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不能這樣。這錢真的是我的?!眲诹⒑P睦锸值木o張,手不自覺地揮動了一下,可就這么一下,便撞在了美女警察的腹部,緊接著見這美人,一個蹌踉,腳下一滑,急速地往一旁坐了下去。
剛好地面上有一把匕首,美女警察的小腿上立馬便被刀子,給拉了一道口子,鮮血立涌了出來。
“??!”
“好??!你……竟然敢襲警?!?br/>
美女警察顧不得,處理自己的傷口,舉起手槍便準備將子彈上膛,這回是真的要警告勞立海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見勞立海從乾坤袋里,摸出了一瓶三步愈合散,撥出了瓶蓋,俯下身子往美女小腿上上的傷口撒了一些藥。
“?。∧愀陕??”美女警察被撒下藥后,奇痛無比,不由得叫了起來。
“忍?。∫蝗?,你這傷口會留下一個大疤痕的?!眲诹⒑R荒槆烂C地朝美女警察道。
他身旁的那位男警察,見勞立海那一臉嚴肅的樣子,也開始有些相信勞立海了。
而美女警察卻依舊對他是恨之入骨。
她咬了咬唇,忍著巨痛,將子彈上腔,對著天空中開了一槍。
“砰!”
隨著一聲巨響,勞立海也被嚇了一跳,只好松開了這美女的玉足。
美女警察,朝勞立海大聲喝了一句:“我命令你馬上給我蹲下。”見這美女那一副狂怒的樣子,勞立海只好舉起了雙手,蹲了下去,微笑朝她點了點頭道:“好了,我可以蹲下,但是你腿上的傷口,必須要處理,否則接下來會化膿,因為我給你上的是三步愈合散,必須連
撒三次才能出奇效。否則,不僅沒有奇效,還會產(chǎn)生相反的效果。再耽誤兩分鐘,這效果就會明顯了?!?br/>
“少廢話,銬了再說。”美女警察咬了咬牙,朝男警察使了個眼色,男警察便將勞立海的手給銬了起來。
“小子,總算讓我把你給逮住了??茨阋院筮€敢不敢跑?!?br/>
見勞立海已經(jīng)被自己治服了,美女警察的臉色中掠過一絲得意。
“身份證?”美女警察朝勞立海喝道。
“沒帶!”
“叫什么名字?”美女警察又問。
“勞立海!”
“老實帶著,我先把現(xiàn)場拍了再說?!闭f罷,美女警察便忙著拍起了現(xiàn)場。
勞立海表示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朝兩位警察叮囑了一句:“二位,你們把我銬上沒問題??蛇@錢,你們千萬要給我看管好?!薄澳惴判暮昧?,別把我們警察想象得像你一樣壞。就算是我抱著這一箱錢睡覺,我也不會打它的主意?!泵琅煺f著,便沒好氣地朝勞立海瞪了一眼:“不過,這錢是不是你的,我倒是大大的懷疑。老實一
點,蹲好!”
美女警察,見勞立海動了一下,立馬又朝他喝了一句。
拍完現(xiàn)場,她便轉(zhuǎn)過身去,特意在燈光下,將褲腿擼了起來,查看腿傷。只見自己原本雪白的小腿上,布滿了血痕斑斑,美女警察的臉一下便白了。
她轉(zhuǎn)過身,忍不住激動地朝勞立海罵了起來:“媽呀!給我弄了一個這么大的口子,你叫我以后怎么穿裙子嘛!王八蛋,你陪我的腿來?!?br/>
美女警察生氣地罵了一通,很快眼淚便撲簌簌地往下掉。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子,盡管是英勇的警察,也難逃女人該有的敏感和愛美之心。
“別哭了。再哭,你這腿就會變得更丑。還是幫我把手銬松了,我來幫你想想辦法看吧!”勞立海淡淡地朝美女警察提醒道。
“去死,我才不要你幫我治。你這個混混,流氓,小偷,騙子!”
美女警察一時憤怒,啥臟話也說出來了。的確在她的印象中,勞立海也不像是個好人。盡管兩次都是誤會,但這兩次誤會在常人看來,的確是洗都洗不清的。
這時,男警察也朝勞立海喝問了一句:“小子,別再犟嘴了。老實一點,把你今晚作案的經(jīng)過好好說一下,這錢是怎么來的?是不是從剛才那一輛車子上搶來的。”
“大哥,你不帶這么黑我吧!”勞立海冷笑著朝警察道:“人家是六個,我只有一個,我怎么去搶別人的錢?”“嘿!你還不老實了是吧!”美女警察,停止了哭聲,一本正經(jīng)地朝勞立海道:“我們來的時候,只到看你在追一個小伙子,然后那人就上了車。之后,就看到你提了一箱子的錢,地面上留下了血痕和刀子。
這事,你也不用解釋了。呆會兒,我調(diào)了視頻給你看,你就會老實了?!?br/>
“對?。∧銈兛梢哉{(diào)視頻?。【驼{(diào)視頻。”勞立海一臉激動地答道。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美女警察咬了咬唇,生氣地朝勞立海道:“你把我的腿毀了,這事會按襲警罪嚴肅處理的?!?br/>
話剛說完,又見這美女警察,不自覺地彎下了腰,很快便“哎喲喲”地叫了起來。
“痛??!我的腿好痛?。 ?br/>
她低下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小腿上,流出了黑血,不由得嚇得滿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連忙朝勞立海喝道:“小子,你到底給我弄了什么,怎么我的腿,這么快就化膿了?!?br/>
勞立海一臉淡然地笑了笑道:“這事,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三步愈合散,必須分三步治,你只讓我施了一步,結(jié)果只是止住了血,卻沒能殺住菌,反倒讓你的腿傷更加的惡化了?!?br/>
一聽這話,身旁的男警察心急地朝勞立海勸道:“小伙子,那你還不快,幫文警官相辦法?!?br/>
“想辦法可以!不過,現(xiàn)在有點兒麻煩了。你們得先幫我解開手銬啊!”勞立海朝男警察使了個眼色道。
美女警察生氣地白了勞立海一眼,朝男警察道:“陳警官,別管他,把這小子帶局里去。我自己去醫(yī)院。”
說罷,美女警察,便起身攔下了一輛的士,徑直朝縣人民醫(yī)院開去。
美女警察來到了縣人民醫(yī)院,掛了外科醫(yī)生的號。
醫(yī)生一看她的腿,都流黑血了,便問了她什么時候受的傷。
“剛剛受的傷,不到一個鐘?!泵琅烊鐚嵈鸬?。
“剛剛受的傷,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都已經(jīng)化膿了。”女醫(yī)生一臉責(zé)怪地朝美女警察道:“你拼命工作也不能這樣子,欺騙自己和醫(yī)生?。 ?br/>
“我……我沒有欺騙你?。 泵琅旒t著臉答道:“我是真的剛剛受的傷。”“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明明都化膿了,還說剛剛。你到底搞了什么鬼,把好好的美腿弄成這樣了?!迸t(yī)生生氣地朝美女警察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