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宇抬起腕上的手表看了看,隨即說道:“恩,時間是差不多了,我們要走了,小青,今天真的謝謝你了,改天找個時間再好好聚一下,那我們先走了?!?br/>
說完,秦浩宇溫柔的攬著童沛菡的腰走出店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背后那異樣的目光,但是童沛菡卻敏感的感覺到了,這更讓她覺得,這個沈青跟秦浩宇的關(guān)系不是那么簡單,算了,反正自己是假的,這些跟她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合約里面的第一條可就是不得干涉對方的私生活呢,只希望這個沈青不要把她當做假想敵才好。
車子在大道上平穩(wěn)的進行著,越是接近陽明山,童沛菡的心里就越緊張,雖然心里明知道他們是假的,但是一想到要見他們家人,心里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秦浩宇眼角瞥見她緊張的神情,微笑道:“別緊張,他們不會吃了你的,到了那以后,你只要保持微笑,他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不好回答的我會替你回答的,還有我大媽可能會刁難你,你不用理她,一切有我。”
童沛菡點點頭,表示知道,她也是剛才才知道,原來他和他哥哥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唉,以前就聽說豪門里的事情特別多,過去只是當茶余飯后的話題聊聊而已,從來沒有想到過她也會有嫁入豪門的一天,雖然是假的,但是她還是希望他的父母可以接受她,畢竟以后不管怎么樣,這都是她第一次的婚姻,如果可以,她希望一起都好好的。
秦浩宇漂亮的一個甩尾,把車順利的停在了中庭前面,然后率先下車,繞到童沛菡這一邊,紳士的替她拉開車門,扶她下車。
“歡迎來到我家。”秦浩宇說道。
童沛菡看著眼前占地寬廣的歐式別墅,心里忍不住再一次驚嘆秦家的財力雄厚,秦家不愧是上流社會中的上流社會,連住的房子都那么有氣魄,現(xiàn)在才看出來他和她果然是有差別的,一開始只想著家人的問題,卻忘記了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是天之驕子,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秦浩宇不解的看著她突然落寞的表情,“你怎么了,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不舒服還是太緊張?”
“哦,沒什么,雖然我們是契約結(jié)婚,但是第一次見你爸媽,我還是很緊張,我就這樣空手來真的可以嗎?”童沛菡說道。
“沒有關(guān)系,你就算買了再貴重的禮物來,對他們也沒有什么作用,不要緊張,我會在旁邊幫你的,千萬不要露餡了,還有,我們是成年人了,彼此都要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zé),你懂嗎?”秦浩宇說道。
童沛菡點點頭,她當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個契約,就要做到底,是之前自己想的太簡單了,沒有考慮周全,但是事情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也只能順其自然了,雖然她的心里的確有小小的后悔。
呃,不是說只是來和他爸媽見面吃個飯嗎,為什么他們好像一副要參加宴會的樣子,童沛菡驚訝的看著盛裝出席的秦家人,一個個都是正裝的樣子,難道這就是上流社會嗎,唉,幸虧自己做了準備,如果穿自己的衣服來,肯定又鬧笑話了。
秦浩宇看著童沛菡驚訝的樣子,輕笑一聲,隨即說道:“沛菡,這是我的爸爸,大媽,還有我媽?!?br/>
“伯父伯母好。”童沛菡禮貌的說道。
“爸媽,這就是我的妻子童沛菡,她很漂亮吧?!鼻睾朴钫f道。
劉桂香冷哼一聲,不屑的撇過頭去,沒有做聲。
“還沒有舉行婚禮,怎么能說是妻子呢?”秦雨聲沉聲說道。
“爸,你….?!?br/>
童沛菡拉了拉秦浩宇的衣袖,對他搖搖頭,隨即對秦雨聲說道:“伯父說的對,現(xiàn)在這樣說還太早了,是我們不好,沒有事先跟長輩們商量,就自行決定了婚事,我很抱歉。”
秦雨聲把目光調(diào)向了童沛菡,透著精光的眼睛不住的打量著童沛菡,嘴角輕輕的勾起一抹笑,道:“離吃晚餐還有一段時間,童小姐,你介意跟我聊一聊嗎?”
“我….?!?br/>
童沛菡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浩宇打斷了,“爸,有什么話不能在這說嗎?”
“我想要單獨跟我的兒媳婦聊一聊,也不行嗎,還是你們有什么秘密怕我知道啊?!鼻赜曷曊f道。
秦浩宇的眼神閃了閃,微笑道:“我們哪有什么秘密啊,沛菡第一次來,對我們家又不熟悉,我是怕她不適應(yīng)?!?br/>
“你放心,我是不會吃了她的,童小姐,不會是你不想和我聊吧?!鼻赜曷曊f道。
童沛菡搖搖頭道:“怎么會呢,我很愿意的?!?br/>
“那就跟我到書房來吧?!鼻赜曷曊f道。
“好的?!蓖孑栈匾郧睾朴钜挥浄判牡难凵瘢S即跟上秦雨聲的腳步。
秦浩宇不放心的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不安起來,但愿她不要說錯什么。
“浩宇,你來一下,媽有話跟你說?!苯m說道。
秦浩宇點點頭,隨即跟著母親往一樓的起居室方向走去,劉桂香憤憤的看著他們,哼,不就是結(jié)個婚嗎,他們當這秦家就只有他秦浩宇一個人嗎,他的兒子才是這個家的正統(tǒng),等著看吧,我不會讓你們快活的,想到此,劉桂香拿起手機撥打了秦文宇的電話。
偌大的房間里,男女的輕吟聲不斷的交織在一起,當一聲高亢的聲音響起,屋內(nèi)緩緩的回歸了平靜,“啪”的一聲,床頭的燈亮了起來,照射出了男女的樣貌,赫然就是秦文宇和蘇蕓。
秦文宇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使勁的吸進吐出,仿佛這樣就能把所有的煩惱都快忘光一樣,驀地,一只白皙的玉手伸過來,輕輕的取走了他手里的煙,捏滅了它。
“你怎么了,你平時很少抽煙的,只有心煩的時候抽兩根,你有什么煩心的事嗎?”蘇蕓問道。
秦文宇推開了蘇蕓,面無表情的起身下床,撈起地上的衣服走進浴室,不一會,浴室的門打開,秦文宇穿戴整齊的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