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搬進來的第四天了,這里的人都很冷漠,不同病房的病人都是零交流。這對愛說愛笑的我來說簡直就是折磨,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太過奢求,畢竟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享受的??墒?,孤獨讓我心情越來越低落,負責照顧我的護工大叔是個憨厚的中年男人,雖然他總是戴著口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他是這個療養(yǎng)院里唯一會和我說話的人了。大叔今天給我送飯的時候告訴我,我的病情似乎加重了,在這么下去我恐怕一輩子也出不了院,這讓我很痛苦但是卻無能為力……或許,如果我的心情好點兒會讓病情好轉呢?看來我需要有一個可以交流的人?!辟⌒滥钔炅诉@張日記本之后,又翻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日記本的前面是字,但是后面卻是一個插畫,嗯,或許用涂鴉來形容更加的合適,那是一幅涂鴉,用稚嫩的筆觸畫了一個穿著綠色護工服戴著嚴嚴實實口罩的男人形象,那副形象看起來并不像是好人,但是能夠從那一雙刻意用漫畫風格畫的帶著笑意的眼睛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是個好人。
“這張圖片畫的不錯嘛,雖然是彩色鉛筆畫的,但是畫的很傳神……能看出來,這本圖畫筆記是這個女孩子的心愛之物呢,應該花費了很大的心思和時間畫吧。”軒輊腦袋湊過來,笑嘻嘻的說道,“看來這個就是線索了?!?br/>
佟欣瞇瞇眼問道:“女孩子?你怎么知道這是女孩子畫的?”
“欣欣你還真是不了解女孩子呢,難道說因為你是女孩子,所以當局者迷就不了解女孩子了嗎?”軒輊笑瞇瞇道,“很明顯啊,這筆記還有這畫風,這不但是一個女孩子的作品,還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作品。能看出來滿滿的少女心呢?!?br/>
“少女心?一個住在神經病醫(yī)院里的少女?”佟欣冷哼了一聲道。
“哇哦,親愛的,我怎么感覺你是吃醋了呢?”軒輊笑嘻嘻道。
“你感覺錯了,我只是對你對女孩子了解那么深刻表示羨慕嫉妒恨而已,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是男生狀態(tài),所以不會那么感性的思維……”
“親愛的,你真可愛,如果你不是男生狀態(tài)的話,我應該給你一個法式深吻……不過你是男生狀態(tài)沒關系,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你的靈魂,肉體什么的都是其次……”
“走開點兒,我不搞基……”
“親愛的,不要那么冷漠嘛……”
張子刊和魅兒面面相覷,佟欣和軒輊兩人公布了戀情之后,總是有意無意的撒狗糧秀恩愛,這讓張子刊很無奈……
“雖然男生的師父也是美如畫,和軒輊大哥站在一起也是配的一臉,但是,在這種危機時刻,這么秀恩愛真的好嗎?”張子刊吐槽道,這時候,他突然被墻上的一行血漬吸引了注意力。“這個,好像是一行字!”
“……不要在走廊里呆太久的時間,黑暗醞釀著危險?這是什么意思?”張子刊驚訝道。
“這句話的意思是,讓我們快點去病房里,而不是在走廊里浪費時間,不然會有更多的恐怖東西襲擊我們?!避庉e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好心的解釋道。
“不過,太久的時間,多長時間算是太久的時間呢?”張子刊黑線道。這兩人剛才不是還在秀恩愛嗎,怎么突然就過來了?
“這里有掛鐘,上面在倒計時……嗯,我看看,應該是半小時時間……現(xiàn)在還有十分鐘,走吧,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辟⌒勒f道。
“可是,我們唯一的一把鑰匙剛才開鐵門用了啊,早知道應該搜索一下剛才的那個房間了,現(xiàn)在要怎么辦才好?就只有十分鐘了,十分鐘之后還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出現(xiàn)呢?!睆堊涌迒手樀?。
“主人,魅兒會保護你噠。”魅兒賣萌道。
“雖然你那么說我很高興,但是,我一個大男人也想保護我的女朋友啊,總是讓女朋友保護我算什么啊。”張子刊苦笑道。
“主人一定會變得很強很強的,到時候就可以保護魅兒了呀。那一天不會遠的?!摈葍盒判臐M滿道。
張子刊表示自己很想現(xiàn)在就有力量,而不是以后才有,這里那么危險,他怎么能總是靠著魅兒保護呢?可是,天不遂人愿啊……
“放心吧,進去不需要鑰匙。”這時候,已經到了門口的佟欣和軒輊異口同聲道。
張子刊小跑過來,好奇道:“你們怎么知道不需要鑰匙?”
聽到張子刊這么問,軒輊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隨便一用力就推開了那扇門:“真是的,欣欣的徒弟腦袋還真是笨,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要問,難道不知道實踐出真知的道理嗎?”
“呵呵,軒輊大哥,我發(fā)現(xiàn)你很喜歡針對我啊?!睆堊涌诰€道。他現(xiàn)在和軒輊已經熟悉了,大概是軒輊總是調侃他的關系,最開始他是忌憚害怕軒輊的,但是相處起來他覺得軒輊雖然喜歡惡作劇并且也很強,但是為人卻也不錯,最起碼還算是好相處的。
佟欣看到張子刊已經對軒輊放下心防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既然軒輊愿意花時間交好張子刊,那么就說明張子刊在他心中不是用了一次性就報廢的工具,所以,她想她或許不需要為了張子刊為難了。
這樣想著,佟欣舒展開眉頭,然后跟在軒輊后面進入了門……
這是一間病房,病房的格局和一開始的病房一樣,但是布局不太一樣,地上散落著一些廢紙還有針管藥劑什么的,病床有兩個,都是血跡斑斑的,其中一個上面有一個破舊的熊娃娃,熊娃娃上也粘有血跡,臟兮兮的。
張子刊盯著那個熊娃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這個病床上或許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的,小女孩或許每天抱著熊娃娃并且期待著能夠盡快出院,可是,小女孩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會……真是可憐啊……
張子刊拿起那個熊娃娃,正想要感嘆幾句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一條肥碩的蟲子從熊娃娃的嘴巴里鉆了出來,那鋒利的口器正對著他的手指就要咬下去,要不是一直都密切關注他的魅兒出手快,他的手指就要報銷了!
“哇哇哇,這個是什么???藏在熊娃娃里的蟲子?太惡心了……”張子刊哇哇大叫道,退后了好幾步,差點碰翻了身后的小推車。
佟欣無奈的一腳將小推車踢開,然后,小推車里冒出來一個齜牙咧嘴的長毛怪物,沖著佟欣飛撲過去,佟欣自然是毫不含糊的輕松解決了。
解決了長毛怪物,佟欣皺眉道:“這里的怪物雖然不強,普通人也可以打死,但是神出鬼沒的,讓人防不勝防?!?br/>
“是呢,有時候廢物用對了地方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呢?!避庉e甚至有些欣賞這個封印的所作所為,這個封印真別說還是很聰明的,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強,所以就專門弄出來一些惡心人的東西,不過,光是有這些東西還是不夠,最后應該會有一個強大的怪物作為殺手锏才對,而那個強大的怪物,應該就是集齊所有的日記召喚出來的那個東西了。呵呵,這里就真的像是一個游戲一樣,讓人忍不住探究呢。
張子刊無語的看著佟欣和軒輊好像是比賽搞破壞一樣,將整個病房都乒乒乓乓的拆了,然后殺了所有冒出來的怪物,最后收獲了兩把鑰匙還有一瓶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藥劑以及……一頁日記。
佟欣當仁不讓的讀了出來:“今天,是我來到這家療養(yǎng)院的第一天,我隔著鐵柵欄看著遠去的父母和姐姐,心里很難受。父母說我生病了需要住院,可是,什么醫(yī)院居然不讓家人探視呢?我這是被拋棄了嗎?一定是吧,我被拋棄了,他們不要我了……也對,雖然我和妹妹是孿生姐妹,但是我一張沉默寡言,妹妹的性格就要討喜很多了。他們說我有抑郁癥,可是,抑郁癥是什么,很可怕的一種傳染病嗎?”
“抑郁癥嗎?這個病十來歲的孩子應該不會得吧?會不會是誤診???”張子刊想了想,問道。
“是不是誤診對我們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破封印吧,主人?”魅兒嘟嘟嘴道,“主人對別的女人太過在意了,魅兒要不開心啦。”
“那哪里是女人啊,指不定是個女鬼了……而且這只是一個類似游戲副本的地方吧?”張子刊習慣性的吐槽道,等吐槽完畢了,他這才想到這只是個封印營造的異度空間,即使這里的人再怎么悲慘也沒有那些失蹤的學生悲慘,因為一個是被虛構的一個是真的失蹤了,他頓時對那個可能被誤診的虛擬人物沒有了任何同情心。
“對,這里只是個解謎游戲,這都是封印制造的異度空間,這里的故事或許來自一本書或許是封印自己杜撰的,總之,并不是真實的,如果我們對這么虛構的人物產生了同情心就得不償失了,畢竟虛構的人物比起那些真正失蹤的人來說,還是同情那些學生比較值得——雖然那些學生會遭此厄運也是因為好奇心作祟,如果不跑到這里來,那么什么事情都沒有?!辟⌒揽陀^的總結道,“我們現(xiàn)在有了第一頁和第四頁的日記,這間病房也搜索完畢了,我們可以出去了,但是問題是,這里有兩扇門,一扇破舊的鐵門,一扇嶄新的不銹鋼門,我們也有鐵鑰匙和不銹鋼鑰匙,要選哪一扇門呢?”
“當然是不銹鋼門啊,我們不是剛從鐵門那里進來嗎?如果再從鐵門出去不就是回去了嗎?”張子刊迷茫道。
“都可以,沒有欣欣你的作弊的直覺,我們隨便選就可以……但是現(xiàn)在還不忙,我覺得,這個倒計時也大有深意,或許等一等會更有價值?!爆F(xiàn)在時間過去了不到十五分鐘,雖然有層出不窮的怪物,但是那些怪物都是攻擊力和防御力都完全不行的菜雞,雖然樣子奇葩了一些,但是對于他們這些久經考驗的人根本不是問題,所以搜索整個房間也只是用了一半的時間。如果從節(jié)省時間上考慮,那么自然是出去比較好,但是,既然軒輊那么說了,那么就等一等也沒什么。
就在倒計時到了十五分鐘的那個關口,佟欣的背后突然冒出來一個穿著護工服的兇狠中年男子,這個男人手上握著的兩把血淋淋的鋸子直接沖著佟欣的腦袋招呼而去,但是佟欣的戰(zhàn)斗直覺很靈敏,一個閃身,一個拳頭,就將對方給干掉了。
“剛才那個是什么東西?”佟欣皺了皺眉頭,因為反應太快了,而敵人也太不經打,所以輕輕松松一下子就將對方給打死了,回頭想看的時候,只看到了一股黑煙。
“是日記上慈祥的護工大叔哦?!避庉e笑瞇瞇道,“看來這個故事的確有隱情呢,第四頁的插圖明明說這個護工是個好人,可是,哪里有拿著兩把血淋淋鋸子的好人?”
“瘋人院真可怕,那個護工可能后來瘋了成了殺人狂吧?”張子刊打了個冷顫,“我們還好繼續(xù)呆著嗎?總感覺一會兒會有更恐怖的家伙出現(xiàn)……以醫(yī)院為主題的恐怖片最可怕了,總感覺心里毛毛的?!?br/>
“你的膽子也太小了,今天正好有機會好好的鍛煉一下,你要把握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好好的看著就好。”軒輊笑瞇瞇道。
等倒計時到了十分鐘的時候,廢棄的病房的病床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戴著防毒面罩舉著一個巨大的針筒的護士,這個護士年紀應該也不小了,但是絲毫沒有慈祥的姿態(tài),那兇狠的眼睛還泛著紅光十分的嚇人,手上的針筒里面充滿了紅色的不明液體,不知道是從人身上抽出來的血液還是準備打進人身體里詭異毒藥……
“呵呵,有點兒意思,我來會一會她好了?!避庉e笑瞇瞇道。然后,還沒等軒輊動手,佟欣就直接KO了這個鬼護士了。
“親愛的,你不會連一個中年的鬼護士的醋都要吃吧?”軒輊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