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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穿著美津濃的運動服和運動鞋,梳著一襲清爽干練的馬尾,顯得特別的清純。
對了,我記得之前聽劉翊雪提起過的,她說粟米這么瘦都是每天堅持晨練的結(jié)果,而劉翊雪也已經(jīng)被我給訓(xùn)練出了晨練的習(xí)慣,所以此刻兩個女人會一起在這里,兩套運動服和運動鞋肯定都是劉翊雪的。
粟米看了我一眼就把臉轉(zhuǎn)過去了,看來她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呢,不過我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劉翊雪的身上。
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劉翊雪對我的感情了,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戳穿的時候。
我笑著朝兩個女神走過去,打招呼道:“早啊。兩位女神。”
劉翊雪說道:“就你磨磨唧唧的,我還以為你不下來了呢!”
“切,我又不是你,那么能賴床,是你家太大了,我剛才多走了幾步,參觀了一下?!?br/>
寒暄了兩句,我們就開始跑步了,領(lǐng)跑的自然是我,我時不時的回頭看看兩個人。那波濤洶涌的,看著真眼饞,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還跟粟米進行了那種程度的接觸,我特么跑跑步竟然有都有了龍?zhí)ь^的趨勢!
我趕緊將腦袋中的邪念趕走,要不然待會兒不尷尬死了......
我可不想以后像劉龍洲一樣。只能去追憶當(dāng)年的自己有多么的牛逼,所以我必須要堅持。
只是我練著練著,就被這兩個女人給分了心,她倆跑到亭子那邊去壓腿,尼瑪,看這兩個人的長腿我還哪有心思打拳了啊?我沒出息的跑了過去,跟她們一起壓腿了。
我過去以后,粟米就開口說道:“小雪,你天天都跟他膩在一起,不煩嗎?”
劉翊雪隨聲附和說道:“誰說我不煩他了?我都煩死他了!我光是想到他就煩了,別說他現(xiàn)在還天天纏著我?!?br/>
切。劉翊雪,你還嘴硬呢?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說的愛我來著。
這姐妹倆一唱一和的,粟米接茬說道:“釋曉仁,聽見沒有。小雪煩你,離小雪遠(yuǎn)點?!?br/>
“小雪煩我很正常啊,她是女神,我是屌絲。但是我作為一個小屌絲,當(dāng)然想親近我的女神了啊,而且,女神去哪兒我去哪兒。怎么了?你嫉妒小雪?那我也纏著你啊?不過...你沒有小雪胸大!我對你沒興趣!”我故意這么說氣粟米。
其實我昨天晚上回房間以后來才想明白,為什么昨天晚上在床上摸粟米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異樣?那就是她跟劉翊雪兩個人罩杯的差異,雖然都很柔軟,但是規(guī)模上還是一摸便知,只是我昨天晚上色字當(dāng)頭的,也沒有過多去考慮。[更新快,網(wǎng)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wǎng)站了,一定要好評]
不過說實話就算我真的摸出來那不是劉翊雪,我恐怕也很難停下手......
正在我回味著昨天晚上的美妙場景的時候呢,劉翊雪突然踢了我一腳,嗔道:“你個流氓reads;!說什么呢你!”
我拍了拍屁股,笑呵呵的說道:“嘿嘿,你們慢慢壓腿吧,我去打拳了,可別說我壞話啊!”
在我走遠(yuǎn)打拳的時候,粟米問道:“小雪,你說這釋曉仁,到底哪里這么吸引你呢?”木斤貞圾。
劉翊雪望著我,癡癡地說道:“哪里吸引我...最開始的時候,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一切,都令我討厭。可是到現(xiàn)在...那些我討厭的,油嘴滑舌,道貌岸然,言而無信,媚上欺下等等這些缺點,卻又好像變成了優(yōu)點了一樣...甚至有的時候,他對我耍流氓,無論是言語上的還是動作上的,我都會從最開始的抗拒,變成現(xiàn)在的期待了...”
“唉,情人眼里出西施。比如以前叫油腔滑調(diào),現(xiàn)在叫能言善辯;以前叫媚上欺下,現(xiàn)在叫足智多謀...討厭的時候,他的一切優(yōu)點,你都可以熟視無睹,愛上了以后,不光可以包容他的缺點,還喜歡人家對你耍流氓...小雪,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悶騷?。俊?br/>
聽粟米這么說,劉翊雪臉蛋唰一下紅了,說道:“你說誰悶騷??!你才悶騷呢!我還不了解你?你要是有了男朋友,你肯定比我還膩歪呢!”
“切!我自己家男朋友,我怎么就不能膩歪了?”
“對啊,那釋曉仁也是我男朋友啊,我怎么就不能膩歪了?噢,我知道了,小米,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是不是也想早日脫單了啊?”
粟米瞇著美眸說道:“我不光要脫單,我還要搶你男朋友呢!”
......
吃早飯的時候,我趁劉龍洲和薛潔還沒下來,我就問劉翊雪:“小雪,你昨天晚上怎么跟阿姨說的?。俊?br/>
劉翊雪隨口答道:“沒怎么說啊,有什么好說的?”
這劉翊雪,你對我的感情我昨天晚上在被窩里偷聽的是一清二楚的,你啥時候才能對我不這么傲嬌呢?
我嬉皮笑臉的問道:“不是,小雪,你到底咋說的啊,你得讓我有個準(zhǔn)備吧?”
“不用準(zhǔn)備,沒什么好準(zhǔn)備的。等等看看就知道了?!?br/>
不一會兒,劉龍洲和薛潔就下來了,劉龍洲很爽朗的說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起來的這么早?!?br/>
吃飯的時候,薛潔說道:“小雪,今天上班以后,立刻跟徐長天聯(lián)系,爭取讓他早點把錢打過來,任何時候都要記住媽的話,錢不到手,哪怕是白紙黑字的合同上都簽上了大名,都不算完成,知道不?”
“哎呀,媽,我知道啊。他們不會違約的了,要是違約,四十萬的團款,要付百分之十五的違約金,他們劃不來的。再說了,不是還有釋曉仁呢嗎?有他在,肯定都能擺平的!”
劉翊雪直接把我擺上了臺面,我喝牛奶的時候差點沒嗆到。
“曉仁,沒想到你不光是武功修為高,做生意竟然都這么有頭腦,假以時日,必將成大器啊?!?br/>
“謝謝劉叔叔。”
在我倆說完之后,薛潔終于陰陽怪氣的說道:“那也得等到了假以時日再說啊,眼下他所完成的業(yè)績,還都是倚靠著北方旅行社這棵大樹來完成的?!?br/>
她說完之后,我們幾個人都看著她,我表示不服。
薛潔接著說道:“難道不是嗎?你所擺平的兩個大的團隊,一個是徐長天的公司員工,一個是林局長的警局,這些都是仰仗著北方旅行社做后臺,比如如果沒有北方旅行社你不會認(rèn)識徐長天,而就算沒有你,林局長依舊會選擇從我們北方旅行社走,去年就是如此,無非就是今年我們的旅游福利提供的再好一點,林局長還會選擇我們?!?br/>
“媽...”劉翊雪小聲叫道。
薛潔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不說業(yè)績,就說你最引以為豪的分社吧,聽小雪說,整個過程都是你一手操辦的,但是分社我早就有所打算,只是今年是小雪第一年接手旅行社,所以我不想急于開分社給她太多的壓力?!?br/>
我有些生氣,很嚴(yán)肅的問道:“所以阿姨您的意思,我沒有北方旅行社,就談不成生意了是嗎?我能擺平的客戶,都是本身就跟北方旅行社就有關(guān)系的,我只能撿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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