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就是想這份美差,還說什么探路!”
“就是,虛偽!”
“……”
男子的聲音一落下,立刻是響起了一陣噓聲,男子也不在意,依然是自信滿滿的走向了門口那個招聘人員的面前,只見男子在招聘員面前坐了下來,然后兩人便說了起來。
一分鐘不到,那名男子便沮喪著臉退了回來,此時立刻是有人抓著他問,“怎么樣啊兄弟?”
“哎,別提了,招聘員說我身體不夠強(qiáng)壯?!?br/>
男子說完,立刻有幾人就是一陣譏諷。
“我就說么,瞧你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會被選上,丟死人了?!?br/>
“自取其辱!”
嘲笑的話語讓男子很是沒面子,他恨恨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之后,灰頭土臉離開了現(xiàn)場,有了男子的帶頭,接下來也陸續(xù)有人上去試試了,只是上去的人都是不到一分鐘,便失望的離開了。
眾人問起,他們卻都是一口不談,我在一旁看著奇怪,看來這要當(dāng)上這個云氏保鏢公司的保安隊長,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這些人一個個滿懷希望的,都失望離去。
最后眾人都離開了,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走的時候,那個招聘員突然是看到了我,他對我喊了一句,“你也是應(yīng)聘的嗎?”
我?
我才不應(yīng)聘,不過我卻是微微愣神了一下,只是這卻讓那個招聘員誤會了,他摸了摸自己的眼鏡催促我道,應(yīng)聘就快一點(diǎn)。
“我不是應(yīng)聘的...”我小聲回應(yīng)了一句。
那人一聽,面色詫異,似乎難以相信,這么誘人的待遇,我居然還會拒絕。
“你上來試試吧,說不定能行的?!?br/>
暈!
他這是以為我擔(dān)心不過關(guān)呢,我無奈之下只好走了上去,算了反正也是沒有事干,就當(dāng)是應(yīng)聘玩玩,我走過去坐下,招聘員把一張表格推到我面前。
“介紹一下你自己吧先。”
“梁正,16歲...”
“才16歲啊?”招聘員看了我一下,臉上有些苦惱。
招聘要求也是最少18歲,我才16,我肯定是不會被選上的了,于是我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
“我不是要應(yīng)聘,其實(shí)我只是路過看看而已的?!?br/>
末了,我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招聘員聽到我的話一呆,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沒走多遠(yuǎn),我又被喊住了,“你等一下,小伙子!”
我都不滿足要求了,還喊我干什么呢?
我不解的回過頭看著那個招聘員,“怎么了?”
“你現(xiàn)在有工作嗎?”
“沒有?!?br/>
“那么你愿意到我們公司上班嗎?”
“這個...”這個家伙是怎么了,就盯上我了。
“考慮一下吧,雖然不能給你保安隊長的位置,不過還有其他的工作,是絕對適合你的?!?br/>
“我考慮一下吧。”
雖然不想答應(yīng),但是也沒有當(dāng)即拒絕,因?yàn)槲也缓靡馑甲屵@個招聘員難堪,好歹他這么看重我,我一個區(qū)區(qū)窮小子,還擺什么譜。
招聘員告訴我他姓劉,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之后,我就離開了,繼續(xù)在街上閑逛著。一直到中午,火哥給我打電話,說是在出租屋旁邊的一家餐館慶祝計劃順利,我于是趕了過去。
我趕到的時候,四人已經(jīng)是坐在了桌上,酒菜上好就等我就可以開吃了。
“等著我干嘛,可以先吃啊!”我故意客套了起來。
“你現(xiàn)在可是大功臣,怎么能不等你一起?!被鸶缧χ馈?br/>
事情辦妥了,火哥對我是更加信任了,不過小毛臉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對于我的故意捉弄,他肯定還是怨恨在心。
“小毛,你怎么了,臉色那么不好看?”
“明知故問!”小毛哼哼道,不過礙于火哥,他也沒敢太過。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火哥這時候讓小毛倒酒,小毛給大家一人倒了一杯后,火哥端起酒杯道,“為了慶祝這次計劃順利,我們干了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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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大家是一起舉起酒杯,一口把酒喝光了,我咂咂嘴說道,“多虧了小毛的表演??!”
“對,小毛的演技真高,那叫一個猥瑣。”
兵子這話一出,小毛臉色立刻是有些黑了,我簡直想要笑出來,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明明小毛都夠丟人了,還這么刺激小毛,不過兵子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話哪里有問題。
小毛氣得不行,于是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就灌了,我見狀于是拍了拍小毛肩膀,“小毛,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我陪你喝?!?br/>
火哥這時候也是說道,“喝!飯菜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
就這樣,小毛臉色也漸漸緩和了下來,我拉著他是喝了好幾瓶,最后又是喝得醉醺醺的,才離開餐館,結(jié)果火哥還說,要去網(wǎng)吧打游戲,我也是服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搖搖晃晃的走進(jìn)了飛鷹酒吧,開了五臺機(jī)器,就開始搖頭晃腦的操作起來。由于喝了酒,醉醺醺腦子不是很清晰,誰也沒有看清楚什么人就亂選了一通,進(jìn)了游戲我們就亂打一通。
仿佛是小學(xué)生一般,連敗不止,每次被人殺了,火哥都激動得大叫,“去你媽x的,殺我!”
“又殺我!”
反正我也記不得火哥叫了多少次,我凱子兵子小毛,最后也被帶動得叫了起來,和對方進(jìn)行了一番大罵戰(zhàn)。
“河南人偷井蓋!”這是小毛罵的。
這家伙真是喝多了,人家對面又沒說自己是河南的,他不知怎么就跟河南人過不去。
“你全家偷井蓋,傻x玩意兒!”對面立刻是回罵起來。
這智商也不怎么高,不等于承認(rèn)了自己是河南人么。
“孫子,還有誰!”這是兵子說的,這家伙還挺狂的。
不過兵子的戰(zhàn)績貌似有點(diǎn)無語,剛送了第20個人頭,還敢這么叫,也是蠻拼的。
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腦子漸漸清醒過來之后,一看自己的戰(zhàn)績記錄,差點(diǎn)把我嚇尿,居然輸了十幾把,而且把把都是負(fù)人頭超過了15個,拍了拍腦袋,我看著火哥道,“當(dāng)了一下午小學(xué)生?!?br/>
“靠,回去睡覺了,你是睡一覺還是等會兒直接去飛火迪廳?”
我想了下道,“等會直接去吧,你們先回去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