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宇晨的氣場很強大,他只是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卻盡顯優(yōu)雅高貴,還讓江濤感到一陣壓迫感。
江濤微瞇雙眸,一條條皺紋把歲月的滄桑盡寫在臉上,久經(jīng)政界的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貍,眼里無不透露著他的狡猾和野心,卻又收藏得妥妥帖帖。
“默總也是個爽快的人,江某就喜歡和爽快的人打交道?!?br/>
如果他能得到Legend的支持,那么今后在商政兩界可謂是風雨無阻。
見默宇晨不說話,房里的氣氛有些尷尬,江濤打趣道,“這樣干坐著是很無聊,要不給默總找點樂子?”
默宇晨沉下去的眼眸微微上抬,清冷又高貴,薄唇微啟,很隱晦的說了句,“女人是毒品,一旦沾了就上癮。”
他的話模棱兩可,不答應(yīng)也不拒絕,卻帶著一絲玩味。
他不能說自己結(jié)婚了,更不能讓江濤知道自己的妻子就是喬夢璃。
如果可以,他希望江濤永遠不要知道,喬夢璃是喬為民的女兒。
這下就江濤尷尬了,他笑了笑,“默總潔身自好,江某都自愧不如?!?br/>
默宇晨不語,只是為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許久,兩人又東拉西扯,半個小時就過去,江濤也看出了默宇晨的態(tài)度。
他竟然都答應(yīng)去商會了,那后面的事就好辦了,有些事急不得,要慢慢去滲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久,默宇晨便離去,他一出房門,江濤的笑臉馬上就僵硬在臉上。
秘書走進來,“先生,怎么樣了?”
江濤冷哼一聲,“這人絕非善茬,不好對付,現(xiàn)在只能以退為進?!?br/>
“對了,江銘最近在干什么?”
“少爺最近倒沒出什么亂子,經(jīng)常和陳家的兒子陳驕陽在一起?!泵貢鸬?。
“嗯?!睂τ谶@個兒子,他還真是頭疼,桀驁不馴,不務(wù)正業(yè),口碑都快趕上C市第一大少劉允浩了。
默宇晨出來后,直接往V999號包廂走去。
一推開門,里面像車禍現(xiàn)場一般,巨吵無比。
駱焰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喝酒,劉允浩卻拿著麥在那扯開嗓子唱個不停。
看見默宇晨進來,劉允浩立馬安靜下來,朝著他笑嘻嘻的,“喲,我們的默大少爺去見市長回來了?!?br/>
“滾?!蹦畛繘]好氣的說道。
劉允浩嘴角一抽,乖乖閉嘴,不禁在心里腹誹著:脾氣這么爆,小狐貍能受得了你。
“怎么樣了?”默宇晨一坐下來,駱焰就問道。
默宇晨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渾身散發(fā)著瘆人的寒氣,“想給自己的兒子拉票,老謀深算?!?br/>
劉允浩一改常態(tài),正經(jīng)起來,“你打算怎么做?”
江濤步步緊逼,卻還一副大善人的模樣,他還能怎么做。
“人家都逼到我們的腦門上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接下來只能見招拆招了。
對付江濤的事交給他自己就好,其他背地里暗查的事有駱焰就行了。
只要江濤是只狐貍,早晚都會露尾巴出來的。
默宇晨將杯子里的酒喝盡,站起身來,說:“我先回去了?!?br/>
“走走走,我們也去你家。”
劉允浩倒是很積極,默宇晨只是剛站起身來,他都已經(jīng)拿起東西準備往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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