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宇鳴天見悠然被“小陳”扣住,大驚,又被殷太子節(jié)節(jié)逼近,不得相救。
“放開悠然!”伯睿抽劍而起,欲逼近,而“小陳”卻扣住悠然咽喉,似在發(fā)力,又停住不敢上前。
“死狐貍,你家別府怎么進了奸細(xì),怎么防衛(wèi),比我雷州差多了!”
“悠然!”
雷貝琵和幻小球聽見打斗聲沖出門來,卻見悠然被假小陳扣住,渾身大穴被點,真氣也被封住,大駭,又見其扣住咽喉的力道加重,不得妄動,只得指著宇鳴天大罵。
殷心煜見形勢控制的差不多了,便收了勢,拍了兩下手,只見一對青衣武士鬼魅似地從四周躍出,列成一隊,手中皆握著一柄青綠竹杖。
“青峰部!想不到殷太子居然是青峰部的首領(lǐng),本少主真是小看你了!”宇鳴天望著殷心煜一字一頓道。
“承讓,承讓,宇少主不也是神翼衛(wèi)的主人么,不過啊,本太子似乎計高一籌,呵呵!”殷心煜收回劍,端坐在馬上,整了整頭冠,笑道。
“臭小子,居然使出這么多詭計對付一個小姑娘,你真出息!”雷貝琵看著悠然痛苦又強忍的表情,心如刀絞,對著賊太子吼道。
“哎喲,墨青,松點手,你要是把我殷國的未來太子妃掐死了,我回頭怎么和我那癡情的父皇交待??!”
“噶!”我趁著假小陳手稍一松,欲凝神使出夢中所學(xué)的步法脫逃,卻渾身抽痛蹲地不起,抬起苦臉,對著那個還在賊笑的太子啞聲道:“你丫什么意思,你皇帝要太子妃關(guān)我屁事,我可是有婆家的人了!你殷國沒女人了??!”
說完我瞟了瞟有宇鳴天,眼神一動,示意人家搶親都搶到家門口了,你丫趕緊給我想對策。
宇鳴天見悠然小眼一閃,心中一動,尤其是聽見那句“我可是有婆家的人了”心中更是一樂,轉(zhuǎn)而望著殷太子的陣勢,心中盤算,欲招神翼衛(wèi)。
那邊殷太子見宇少主手中似在做什么手勢,眼神流過一道精光,又轉(zhuǎn)為釋然,笑道:“宇少主,且慢,您還是別招神翼衛(wèi)了,再說你的神翼衛(wèi)要對付的并不是本太子,還是留著免得曝于光下,日后效用大減,其實我殷國對悠然并無敵意,也并不想為公主報仇,那魂飛魄散的殷國公主早就成妖了,也并非我父王血脈,其中關(guān)系皇族聲譽,就不便相告,不過我父皇又說了,他死了個女兒就必須再補上一個女兒心里才平衡,所以希望滅他女兒的人去殷國做他老人家兒媳婦,就當(dāng)作另一個女兒!”
“你丫丫的,你家老子有戀女情節(jié)啊,打主意都打到本姑奶奶頭上了,你爺爺我是認(rèn)賊作父,有眼無珠之人么!”瘋了瘋了,死變態(tài)老頭子哪有這么算賬的。
“不,我父皇說了,非戰(zhàn)家莫氏第三世孫四國第一才女謝緣生之女莫悠然不可!”
“噶!奶奶的,做你的春秋大夢!我乃戰(zhàn)家莫氏之后,豈能降于敵國,老子寧死不從!”我坐在地上,對著赤馬上英姿奪日的殷太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態(tài)勢。
“嘖嘖,這可由不得你了,你看宇鳴天被圍的陣心,一時半會也出不來,那幾個半調(diào)子又被墨青控的死死的,你的火鳳還在我手上逮著呢,等俞安王獲得消息趕到戲都散場了,嘖嘖,你看你又焉了吧唧的坐在地上,唉逮你還真廢了我不少腦子……我覺得你還是從了吧!”
我一聽,小心肝一動,那積極向強者低頭的作風(fēng)開始撩動。
赤馬上殷太子見小悠然皺著秀眉,小腦袋糾結(jié)的一晃一晃,像是在做生死之抉擇似得,那還稚氣未脫的傾城小臉上竟顯出壯士扼腕,一去不返的豪情,不禁噗哧一笑。
我一望在青衣武士青鸞陣中進退不得的宇鳴天,有望著雷貝琵伯睿那幾個被墨青逼得只能自守,無暇救我,又望著馬背上逮著火鳳俯身微笑的賊太子,竟是一副勝卷在握等著獵物束手就擒的樣子,心中愈發(fā)的憤恨無奈痛恨上天,所有情緒化合沸騰爆炸成一句指天之吼。
“天妒紅顏啦!”
這一吼內(nèi)容震動四野,氣勢裂石流云,如驚風(fēng)駭浪般席卷四國政界要壇,自此以后,穎悟絕倫神子之姿的殷太子動盡心思星夜兼程竟只為求娶莫悠然為太子妃,對對付莫悠然前夫君宇少主竟拔出青鋒劍,布青鸞陣,此強娶事件次日便傳遍四國的每一個小巷巷每一座山溝溝,就連世外之島的軒轅國也在次日之后獲此消息而舉國大震,也成為政界精英,江湖大佬門茶余飯后的典故談資,悠然同學(xué)那可謂是聲威大震,禍水之名更加的震撼蒼穹,自此以后,悠然禍水這一名詞正是納入四國典籍,作為歷代君王取美色而亂心智的警示之戒。
吼過以后四周寂靜下來,那原本氣息奄奄的火鳳也用一種慘不忍睹的眼神望著悠然,仰天哀鳴,感嘆怎會有人在此等危機之時還不忘仰天吼的無羞無恥,頓時用雙爪捂臉,不忍視之,感嘆遇主不淑??!許愿蒼天垂淚打個雷劈死自己!
“咳咳……”殷太子就是見過世面,片刻之后便接受了這個驚天事件,咳了下,定了定那些青衣武士,繼續(xù)問道:“我的紅顏太子妃,考慮的如何了!”
我悲憤的一嘆,望著風(fēng)中凌亂的雷貝琵、伯睿,還有被困于陣心宇鳴天,盤腿坐在地上仰臉瞪著大眼晶亮亮的望著賊太子,牙一咬心一狠,吼道“好!”
“哎,早這樣你那些朋友也不會招罪了么,我也不用浪費這么多計謀了,真是累死我了,墨青啊,把那幾個半調(diào)子放了,把我的太子妃穴道解了,過來好好招呼宇少主!”
“殷太子派了這么多高手招待本少主,對我如此關(guān)照真是讓本少主受寵若驚!”宇鳴天好不容易破陣出生門,卻被青峰部第一蠱師墨青守住,見其手中的青色蠱,竟是那萬蠱蝕天,不禁一震,心思自己身上沒有伏羲琴,也沒有把握獲勝,又見殷太子并無加害悠然之意,便停住,以便相機行事。
“唉,所謂狡詐之徒,最不能相待的就是一片赤誠之心,必須以實力壓制才能繼續(xù)相處下去啊。”
“丫,殷太子,你真是說道我心坎里去了!”我一聽殷太子一語道出奸狐貍的狐性,頓時覺得其真是天之驕子,慧眼識狐貍,知音啦,于是屁顛屁顛的奔過去。
“嘖嘖,這還沒幾天,你又勾搭上一個了,唉,女人心,變化無窮啊!”宇鳴天見悠然奔到殷太子身邊,大眼晶亮亮的瞅著,心中一揪,臉色一變,片刻又恢復(fù)自然笑道。
聽及宇鳴天的抱怨之聲,我思及其對我的種種照顧,覺得自己現(xiàn)在好像就是紅杏出墻,好歹在俞安王府耳濡目染這么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最基本的禮義廉恥之心,想著想著,我小心里頭那少得可憐的羞恥之心開始蔓延,于是刷的紅臉,低頭,咬嘴唇,磨腳尖,絞手指。
就在我各種羞澀不堪抬頭之時,后衣領(lǐng)被一抓提起,干凈利落,等我回神自己已坐在一匹赤馬上,我回頭一望只見賊太子耀眼如日出之光般的明媚笑容,清風(fēng)日月般的風(fēng)姿,蕭蕭肅肅,俊朗不似塵間,怪不得被四國腐女稱為太陽神子之姿,絕代風(fēng)華,嘖嘖,真是禍水,可惜這禍水可不要殃及我啊,我可沒九條命給你們那些幻蛇二號三號玩的啊。
那邊殷太子和宇鳴天看著悠然一張苦臉,眼底還流著一絲哀怨,心里早就清清明明的了,正是一個無奈的嘆氣,一個心中有趣的一笑。
殷太子見小丫頭也逮住了,看了看天色,怕是俞安王應(yīng)該得到消息,再不走俞安這家伙在插一腳估計丫頭就跑了,于是將悠然頭一擺,正了正身子,韁繩一勒,對下面的青峰部武士和青羽驥將士吼道:“回殷國!”準(zhǔn)備策馬奔走,奔了幾步似思考了一會又回頭對宇鳴天笑道:“宇鳴天,有些事情這蒼穹碧落黃泉之間,恐怕只有我知道了,你可別亂了我的事情,不然我真要考慮奪了你寶貝了,哈哈哈……”
說著也不顧悠然哀怨羞愧的表情,馬鞭猛的一抽,赤馬長嘶,竹批雙耳峻,風(fēng)入四蹄輕,似足踏青云,似疾風(fēng)而過,后面的青羽驥也緊隨其后,僅十余騎卻氣勢雄壯似萬馬奔騰,涌出玉國直奔殷國。
宇鳴天思索這殷太子留下的話,之前總覺心中缺失一處記憶,似乎很重要的回憶,心中一震,決定去殷國找殷心煜問個究竟,還有悠然也是一定要帶回來的,自己的寶貝怎能被他人搶走呢,今天的事情鬧這么大,青羽驥青峰部都出來了,這臉都丟了,這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是吧,你不是要太子妃么,那我就買一贈一,送你幾個陪嫁的“美女”去,想你殷太子也是風(fēng)華絕代的不是么,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