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就在車上很愉快地聊著,那種越來越投機的感覺在二人之間漸漸加深。等汽車行駛到西侯公園附近時,彼此已經(jīng)成了忘年之交。</p>
“小古你看,這就是西侯公園,還有沒有印象?”上官云川突然指向外面那座古香古色的大牌樓,對著古易天說道。</p>
“老先生,我看到了。這兒是公園的正門吧,算命的好像在東門那邊?!惫乓滋煲贿咟c頭,一邊仔細看向外面的公園。</p>
正好這一帶堵的特別厲害,車子走走停停,可以讓他盡情地回憶十年前的情景。</p>
“你的記憶沒有錯,如今那些算命的依然聚集在東門。生意倒還可以,但水準就不敢恭維了。這也是易界的一個悲哀,真正愿意靜下心來研究易學的人少了,見錢眼開求速成的人多了。”上官云川不由得感嘆起來。</p>
古易天對此表示認同:“老先生說的極是。本屆論道會不也探討了這一問題么,但人心最難揣測,我們所能做的只有指引卻不是強求。當然,做人做事必須無愧于本心?!?lt;/p>
“說得好!無愧于本心,莫忘初心?!鄙瞎僭拼ɡ事暩胶偷?。</p>
古易天正要開口時,汽車突然停了下來。他向外面一看,只見參天大樹林立,幾乎不見陽光。</p>
“老先生,我們這就到了?”他忍不住問道。</p>
上官云川點頭說道:“對!要是不堵車的話,早該到了?!?lt;/p>
“可是……我怎么感覺這是開進了西侯公園呢?”古易天一邊說,一邊打開了車門。他之所以那樣說,是覺得這兒離公園非常近。</p>
“哈哈,你這么說也算對?!鄙瞎僭拼ㄋ室恍?,同時壓低了聲音再道,“等這兩天讓易情他們帶你在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走,咱們下車吧!”</p>
他的話音一落,古易天搶先下車繞到另一邊,伸手為老太爺擋住車頂。</p>
哪知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另有一只大手伸了過來,正是快步趕來的上官易情那個家伙。</p>
這一回,兩人卻是相視一笑,并沒有像在機場那樣動手動腳。</p>
“易情啊,別看你癡長小古好幾歲,但無論是見識、能力還是品性你都不如他。趁著這幾天功夫,你可要好好地向小古取取經(jīng)。聽到了嗎?”上官云川下車后,隨即就用長輩的口吻對上官易情告誡道。</p>
此時的上官易情倒是顯得很聽話,站在那兒一個勁地點頭。這一幕,讓隨后走過來的上官曉看在眼里喜在心頭。</p>
以她此刻的感覺,她知道老爺子肯定是非常欣賞古易天這家伙。也不知他倆到底在車內(nèi)聊了些什么,竟然讓一向苛刻的家主大為贊嘆。</p>
一下車就被家主大人如此高捧,古易天頓時有些尷尬。他只得訕訕一笑,放眼向遠處望去。只見綠樹掩映當中,隱隱約約地有一仿古大門。再看向另一邊,更遠處還有一道高高的帶著防護網(wǎng)的圍墻。</p>
想必這道高墻,正是屏蔽了上官家族與西侯公園和外界的聯(lián)系。</p>
大隱隱于市。古易天沒料到一個上千年的大家族,竟然就隱居在這座西部大城市的中心地帶。換言之,在寸土寸金的鬧市區(qū),上官家族卻擁有一大片自己的產(chǎn)業(yè)。</p>
這就是他們的底蘊,或者說是實力。</p>
“古兄發(fā)什么呆呢?”豁然間,上官易情打斷了他的思緒。</p>
“我在想,這是來到了西侯公園呢,還是哪個世外桃源?”古易天由衷地感嘆道。</p>
上官易情聞言一愣,隨即自豪地笑了幾聲,說道:“上官家族的根就在這里。甚至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先有上官家后有西侯公園,不信你可以問我老姐?!?lt;/p>
“我信,為何不信?”古易天用肯定的語氣說道。</p>
上官易情正想再趁機宣傳幾句,這時上官云川發(fā)話了:“易情,站在這兒聊什么?大熱天的,還不趕緊招呼遠方的貴客進屋!”</p>
于是,就跟之前接機的順序一樣,上官易情在前面帶路。而上官云川則與古易天并排前行,蘇亞唯和上官曉緊隨在后,一眾人緩步進了上官家的大院。</p>
進來之后才知道,里面更是別有一番天地。古易天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查看,就遇上了一大波前來迎接的男女老少。</p>
這些人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容,跟家主打完招呼就把目光落在古易天和蘇亞唯身上。少數(shù)消息靈通者,或許聽到了一些化解之人的事情。但更多的人依然蒙在鼓里,并不知眼前的俊男靚女是什么人。</p>
當來到一座雕梁畫棟的古建筑門前,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他們知道什么人可以進,什么人只能在在此止步。</p>
古易天發(fā)現(xiàn),除了上官曉姐弟外,隨后進來的還有三男一女。但憑著自己的觀相之術(shù),這其中并無上官曉的父母。</p>
等坐下之后,上官云川的一番介紹證實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四個人,再加上家主與上官曉,就是上官家族的管理層。以前是七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過世多年的上官云鶴。</p>
實際上,原先七人當中并無上官曉,而是她的父親上官由。隨著上官曉的成長,以及她展露出來的才華,最后上官由主動退出管理層。就這樣,上官曉成了管理層一員。</p>
三男一女,年長的分別是上官曉的大伯上官波與二伯上官濤。他們是親哥倆,與上官云川不是一系。</p>
那個稍微年輕點的男人叫上官遠,是上官曉的三叔。唯一的女人叫上官衣,是上官曉的小姑,五十出頭。他們與上官由是親姊妹,均是家主上官云川的孩子。</p>
古易天倒是很快就記住了這些人的名字與彼此關(guān)系。一旁的蘇亞唯可就不同了,聽了幾耳朵感覺記不住,也就懶得去理會了。</p>
“廢話不多說,這位小古名古易天,正是我所測算的那位化解詛咒的貴人。經(jīng)過這一路上的交談,我對小古的人品和才華深感欽佩?!鄙瞎僭拼ㄒ婚_口,就非常高調(diào)地稱贊了古易天一番。</p>
“哦?家主不過是陪同客人從機場回到這里,難道就被古先生的才華與人品吸引住了?”哪知他的話音一落,上官波就很不客氣地提出了疑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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