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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醉酒小說 玉屏娘娘玉屏立

    “玉屏?!?br/>
    “娘娘?!庇衿亮ⅠR上前。

    “命司衣局趕快趕造出一套鳳袍,這衣服本宮穿上不舒服?!毙l(wèi)輕妍越想越不是滋味。

    玉屏一愣,抬頭看了一眼鳳袍,覺得好好的啊,不過她也知道這不是她該議論的,立馬點(diǎn)頭:“是?!?br/>
    ……

    椒房殿

    “主子,老爺說讓你在宮中平平安安的,這樣他就放心了?!崩t珠一邊給景霧脫衣,一邊說道。

    景霧伸直胳膊,方便纓珠侍候她,聽著纓珠的話,回憶著景父說這話時(shí)的神采,心里頗為感懷,追問道:“還說了什么沒有?”

    纓珠皺著眉想了想,道:“說了,夫人說讓主子不用掛念他們,大少爺還說想主子了呢?!崩t珠想起景奕一本正經(jīng)的抬頭說想念姐姐的情景,不由好笑。

    “還有二少爺,他都朝奴婢笑了,還會(huì)哇哇叫了呢,聽著跟叫姐姐似的?!崩t珠笑著說道。

    景霧也笑了,她也喜歡小小軟軟的景麟,景父給他起了好多名字,最終決定還是這個(gè)名字好聽,而全家也非常贊同,麒麟,麒麟,聽著就非常有寓意。

    “麟兒還笑,你知道他叫的是什么?”景霧笑著睨了纓珠一眼。

    纓珠難得梗著脖子道:“奴婢雖然聽不清楚,但確定小少爺叫的就是主子。”

    景霧也不再發(fā)問,再問下來纓珠肯定還會(huì)這樣說,有時(shí)她覺得纓珠和芮珠相同的地方還挺多的。

    “對(duì)了,芮珠怎么樣了?”景霧坐在梳妝臺(tái)前,纓珠上去為她卸去那沉甸甸的鳳冠,以后她就只能穿紫色的鳳袍了,紅色是皇后穿的。

    聽景霧問起芮珠,纓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景霧在鏡中看的好奇。

    纓珠道:“主子,芮珠那丫頭可真變成瘋丫頭了,夫人還縱容她,你都不知道,她……”

    “怎么了?”看纓珠有些難以啟口,景霧問道。

    纓珠拿起玉梳仔仔細(xì)細(xì)的梳理景霧那頭秀發(fā),如緞的烏發(fā)如瀑布一樣垂下來,纓珠特別喜歡主子的這頭秀發(fā),摸起來柔柔順順的,很是舒服。

    “她啊,成天在府里亂竄,有時(shí)還帶著夫人在街上亂轉(zhuǎn),說話咋咋呼呼的?!崩t珠無奈的說道,沒想到她一走,芮珠的本性就又隱藏不住了。

    景霧唇抿起,開懷的笑了笑,側(cè)眼看著纓珠的神情,更是笑彎了眼。

    “主子?!崩t珠故作怒色,嬌嗔道。

    “好了,不笑了?!本办F擺擺手,斂起笑容,纓珠見此才滿意的繼續(xù)梳理頭發(fā),終于好了后,纓珠想先讓主子沐浴,累了一天,也該舒服舒服了。

    “盈袖姐姐,熱水好了沒有?”纓珠朝外面喊道。

    盈袖如今已經(jīng)成了一等宮女,而纓珠粟靈也正式記上冊(cè),均都是太后身邊的一等宮女。

    纓珠喊完后,沒有聽到聲音,皺了皺眉,想要出去看,這時(shí),盈袖慌慌張張的進(jìn)來,眼角像是哭過似的,留有淚痕。

    “盈袖姐姐,你怎么了?”纓珠好奇的問。

    盈袖一上前就拉住纓珠的胳膊,臉上除了急切還是急切,晃著纓珠的手想要說什么。

    盈袖雖然歲數(shù)比纓珠大些,但她的確沒有纓珠穩(wěn)重,以至于遇到什么事情就習(xí)慣性的找纓珠解決。

    “怎么了盈袖姐姐,你慢慢說?!崩t珠反手抓住盈袖的手,安慰道。

    “纓珠,太后娘娘的沐浴的水讓明秀宮的人搶走了?!庇浯丝跉?,還沒提上來氣就說道。

    纓珠聽完“啊”了一聲,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等盈袖把整件事情說完后才神色凝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duì)正急得滿頭大汗的盈袖道:“盈袖姐姐你先別急,主子她不會(huì)怪你的,你好好休息,不用多想,這事我會(huì)好好和主子說的。”

    盈袖是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她臉上看還是有些憂慮,纓珠為了讓她放心,直接說道:“盈袖姐姐要是擔(dān)心主子怪罪,不如等到下次你搶了了明秀宮的水。”

    盈袖長(zhǎng)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纓珠,纓珠噗嗤一聲笑了:“不會(huì)當(dāng)真了吧,我說說而已?!?br/>
    盈袖拍了纓珠一下,暫時(shí)忘記了那事,她當(dāng)時(shí)只是氣不過而已,不過那人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看著都讓人生氣。

    “不理你了,我先走了,你……記得和太后娘娘說?!庇渥邥r(shí)看了一眼里面的方向,接著對(duì)纓珠說道。

    “嗯,我會(huì)的。”纓珠點(diǎn)頭。

    等盈袖走后,纓珠搖頭笑了笑進(jìn)了里面,景霧這時(shí)正好半躺在軟榻上看書,燭光打在她的臉上,暈染出一片片光暈。

    “主子,天黑,還是不要看書了吧,省的把眼睛看壞了。”說著就拿起剪刀想要把燭光剪的暗些,景霧看著暗了點(diǎn)的光線,想要阻止纓珠繼續(xù):“纓珠,別剪了,就剩一點(diǎn)了,很快就看完了。”

    纓珠沒有聽景霧的,咔擦幾下燭光更暗了,景霧只好放下書,對(duì)著纓珠道:“你真是越來越有注意了啊,敢不聽主子的話?!本办F哼哼兩聲。

    纓珠放下剪刀,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異色,一本正經(jīng)道:“奴婢也是為了主子的眼睛,不用這么夸奴婢?!?br/>
    “噗嗤!”

    景霧被纓珠這幅樣子逗笑,起身在屋子里走了走,突然問道:“纓珠,不是要沐浴嗎?怎么還不見抬熱水?”

    纓珠動(dòng)作一頓,她還想著要是主子不問就不說了,省的主子費(fèi)心,不過既然問了,她自然把該說的說了。

    景霧聽后倒沒有什么異色,點(diǎn)了點(diǎn)頭,無所謂道:“不就是一桶水,沒了再燒就是?!?br/>
    纓珠也是這樣想的,說道:“主子,奴婢剛才已經(jīng)和粟靈說過了,讓她到御膳房去傳去了?!?br/>
    景霧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看著纓珠說道:“你確定粟靈能找到御膳房?還是能找到回椒房殿的路?”

    纓珠一噎,她想應(yīng)該不會(huì)吧,迷路也不能迷成這樣啊。

    可事實(shí)證明,粟靈確實(shí)再次迷路了,這次還是林呈派人去找的,不過這次很快就找到了。

    纓珠恨鐵不成剛的看著粟靈,去過一次的地方還能再次迷路,真是不知道說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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