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涼,你要記住你們總歸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論是出于任何可能,你都和他絕無可能。
現(xiàn)在他失蹤了,對于你,未嘗不是件好事”辰競的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扎在了楚涼的心上。
“好事?哈哈哈哈,還真是天大的好事!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能夠那么冷血!那是命啊!人命,你知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來找我們!
我們四個人明明過得很好很開心,如果你們不出現(xiàn),一切都不會變”楚涼陷入了癲狂不停的掙脫著繩索。
“早就知道你會發(fā)瘋,幸好給你綁上了”辰競冷笑了一下,站在了一旁冷眼的看著楚涼不停的掙扎。
“一切都不會變?癡人說夢,你們可以消失的無影無蹤,有沒有想過那些尋找你們的人。
鷹寒死了,對所有人來說是再好不過的結(jié)局。我的仇得報,尹浩也能夠出了這口氣。溫爵也能夠和以前一樣變得正常一點。
而你,會變得更正常!”辰競的話讓楚涼徹底的紅了眼睛。
“如果…如果所有人的一切都是用他的命換來的…我希望他能夠更加自私一點,為自己而活。
第一次他被家人拋棄,第二次他被戀人和家人拋棄…
可上天會不會再給他第三次機會呢?第三次被人拋棄的機會?呵呵呵,人心都是自私的,可為什么偏偏每次為別人犧牲的都是他”楚涼的吶喊聲穿透了病房的門,一字不差的被剛剛來到醫(yī)院的溫爵聽到。
“楚涼!你真是被那個人迷了心竅,你給我清醒點兒”辰競一把抓住了楚涼的領(lǐng)子憤怒的和他對視著。
“放開他”直到門外傳來溫爵的聲音才讓屋內(nèi)兩個劍拔弩張的氣氛降低。
“溫爵?他…找到了嗎?”楚涼看著溫爵的到來,眼里充滿了希望。這些天來不論是溫爵對鷹寒的態(tài)度變化還是鷹寒對溫爵的態(tài)度變化都看在了眼里。
只是這兩個人一直不肯主動說出和好的話,原以為時間還很長可以順其自然…
“沒有…還在找…不論生死,我都會找到他!”溫爵說話時手不自覺的握成拳頭。
“你們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你們欠他的從來就沒有還過他”阿槐緊隨著溫爵的身影走進了病房,他的臉色不比其他人好看。
“阿槐,大家心情現(xiàn)在都不好,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到溫寒哥的下落”沐思音站在一旁握著溫爵的手試圖給他一點點溫暖。
“找到了又怎么樣?左不過就是死,只是早死晚死的時間罷了”阿槐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看我干嘛?我有說錯嗎?現(xiàn)在才知道關(guān)心他,你們早做什么去了?
辰競,你以為你們的那些小動作真的沒人知道嗎?你以為你們能夠輕易的找到那里真的是因為你們自己的能力嗎?
是鷹寒特意將你們引去那里!你以為他不摔下山崖就不會死了嗎?不,他遲早會死。
你們以為我說這些話是為了責(zé)怪你們嗎?不!
他讓我告訴你們:如果他不在了,希望你們幸?!卑⒒币辉購娬{(diào)的‘他會死’讓所有的人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