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就躺在一旁。依依覺得到了晚上的時候,她更會覺得大山是那么的高大,好似龐然大物一般,占據(jù)著大半土炕。她已經(jīng)盡量縮在炕角了,可還是能碰到大山那遒勁有力的臂膀,感受那強健的體魄。他們睡著同一個枕頭,呼吸交纏,似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糾纏不休。
依依似乎覺得,她往里縮一點,大山便不動聲色地往里擠一點。她往里縮,他往里擠。好似這是一個有趣的游戲,樂此不疲。
最后,依依實在被擠得沒有一絲空間。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兩人差不多已經(jīng)交疊起來。依依惱起來了,用手推著大山,叫他出去一點,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大山見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便往外躺了一點點,這算是對依依晚上拖拖沓沓的懲罰。
大山看著依依一臉惱怒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他一把拉過依依的肩膀,看著依依的眼睛,十分親昵:“媳婦兒,今天我們圓房吧!”說完,便一臉欣喜的看著依依。
依依聽了,頓時臉上一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拉開大山的手,含含糊糊道:“我的身子還沒好呢,這件事以后再說吧?!?br/>
依依的眼睛不大敢看大山,躲閃著大山的視線。她要離開,不可能把自己的身子給這個男人的。
如果問她,愿意接受大山,留下來嗎?她應(yīng)該會回答,不愿意。也許,她還是想回去吧,回到那個并沒有帶給她太多溫暖的世界。也許,她只是想離開這兒,去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一個一開始就動手動腳的男人,她不會接受的。雖然,現(xiàn)在這里的一起都那么美好。那山。那人。
依依突然間安靜下來,她的掙扎,大山看在眼中。
他輕笑了起來,加上那一臉的難過,是那么的怪異。只是,依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難道,媳婦兒還是不想要他嗎?他是該有多么不堪,那么多人都不喜他。從前,那個女人拋棄他。至今,那些村人還避他如蛇蝎。
她,也要像那個女人一樣離開他嗎?
她,現(xiàn)在拒絕他。以后,也是想要離開嗎?
不行!她,是他撿回來的,那就是他的。
想要離開,他不允許。
他不允許?。?!
突然間,依依覺得有些冷,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躥。她轉(zhuǎn)過頭看向大山,不知何時大山已是一臉的陰沉,兩只眼睛比古井的深泓還冷,深不可測。
依依直覺的害怕,現(xiàn)在的大山好似一座冰山,散發(fā)著冷氣,靠不近,惹不得,她縮在角落一點也不敢動彈。
大山看著一臉可憐、害怕、縮著身子的依依,伸出手,撫上依依的小臉蛋,用那滿是繭子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你也想要離開我嗎?你要拒絕我,是嗎?”
依依的腦門突突地跳,什么叫做也想離開他?難道,大山以前被人拋棄過嗎?是誰?他以前的妻子,還是親人呢?怎么回答?
大山似乎也并不想聽到依依的解釋,俯下身一口便咬住依依的嘴唇,一個勁的噬咬,不管不顧,一點也不憐惜。
“不,不,不要、、、、、、”大山太用力了,依依覺得疼極了,可嘴巴被堵住了,只能隱隱傳出幾聲破碎的喊叫。
聽到依依的喊叫,大山心中更是覺得寒冷。媳婦兒不要自己,他們也不要他,他們都要拋棄他!
為什么?為什么?
媳婦兒不稀罕他!她不喜歡他!
為什么?他對她那么好。為什么?。?!
怒氣中夾雜著不斷涌起的寒意,在大山的身體里流竄,一熱一冷,他的身體似火一般在燃燒,又覺得冷意逼人。他覺得他好難受,他快要爆炸了,全身的血液在燒滾,在沸騰。他,受不了了。那,就爆發(fā)吧!
“不要,大山,我沒有要離開你,真的,不要,大山!”大山變得好恐怖,讓依依覺得好害怕,她像一只瀕臨死亡的白天鵝,引頸嘶叫。
此刻,大山已經(jīng)聽不進任何的話。他像一只餓了很多天的野狼,盯著身下的依依,多么鮮嫩美味的人兒呀!這就是他的獵物,他要慢慢品嘗的佳肴。
大山順著依依白嫩的、光滑的脖頸,一點一點舔下去,不時的嘬兩口,留下紅艷艷的痕跡。
他的手也不閑著,輕輕扯開依依的衣裳,用力一扔,扔到炕下。然后,他的手撫上令人念念不忘的高地。粗糙的手掌,細(xì)嫩的柔軟,似乎只是輕輕的撫摸,但是那迅速紅腫的尖挺訴說著受到怎樣的對待。
似乎玩得不過癮,大山俯下身,張開嘴巴將粉嫩嫩的花尖兒含進嘴里,用力吮吸,還不時用牙齒啃咬。不一會兒,兩邊的紅果子都直挺挺俏麗起來。
依依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她想推開大山,可是整個人昏昏沉沉,全身上下都難受的緊?!安灰笊?,不要,我難受,”依依已經(jīng)喊不出來,全身都是熱汗,全身無力。她苦苦哀求,呢喃著,無力抗拒,只能可憐的哀叫。
依依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可愛的、肉肉的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大山整個人已經(jīng)沉浸在*的世界里,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是與生俱來的,而且男人注定是贏家。強與弱的對抗,男人與女人。如此柔弱的女孩躺在自己的身下,任你為所欲為,那么,征服吧!占有吧!狠狠的!哪里還會有理智呢!
大山的眼里只剩下兩團熊熊燃燒的烈火,那火光似要將依依燃燒殆盡。嬌小的女孩,散開在炕上那凌亂的發(fā)絲,哭花的小臉蛋兒。他抬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依依,呼吸噴灑在依依的臉上,暗啞的嗓音:“媳婦兒,你真美!”
再俯下身,左邊咬咬,右邊揉揉,不一會兒那粉團兒已被蹂躪不堪,滿是吻痕,掐痕。大山越來越不滿足,一只手慢慢往下探去,伸進那粉色細(xì)縫中。
“不要——”依依整個人都快彈起來,從來沒有人碰觸過的地方,就這樣進去了,是那樣的難受,是那樣的不自在,好似蚌殼里進了一粒沙子,讓人無法忽視。
依依難受的緊,可里面的手還在作惡,四處探索,進進出出。一時之間,依依的理智回籠。她看了看大山,看了看自己,就這樣的躺在大山的身下,無能為力,讓人為所欲為,如此的不堪!這是自己嗎?自己就要失——身了嗎?
依依不愿意。很不愿意。她看了一眼,已經(jīng)紅了眼的大山,閉緊了眼睛。只聽見“咚”的一聲,依依一頭撞上土墻,那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不一會兒,便是觸目驚心。
大山聽得那一聲響,想阻攔,卻已經(jīng)太遲了。見得依依已血流滿面,大山一慌,踉踉蹌蹌起身下炕去拿傷藥。雖然只是幾步路,大山險些被絆倒了幾次。
待拿的傷藥,幫依依包扎好,大山的臉上已恢復(fù)了平靜。好似剛才被凳子絆著的不是他。
大山扶著依依躺下,拉好被子,轉(zhuǎn)身便想離開,只是快開門前,大山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看著大門:“媳婦兒,我碰你,就這樣讓你難受嗎?我是如此不堪的人嗎?你好好休息,我不會碰你的!但是,你是我的媳婦了,不要再想著離開。我不會讓你走的!”
說完,大山便快步走了出去,僅是披著一件短衣,在有些涼意的秋天,一整晚也沒有進屋。坐在院子里,看著遠(yuǎn)處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依依見得大山走了出去,拉過被子,蒙著頭,便躲在被子里哭泣。她怕外面的大山聽到,用手捂著嘴巴,任淚水流滿臉頰。
她的頭好疼,整個人好暈,她好難過,哭得久了,眼睛干涸得疼起來。她該怎么辦,他們?yōu)槭裁匆粋€個都要逼著她呢?不是她的錯呀,可是為什么都為難她?她不愿意,可是沒有人聽。她不想被送走,可是還是、、、、、、
她好難受,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誰來救救她?
依依哭得太急,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胸,她覺得她喘不上來了,好難受,呼吸一次比一次急,整個人更是混混沉沉的。仿佛間,她好像看到了她的妹妹,看到她的妹妹把她推下去,聽到她妹妹在喊:
“不能,我不能,我永遠(yuǎn)不能原諒你的!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你為什么跟我搶家誠,家誠明明愛的是我!你,活著有什么意義,你不應(yīng)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應(yīng)該、、、、、、”
依依似乎覺得她又一次聽到妹妹那尖利的嘶叫聲,心中又一次的悲痛,再一次感受那沉入水中的窒息感、、、、、、
也許,真如妹妹說的,她不該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吧?;钪美郏秒y過呀。
窗外,月亮高高的掛著。
院子里的人,一動不動,直都天亮。
屋子里的人,任淚水沾濕枕巾,無眠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