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逸開著的是一輛純黑色的寶馬車,既不高調(diào)又不低調(diào),畢竟這是曹淑柔坐的車,像她這種身份,太高調(diào)了不好,太低調(diào)了也不好。
而方逸跟著曹淑柔去的身份就是她的保鏢。
畢竟已經(jīng)暴露過了,所以就一直延續(xù)這個身份。
車里開著音樂,方逸將車子開得很平穩(wěn),而他的心里則是在想著一點事情。
或許在今晚就會發(fā)生。
宴會舉辦的地方在一個大酒店,那個大酒店不在市外,而是在市中心。
江南市這個城市算是二線和一線之間,有些尷尬,因為附近就挨著一個蓉城。
不過,總的說來江南市都算是發(fā)展的非常好了,市中心也非常的繁華。
還未到下班的時候,所以路上還不算太堵車。
現(xiàn)在去宴會地點早了點,所以曹淑柔就讓方逸在一個電影院前面停了下來。
然后兩人一同走入電影院。
兩人走進里面,立時就吸引來了許許多多的目光,主要是曹淑柔太過美艷動人了,身著一襲晚禮服的她高挑有致,高貴典雅,可不是那些網(wǎng)紅能比得上的。
他們有意無意的將方逸忽略掉了。
有人想要過來搭訕,方逸直接伸手一把摟住了曹淑柔的纖纖玉腰,曹淑柔神情一愕,身體不由得跟著緊繃了起來。
但這的確很有效果,那些想搭訕的,或者是已經(jīng)行動的,看到這一幕之后都閃避開了。
“羅夫人,要看什么電影?”方逸還摟著曹淑柔的柳腰不放。
“我看一下。”曹淑柔看著那一張張的電影海報。
但是,連續(xù)幾次掃視下來,曹淑柔沒有做出任何的決定。
不是曹淑柔不想,而是此刻曹淑柔的心情緊繃到了一個極致,完全沒有定下來。
“做不出選擇么?不如我來選吧?!狈揭菸⑽⒁恍?,道:“那個愛情片看起來還不錯?!?br/>
愛情片?
曹淑柔悚然一驚。
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待得在影廳里坐下之后,曹淑柔才重重的松了口氣,因為在這個時候方逸才將她放開。
曹淑柔微微的斜瞥了過去,發(fā)現(xiàn)方逸翹著腿,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很是愜意的模樣。
方逸的手里還拿著一桶爆米花,他沒有一點紳士風度,因為他就自個兒吃著,沒有要跟曹淑柔一起分享的意思。
“靠過來?!本驮谶@時,方逸忽然開口說道。
曹淑柔微微一怔,懷疑自己可能是聽錯了。
“靠我肩上。”方逸又道。
這次曹淑柔確認自己沒聽錯了。
她極是愕然,搞不定方逸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曹淑柔最終還是沒有違背方逸的意思,身子微微側(cè)著,將臻首靠在了方逸的肩上,就如同關(guān)系最為親密的情侶那樣。
而在這個時候,方逸繼續(xù)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并且還在拍照?!?br/>
曹淑柔悚然一驚。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就更不應該與方逸有所接觸了,如果被拍下照片再被曝光出去,那她這個羅家的兒媳婦,該如何示人?
這樣想著,曹淑柔立刻就想從方逸的肩上下來,但是卻被方逸按住了香肩,任她怎么掙扎都沒用。
“方先生!”曹淑柔的語氣加重,她有些急了。
“順其自然?!狈揭輩s是極為平靜的說道。
“方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卻見方逸微微一笑,與她極為親昵的說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想什么。如果我們這個樣子被拍了照片,傳了出去,你該怎么見人,對吧?”
曹淑柔:“既然你知道,那你為何還……”
方逸:“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用意,對了,冒昧的問一句,你現(xiàn)在的名聲很好么?”
“……”
這可把曹淑柔一下就給問住了。
好么?
這種事情曹淑柔是最為清楚的了,一點都不好。
在江南市,曹淑柔是赫赫有名的寡婦,幾乎是每一個男人心中幻想的女神。
女神說來是好聽,可是在那些男人眼里離不開一個欲字。
而在那些女人眼里,就是離不開一個騷字了。
這名聲能好的了?
不僅如此,就是在羅家,大部分人對她也是極為討厭的,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像羅云那種膽敢對著自己大吼大叫的人了。
可以這么說,如果有一天她落難了,最先跑過來踩上幾腳的就是羅家的人,如果沒有羅老爺子還在的話,曹淑柔也早就離開了羅家了。
死了丈夫,成了寡婦,曹淑柔一直嚴格律己,但是仍然逃不了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命運。
所以,曹淑柔的名聲一點都不好。
曹淑柔沉默了。而方逸則是繼續(xù)說道:“想來你也知道自己的名聲不好,那不如就順其自然下去,別人想拍,那就讓他拍個夠。那不過是個拍照的,就算你把他抓到了又能如何,他或許也
不知道幕后主使人是誰,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到時候幕后主使人會一一的跳出來,只要羅老爺子相信你,這就足夠了!”
聽得方逸的這一番話,曹淑柔立即就明白過來了他的意思。
其實曹淑柔也不是不動腦子的人,方逸這樣做,是會讓她丟臉,只不過讓她丟臉到極致而已,但曹淑柔自認還是能夠承受得住。
這個方法雖然很是劍走偏鋒,但是卻非常的有效果。
曹淑柔不由得微微仰頭看到了方逸的臉龐,發(fā)現(xiàn)他神色平靜,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而且還在不慌不忙的吃著爆米花,曹淑柔心里就釋然了。
怕什么?
于是曹淑柔靠的方逸更近了。
她的一只玉手忽的摸上了方逸的臉頰。
方逸手里的動作一滯,“你干啥?”
曹淑柔:“既然是演戲,那就不如逼真一些?!?br/>
方逸立刻摸出了手機來。
這下輪到曹淑柔愣住了,“你干什么?”
“開房間?!?br/>
“開房間做什么?”
“你說呢?”
曹淑柔嘴角抽抽,“還是……不要了吧?”
方逸一臉鄭重的說道:“演戲要逼真,你說的?!?br/>
曹淑柔覺得自己很是蛋疼,不對,自己沒有蛋來著。反正很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