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個澡,感覺自己頭腦清醒了一些,先前那種暈暈的感覺也沒有了,最主要的是不需要繼續(xù)嘔吐了,嘔吐的滋味真的是太不爽了,吹干頭發(fā),我圍著浴巾走出洗手間,陸雨馨已經(jīng)把水燒好,還在我的杯子里面放了兩顆紅棗,我也不知道這紅棗是干嘛用的。
她捧著杯子來到我面前,對我說道:“把這個喝了?!?br/>
“噢。”我接過杯子問道:“紅棗水?”
“還加點了蜂蜜,先喝吧,喝完了你就先睡,我也去沖個澡?!?br/>
陸雨馨走進洗手間,我趕緊從行李箱內(nèi)找到內(nèi).褲,把浴巾丟在一邊套上內(nèi).褲,手里的這杯紅棗水很燙,小心翼翼的喝了半天也沒喝完,隱約聽到洗手間有洗衣服的聲音,當時也沒在意,第二天才知道,安然把我們倆換下來的貼身衣物都洗干凈掛在了洗手間里面。
為了避免尷尬,我把水杯放在一邊躺在床上假裝睡著,大概十幾分鐘之后陸雨出來了,穿著睡裙一邊走一邊擦自己的長發(fā),我偷偷看了一眼,但是馬上又假裝睡著,陸雨馨整理完自己的長發(fā),躺在床上關了燈,我是平躺在床上的,她在我左側(cè),身體向我這邊挪了挪,然后抱住我的左臂,把側(cè)臉靠在我肩頭,輕聲問道:“今晚你說的都是真的么?”
我想假裝睡著了,可能是我裝的根本就不像吧,陸雨馨都沒有這種意識,既然裝的不像還裝個屁呢?索性和她聊天好了,很認真的回答說道:“每一句都是真的,內(nèi)心的感受?!?br/>
陸雨馨聽后,把身體靠的更緊了,對我說道:“我從不知道你是這么想的,當你決定和景瑤在一起的時候,我難過了很久,也曾懷疑過你是不是所謂的渣男,見一個愛一個,后來知道你和景瑤曾經(jīng)的事,才能體會你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也逐漸理解你,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青春年少,別責怪自己?!?br/>
“都過去了……”說起景瑤,我現(xiàn)在仍舊有些遺憾,不過已經(jīng)漸漸釋然,我用很平常的心態(tài)和陸雨馨聊天說道:“景瑤一直對我都挺好的,我也是全心全意的對她,身邊總是有那么多不確定的事發(fā)生,導致我們彼此都很累,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們都變了模樣,不是當年的自己,分開也挺好的,以后就沒有那么多誤解讓我們費心費神,或許回到昆明再見面,可以坦然的相視一笑。”
“我們什么時候回頭?”
“初六吧。”我對陸雨馨說道:“初七很多公司的開始上班了,回去和華姐碰個頭,了解一下她最近收了多少迪凱的股份?!?br/>
陸雨馨:“今天晚上我們在露臺燒烤的時候,我收到了段敬男給我發(fā)來的一條信息,當時大家都在玩,我也沒和你說,信息內(nèi)容有點不友好?!?br/>
“嗯?”我立即警覺起來,抬起了被陸雨馨抱著的手臂,她很乖的把自己的頭抬起頭,枕著的胳膊,我摟著她是想給她一種安全感吧,反正這個動作挺自然的,“告訴我,段敬男給你發(fā)了什么不友好的信息?”
陸雨馨在我懷里幽幽的說道:“他給我發(fā)的信息只有一句話,他說‘雨馨你真的是越來越有心機了,想不到段叔都被你算計了?!瓦@么一句,我也沒回復他,我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說的應該是我約他吃西餐的那件事吧?!?br/>
我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揚,對陸雨馨說道:“你應該開心才對,段敬男這么說,那就證明我們之前猜對了,他和陸泉明有過勾結(jié),但是現(xiàn)在雙方產(chǎn)生了分.裂?!?br/>
陸雨馨半信半疑的問道:“確定會是分.裂么?”
“你覺得呢?”我分析說道:“段敬男是個老狐貍,爭奪迪凱至今,他一直在暗中觀察,你出售股份的時候,他和陸泉明在股東大會上當場鬧翻了,為了購買股份的事可謂是撕破了臉,陸泉明是什么人?這家伙也是狡猾的不得了,而且多疑。他和段敬男是對手,但是迫于壓力太大兩個人聯(lián)合要干點什么,本來就是‘生死大敵’的兩個人為了某種利益合作在一起,肯定彼此都信不過對方,現(xiàn)在高旭把段敬男和你吃飯的照片給了陸泉明,陸泉明把高旭當成狗,狗是非常忠誠的。這個時候他看到照片會怎么想?他會不會懷疑你和段敬男一起要干點什么,他能不多疑多慮么?現(xiàn)在段敬男給你發(fā)這樣的信息,明顯是他知道自己被你算計了,陸泉明已經(jīng)完全不信任他了,所以才會有這條信息,你覺得我分析的有道理么?”
陸雨馨在我懷里微微的點頭,對我說道:“或許真的是這樣,段敬男給我發(fā)這樣的信息,我應該怎么回復呢?裝作沒看到不太好吧?”
“手機在哪?”我對陸雨馨說道:“我來幫你回復?!?br/>
陸雨馨打開床頭燈,從床頭柜上拿到自己手機遞給我,我把枕頭豎起來半躺在床上,陸雨馨也照仿,把自己的枕頭也豎了起來,靠在我肩頭,我用陸雨馨的身份回復段敬男:段叔,你應該知道的,我一直沒有放棄迪凱,迪凱的內(nèi)部斗爭太嚴重了,根本不利于迪凱的發(fā)展,我暫時的離開是為了更好的回來,您是迪凱的大股東,迪凱能否盈利才是最關鍵的,您就一個兒子,以后繼承您家業(yè)的也肯定是段文濤,您覺得文濤管理迪凱會比我管理的更有前途么?投資做生意最主要的不是賺錢么?現(xiàn)在的迪凱已經(jīng)是危在旦夕了,能拯救迪凱的也只有我,停業(yè)半年不是個小事,不如我們過完年找個機會好好聊聊吧。
我編.輯完信息還看了一眼陸雨馨,詢問她能不能這樣發(fā)出去,得到陸雨馨的點頭確認我才發(fā)送。
本以為信息發(fā)出去之后會很久才有回應,畢竟現(xiàn)在都十二點多了,沒想到的是段敬男很快回復了一句:你說的對,有空我們聊一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