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泥,你可以叫我小泥人……我……”
“吱呀——”茗瀾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蘇文豪的手下懷平端著茶進來了:“公子,普洱已經泡好,菜也已經做好,不知要不要傳?還有今天的鯽魚很新鮮,公子……”
“懷平,你越來越沒有規(guī)矩了。”蘇文豪面露不滿。這話說的是懷平對姜泥的態(tài)度,進來之前不敲門,現(xiàn)在又完全用屁股對著姜泥,畢竟姜泥是客人,這么無視到底太不應該了。
被訓的懷平咬了咬牙,沒有吭聲,懷平從小跟著少爺,少爺很少訓他,現(xiàn)在居然為了這么個土里土氣心懷不軌的女人訓他,他心里很不服。
“呵呵,算了算了,這有什么,人靠衣裝美靠靚裝嘛,我今天穿了一身大媽服裝,也難怪懷平看我不順眼了。沒事沒事,咱們先喝茶,我可是聞到了普洱的香味了,嗯……應該有30年了吧?”
“少爺,我沒有……”他明顯被姜泥陰了,姜泥面上裝的大方,實則把狗眼看人低的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明明她自己接近少爺是有目的的,現(xiàn)在卻搞的他沒有教養(yǎng),這女人故意的。
“你先下去,準備傳菜?!碧K文豪揮手讓懷平先退下,呵呵,這個姜泥有點意思。
“是,公子?!睉哑奖锪艘欢亲託猓鋈ジl都沒好臉色。
“小泥人姑娘定是品茶的高手,光聞就能聞出這個普洱的年份,看來咱們今天可以慢慢聊了?!表槺闾教侥愕牡?。
“哦,不了,吃完飯我就要走了,今天我坑了樓容宇那小子,上次打架還打贏了他,他肯定會找人收拾我,我要找人罩我,不然會死的很難看的,你不知道,他是個不講理,而且二皮臉的人,現(xiàn)在又被寵的沒法沒天,說話也沒大沒小的,我看到他我就手癢。”這時間一長姜泥的矜持也慢慢地隨風而去了……
蘇文豪覺得姜泥有趣極了,和他以往接觸到的大家閨秀大不相同,她一點也不矯揉造作,剛才那番話又說的江湖味十足,可是她整個人卻籠罩著寧靜閑淡的氣息。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還會給自己更大的驚喜嘛?
“也就小泥人姑娘敢這么評價六王爺了,不知小泥人姑娘和六王爺?shù)牧鹤邮窃趺唇Y下的?”對此蘇文豪很是好奇。
“我就長話短說吧,我第一天來這兒的時候,他罵我鄉(xiāng)巴佬,我就罵他野人,結果他聽成了閹人,然后我就跟他打起來了,后來他娘家人把我拉開,我一不小心把他褲腰帶扯了下來,然后你懂的,悲劇就這么發(fā)生了,他就天天嚷著要跟我打架?!?br/>
“哈哈哈哈,小泥人姑娘真是妙人,女子打架本就在少數(shù),六王爺更是養(yǎng)尊處優(yōu),還有名師教他武功,你看起來又不會武功,你居然還能打贏六王爺,真是奇了,文豪冒昧地問一句,你是怎么辦到的?”
“嘿,他那是被我罵的昏了頭才沒用上乘的武功對付我,不然我今天就不能在這里跟你聊天了?!?br/>
姜泥覺得跟這個蘇文豪很投緣,也聊的來,就把這幾天她和六王爺之間的事情當成聊資講給蘇文豪聽。
茗瀾雅閣不時傳來蘇文豪開懷的笑聲。
“少爺笑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懷平趁上菜之際趴在門邊偷聽。姜泥此時正在里面大講特講她把六王爺扔她床上的蛇和蜘蛛都拿去烤了吃了的事情,懷平聽了,連忙捂著嘴偷笑,這個姑娘膽識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時間總是在舒心的時候過的特別快,不知不覺太陽就成蛋黃色了。
“呀,沒想到聊了這么久,我要走了?!苯嗥鹕碜呷恕?br/>
“那我送你。”蘇文豪送她到酒樓門口。
“蘇公子請留步吧,我知道你以為我是故意撞上你,設計想要賴上你什么,不過我今天還真的沒有,撞到你純粹是不小心,也沒有想圖你什么。今天跟你聊的也蠻開心的,作為賠罪,下頓飯我請你哈。”
原來她早就看出來了,卻一直沒有點破,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遇到她。“小泥人姑娘,我更愿意將不小心當成緣分,總之你這個朋友蘇某交定了,日后有需要蘇某的地方,蘇某一定設法幫你,不知我們多久會再見面?”
姜泥指尖輕觸蘇文豪的鼻尖,蘇文豪感覺全身電流涌過,姜泥開心地笑著,雙眸顯得更加水潤而明亮:“鬧人的小妖精,你長的那么帥,還怕我不來找你嘛?哈哈!”
蘇文豪溫潤地笑著,心里別樣的情愫正在慢慢扎根。
一旁的懷平聽了這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二十九!”姜泥叫來二十九又踹了他兩腳,“這兩腳是教訓你今天不來救我,哼,下次再這樣,我就不烤東西給你吃了。”
“屬下知錯?!?br/>
姜泥爬上二十九的背,給了蘇文豪一個飛吻,就拍了拍二十九示意他起飛。
二十九默默望天,看來姑娘喝多了,居然對著一個大男人拋飛吻。
額……眾人石化了……這姑娘懶成這樣……
姜泥在街上又掃蕩了一會兒,回到王府的時候,王府已經掌燈了。
“姑娘,你可回來了,六王爺說這幾天都要找你喝茶?!卑坠芗艺f的隱晦,但是他頭痛的眼神還是泄露了事情的麻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