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畢疏坐在床上,想到老祖口中的“平衡力量”,是最強大的力量。暗想:“要從朝天宗手中救出母親來,絕不是甘心加入朝天宗,可以解決的。以朝天宗的野心,達成目的之后,必定要殺我,我唯一的希望,就在這平衡之力上了?!?br/>
冰畢疏把之前從四環(huán)戰(zhàn)神手中繳來的,儲物云中的那一張圖,拿了出來,仔細的看了起來。只見圖上一些相連的白點和黑點,有規(guī)律的分布在紙上。冰畢疏心想:“這可能不是什么藏寶圖,到底是什么呢?只能以后再找答案?!?br/>
他有拿出了那一株八品仙草冠凌仙芳,據當日木棉介紹,這株冠凌仙芳,乃是解百毒的寶貝,而且有它就不懼毒瘴之物,自是不可多得的八品奇珍。
冰畢疏有放了回去,拿出了他自己淘來的金算盤,這一尺來長的金算盤,沒有什么特別,除了顯得貴重些之外。
冰畢疏又拿出來那塊磁石,這磁石沉重不已,以往冰畢疏還兀自拿它不起,如今他也經歷了那么多,實力也尤甚于昔,一手便可以將提起來。
冰畢疏用小磁石與這磁石相吸,反復試了幾次,有什么東西,好像要想明白,卻有不太合理的感覺,讓他頭疼不已。但是,他就是追根究底之人,越是搞不懂,越是想弄明白。
不知不覺間,天也漸明。冰畢疏襝衽洗漱,便去了大校場。
殺神和其余十一位戰(zhàn)神也等在場中,見冰畢疏到來,除殺神外,其余人都多望了冰畢疏幾眼,都想看看這個消失許久的戰(zhàn)神樣子。殺神道:“今天就來檢測一下你們,規(guī)則很簡單,在一炷香之內,來去一回合,且每個臺階上都要留下你們的足跡。明白了嗎?”
“明白!”
殺神右手往左手的一支香的香頂一抹,那香便如螢火蟲一般的亮了起來,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開始!”
十二人一窩蜂的往下沖。冰畢疏從小承受的磨難,遠非這些個戰(zhàn)神可比的,如今光環(huán)歸位,實力尤勝于往。他雖只有三環(huán),但普通的四環(huán)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是以絲毫不落后這是一名四環(huán)高手。
冰畢疏與二號并肩走在前面,那二號說道:“兄弟,你之前去了哪里了?”
冰畢疏知他不懷好意,故意分散自己的精神,不愿搭理他,只知一味拼命往下沖。
那二號又道:“之前,是哥的不是,給你道歉!”
冰畢疏也不理會。
那二號哼了一聲,右手長鞭揮出,擊的是冰畢疏雙腿。冰畢疏縱身上躍,長鞭從冰畢疏身下劃過。待他落地之時,那二號也往前了七八個石梯。后面的十人也和他并肩前行。
冰畢疏怒火攻心,心想:“唯有踩著絆腳石,才能爬得高?!彼纫狼埃忠篮?,邊跑邊想主意,實是一心分幾用。
他慢慢的提速,只比這十一人稍快一點,剛一拉開一點距離,那十人也加速補上。如此往復,與二號的距離也越來越短。
這是冰畢疏的策略,要是和二號相距太遠,那回路時想要追上他可就難了。加上所有人都是針對他,他不得不分心提防。
很快臨近山腳,那二號已經折了回來。二人相交,冰畢疏雖然看不見他的面貌,但是從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眸中,冰畢疏看出他在冷笑和不屑。
就在相交的那一瞬間,二號猛喝一聲:“動手?!?br/>
十一人一起向冰畢疏攻到,冰畢疏手掌一翻,那柄黑色的菜刀在手,光環(huán)運轉,青紅能量涌動,在這千鈞一發(fā)的之際,菜刀在身前畫弧,蕩開了身前的四名高手,又轉身一掃,逼開了身后六人。
在這空隙間,冰畢疏閃身而出。
不過,那個二環(huán)的高手,早就等在上頭,他手中的長鞭如一條盤旋的銀蛇,猛擊冰畢疏胸口。冰畢疏一個側身翻起,單手撐地,借勢站起。
此時,十一人也把冰畢疏圍在中間。二號疾聲道:“速戰(zhàn)速決!”說著他自己先上,長鞭舞動,一圈圈的往冰畢疏頭頂套來。
其余人也都是四環(huán),紛紛往冰畢疏身上招呼。
冰畢疏斜眼掃射一周,滿臉兇狠之色,這些人實在惹怒了他。菜刀收起,青紅兩團火焰,在手中凝聚,極致冰火,一拍而合。
最強殺招!
火焰往前送出,在前六人身前爆炸開來。同一時候,冰畢疏沒能避開身后五人的攻擊,五招毫不留情的擊落到他背上。冰畢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倒,但也就借著這個勢頭,又是一團火焰往后甩出。
兩團火焰一先一后的炸響,十一位四環(huán)的高手盡被震倒在地。
冰畢疏自知時間不多,也不去管這十一人到底如何了。逕自飛身往上去了。
冰畢疏受了那身后的五人一擊,受傷不輕,因而全力施為,也不如之前那般快。但是他一味地向前疾馳。
終于在香熄滅的那一刻,冰畢疏踏上了最后一道臺階。
殺神道:“很好,你終于算是有點樣子了?!?br/>
冰畢疏大口喘息,沒有說話。
殺神道:“過兩天,我會給他們一次機會,只要他們聯合把你打敗,我就算他們過關。”
“那要是我輸了呢?”冰畢疏冷冷的道。
殺神嘿嘿一笑,道:“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我知道你的游戲規(guī)則,敗方就得接受失敗的代價?!?br/>
“聰明,但是這一次例外。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不能再用極致冰火。無論誰勝誰敗,都算你們通關。當然,我會告訴他們:必須要贏你,否則重罰?!?br/>
冰畢疏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讓這其余的十一位戰(zhàn)神找他拼命。但是他沒有退路,說道:“好!”
“回去修休息吧!”
……
回到住處,小環(huán)嗚咽著給冰畢疏擦藥,楚楚可憐。說道:“沒有那一次,你回來是安然無恙的!”
冰畢疏笑道:“不是還有你照顧我嗎?比以前好多了?!?br/>
“以前?”
“是?。∫郧霸诨鹱?,我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活到一種,死了都沒人看一眼的地步!嘿,你說多悲催!我從來都不知道命運是怎么樣安排的?我知道他對我,不簡單!”
小環(huán)幽幽嘆了口長氣,道:“你畢竟還是公子爺,我只是個丫鬟,從小就離開了父母。揚言在朝天宗,實際上,只是個……”本來要說“服侍人的”,想到服侍的人就在這里坐著,生怕冰畢疏生氣不再說話。
冰畢疏道:“老天給我們安排的命運不一樣,但是卻公平的給了我們每個人十二個時辰。努力一定會有好結果的?!?br/>
“希望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