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freestyle,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冬貉覺得自己與生俱來就有這方面天賦。
僅僅幾句話的敷衍,冬貉就把孫云山哄得熱淚盈眶,就連身邊的旗袍女子看得都有些懵逼了。
當孫云山問到“可否帶我去見冬老先生一面?”的時候,冬貉索性回答:“爺爺早就和我說了,待時機成熟,他會親自去探望你?!?br/>
孫老爺子聽完甚是激動,好似身受的那些傷都好了一大半似的。
這……也行?
旗袍女子都呆了,但凡是個出門帶著腦子的人,能這么好騙嗎?
一旁的馮老爺子則是將信將疑,勸道:“老孫頭,你確定嗎?我看這小子是在敷衍你?!?br/>
你看吧!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放屁!”孫云山當場就急眼了,叱道:“你當我一百多歲是白活的嗎?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看孫云山有些激動,兩個老哥們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那……孫野的事,我沒辦法道歉,是他想要我的命?!倍央m然不正經(jīng),但一碼歸一碼,該說清的話還是要說的。
其實冬貉對于孫野的死,不能說后悔,但他卻明明可以選擇不殺孫野,所以,就算是有仇家找上門,他也認了。
可如今這種局面,雖然皆大歡喜,但冬貉心里很不是滋味。
孫云山搖了搖頭,和氣地說道:“孫野這孩子是被他父母慣壞了,也怨不得別人?!?br/>
說罷,老爺子眼中泛著些許暗淡,說不心痛,肯定是假的。
“既然這樣,就不耽誤你們聊天了,小貉,以后要是有人欺負你,可以來找我?!?br/>
孫云山的情緒還在可控之內(nèi),便不多停留了,這些天的經(jīng)歷跌宕起伏,甚至是了了他一生的一個心愿。
與仿生人的那一戰(zhàn),孫云山雖是慘敗,甚至本命仙劍被毀,可這未必是件壞事,再加上他追尋多年的恩人冬圣傾也有找到的跡象,且能放下仇恨沒有為孫兒尋仇,這使得他的心境無限趨近于圓滿。
待他回去靜下心來,重新凝聚出本命仙劍的那一刻,不知道又會到達何種高度,甚至是突破修真者的那一桎梏?
“對了,閨女,臨走前,我還想打聽一個人的消息?!睂O云山問向旗袍女子:“神話的張鴨蛋,我想要他(她)的詳細信息?!?br/>
旗袍女子一愣,根本無法猜測到孫云山為什么要張鴨蛋的信息。
“這個簡單?!?br/>
說著,旗袍女子起身,走到門口輕輕開了門。
門外,站著至少30人,都是老白飯店的員工,他們聽到這邊的動靜所以迅速趕來,但他們也沒有貿(mào)然闖入,可能是規(guī)章制度上有著明確的規(guī)定,也可能他們相信旗袍女子的實力。
“阿飛,去準備一桌好菜;小楓,你去拿份資料,打印出來?!?br/>
她貼近一位員工的耳邊,告知了一些信息,那名員工授意后迅速離開。
“各忙各的去吧,阿飛,帶幾位老爺子去閣樓吃飯?!?br/>
幾位老爺子雖然可以做到辟谷,但能吃飯誰愿意餓著,閑的啊?
從地鐵站那一仗以后,幾個老爺子還沒吃飯呢,聽旗袍女子這么一說,還真有點餓了。
“這個……飯我們就……”馮老爺子支支吾吾的,不停地看向?qū)O云山,因為來之前,他家里的孩子們特別叮囑他,去老白飯店打聽消息可以,但盡量別吃飯。
因為太黑……
旗袍女子連忙笑道:“幾位放心,都是免費的?!?br/>
這話一說完,確實是讓人很放心……隨后,幾個老爺子被服務員阿飛帶去吃飯的地方了。
旗袍女子關(guān)上了門,又回到座位,這一次,她坐在了冬貉的對面。
“謝謝了?!?br/>
冬貉知道一開始是他誤會了,不管是旗袍女子中途出手替他抵擋威壓甚至抵消劍芒,還是被吸取靈氣時不去反抗任由冬貉吸取,這些都說明了她不是敵人,只是淘氣了點……或者說,人家有自信能夠保得下冬貉。
旗袍女子笑著搖搖頭,開口道:“我知道,冬先生只是暫時把我忘了,所以開了個小玩笑,本打算看情況把這幾個老家伙永遠留在這里,沒想到后來會發(fā)生這樣的轉(zhuǎn)折,冬先生不愧是冬先生?!?br/>
冬貉沒猜錯,旗袍女子是認識他的,以前就認識。
“既然你知道我失憶了,那么我來這的目的你也知道吧,我現(xiàn)在只想聽聽我的過去,能跟我聊聊嗎?”冬貉一刻都不想耽擱,他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旗袍女子微微一嘆,緩緩道:“冬先生,我本名叫孟玲,是老白飯店目前的負責人,在這之前,我一共跟您說過三句話?!?br/>
“啊?”
“第一句:‘冬先生,您好’,您回答‘你好’。”
“第二句:‘冬先生,您慢走’,您沒有說話?!?br/>
“第三句……”
“等等!打??!”冬貉連忙打斷她的話。
我特么來一次你們老白飯店,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了,結(jié)果你就給我聽這個??
“你先別告訴我第三句,冒昧地問一下,第三句超過10個字了嗎?”冬貉沒好氣問道。
“超過了。”孟玲回答。
冬貉一聽超過了10個字,心里終于有點底氣了,總不能來一次什么信息都得不到吧?于是他示意孟玲繼續(xù)說。
孟玲繼續(xù)道:“第三句,您說:‘你要是不嫁,我就把你賣到非洲’,我回答:‘您不用嚇我,我不信的’?!?br/>
“……”
這是啥???逼婚?耍流氓?
冬貉下意識地對這女的又開始防范著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啊,他總覺得這女子對他有種特別的情緒在里面,可又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
女人真是復雜的動物啊,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過,冬貉沒有太慌張,至少故作淡定還是要做到的。
“那我現(xiàn)在把你忘了,其實你應該感覺到輕松,對吧……”冬貉扯道。
孟玲笑而不語。
隨后,她突然較為嚴肅地說道:“冬先生,您的身份及其特殊,以我的地位,還了解不到什么,我們老白飯店,恐怕只有老板才能回答您的問題?!?br/>
“你真不知道?”冬貉將信將疑,很是疑惑:“不會是因為我那時對你……”
聞言,孟玲笑得像一朵美麗的花兒,凝脂般的臉龐微微泛紅,解釋道:“您誤會了,我是跟您開玩笑的,剛剛的第三句話是我斷章取義,并不是您想的那樣,您也沒有追求過我,況且若是被您追求,我怎么會不同意呢,那是我的榮幸。”
這話,把冬貉說得臉通紅,還有點不好意思了,以往他當男神也當習慣了,也經(jīng)常經(jīng)歷女生倒貼的情況,但這次不同,眼前的旗袍女子孟玲,不僅美得不可方物,實力又深不可測,但看她說這些話時的神情又不像是開玩笑,冬貉不禁更加好奇自己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