隨即,他搖了搖頭,嘆息道:“這果然是小師叔祖的作風(fēng)?!?br/>
秦長青也為之動容,感慨道:“不錯,也就是楚叔有這樣高尚的道德品質(zhì),舍己為人,寧可犧牲自己,也要讓別人活下來?!?br/>
“唉?!?br/>
風(fēng)青囊嘆息了一聲,一臉地慚愧,說道:“想到之前我曾經(jīng)懷疑過楚師弟高尚的道德品質(zhì),我就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真是丟人啊?!?br/>
他們都沒有想到,楚渡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受傷的。
“幸好楚渡最后關(guān)頭用手護(hù)著了自己的額頭,劍光最后只是刺穿了他的手掌和眉心一點點皮肉,要不然……”楚山河一陣后怕。
“咳咳,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br/>
楚渡這個時候感覺自己不能再不說話了,不然,他要忍不下去了。
藥王谷這一脈,簡直就是他的鐵桿粉絲,楚渡都感覺到快要過意不去了。
一聽楚渡的話,風(fēng)青囊楚山河連忙安慰了他一番,隨即就出去了,讓楚渡一個人休息。
楚渡躺在那里,無聲地笑了起來!
“有了先天劍胎和逆劍,再加上太白劍宗的劍道八境,我終于有了一點安身立命的本錢了?!?br/>
楚渡握緊了雙拳,內(nèi)心忍不住地激動!
“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一下風(fēng)青囊和秦長青,若不是服用了枯雷液,頭發(fā)根處還是淡綠色,那么我可能根本不會那么快就意識到一切都是幻境?!?br/>
楚渡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太危險了,稍有不慎,那么就有可能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陳太虛應(yīng)該是早就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只是一縷執(zhí)念不滅,不愿太白劍宗的道統(tǒng)斷絕在他的手里面,所以一縷執(zhí)念一直在等待合適的傳人,今日,楚凡先天劍體道胎的體質(zhì),觸動了他。”
“只是,他為何選擇了我?難道因為我同時修煉了先天劍胎和逆劍嗎?”
楚渡目中深邃,當(dāng)時,廣場上的石壁,被楚凡所驚動,綻放出漫天神光,但是也僅限于此,后來他的穴竅中,先天劍胎和逆劍顫動,神光再次暴漲,浮現(xiàn)出一副畫卷。
這讓楚渡懷疑,或許,陳太虛這一縷執(zhí)念出現(xiàn),并不單單只是楚凡的原因。
“還有,陳太虛最后說,額外送我一場造化,只愿我,善待于她,就當(dāng)是為她準(zhǔn)備的嫁妝,這指的是什么意思?他要將女兒嫁給我?”楚渡皺眉,哪怕是他,也根本就想不出來,陳太虛到底是什么意思!聽說陳太虛的女婿可是江臨仙。
除去這一點之外,讓楚渡更加疑惑地還有一件事。
“在之前楚凡挑釁執(zhí)道者的時候,陳太虛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次了,當(dāng)時還和我聊了好一會兒的天,當(dāng)時那么多人,他為什么就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和我聊天?”
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那么,除非楚渡是傻逼,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
“當(dāng)時的我,五竅盡碎,修為廢,沒有一點的特殊的地方,陳太虛為什么會找上我?”
楚渡感覺,自己剛剛的猜測,似乎并不對,陳太虛放棄楚凡,選他為傳人,可能并不是因為他練成了先天劍胎和逆劍!
或者說,至少不單單是因為這個原因!
楚渡面色平靜,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這種未知的情況,讓他極沒有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