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外的兩個18歲的少男,雖然還是學生,可是看他們那副表情,以及手里叼著的煙。倒真是和男人不相上下。
旁邊的40歲的真男人,那可憐的司機卻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躲在一邊。心里不停地祈禱,恩兒千萬別出事。要是她死了,歐陽少爺肯定會剝了他的皮,攆出歐陽家。
“小子,這里不能抽煙,多大啊!學人裝酷!”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護工,看到兩個乳臭未干的學生吸煙,實在非常不恥,左手拿著掃帚,右手叉腰,企圖示威。
可是五秒鐘后,她立刻后悔了。因為胡軒宇和邪夜冷血憤怒的眼光足以殺死人。
“算了——我還有事——嘿嘿!你們繼續(xù),繼續(xù)——”一個轉(zhuǎn)身,提起水桶,護工趕緊灰溜溜地走了。她還以為自己碰到了黑幫小混混呢!
“可惡、可恨、混賬!”胡軒宇把手上的煙一扔,狠狠地在腳下碾得粉碎,對著邪夜大叫。
此時的邪夜正窩著一肚子火呢?一聽胡軒宇罵他,立馬來勁了,用他那狼性的眼光看著他,上前一把抓住胡軒宇的衣領(lǐng),推他到了墻邊。
“小子,你敢罵我,不想活了是嗎?”
“我就罵,罵的就是你這惡魔!我不但罵你,還罵你們歐陽家。你們這些有錢人,表面上光鮮,背地里盡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難怪——,(原本想說:難怪有人要我調(diào)查你?。┛纯窗盐业亩鲀赫勰コ墒裁礃恿耍繗W陽邪夜你也不是好東西,這么多年你到底怎樣對她的,你心里明白!混賬!”
“胡軒宇,你去死吧!我做什么,你管不著。但是你要明白,恩兒是我的,我的!”邪夜一拳過去,胡軒宇這下可學聰明了,趕緊一躲,邪夜落了空,拳頭砸在了墻上,瞬時鮮血直流。
“想單挑嗎?來!誰怕誰?”胡軒宇挑釁地看著他,現(xiàn)在他心里也火呢?
“我讓你死個明白”兩個扭打在一起,哪里還顧這是醫(yī)院?一旁的司機,怎樣勸都不行?冷不防還被胡軒宇用作擋箭牌。
………。
“干嘛呢!住手!誰是病人家屬!”醫(yī)生出來了,對著兩人大叫。
一聽這話,胡軒宇和邪夜同時停手,趕緊跑到醫(yī)生旁邊,同時說出了一句話“恩兒怎么樣了?”
醫(yī)生望望這兩個小子,真是不明白,剛才還在打架,這會兒就這么的“齊口”了。
“快說!”邪夜可沒有什么耐性。
“慌什么慌?誰是病人家屬?”醫(yī)生一副傲慢的樣子。
“可惡,想死嗎?先說她怎么樣了?”邪夜舉起拳頭,示威。
“歐陽邪夜,你干嘛呢?粗魯?shù)募一??!焙幱畎嵯滤氖?,不想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惹事。
“什么——歐陽邪夜,你是歐陽少爺。”
“廢話,快點!”真是的,邪夜不知道這醫(yī)生是不是有病,這時候不關(guān)心病人,倒是關(guān)心起他的身份,他要是敢再啰嗦,他一定先揍他一頓再說。
“好的,好的,馬上少爺,您簽字,我馬上去準備手術(shù),放心,她只是斷了一塊肋骨,很快會沒事的。我一定竭盡全力?!边@個勢利眼醫(yī)生,一聽是歐陽大少爺立刻360度大轉(zhuǎn)變。卑躬屈膝、點頭哈腰,居然還把恩兒斷了一塊肋骨看做小事。
邪夜隨便畫上一個圈圈,代表自己的大名,丟給他。
“少爺,您還有什么吩咐,不知道令尊——”醫(yī)生居然還在喋喋不休。邪夜火了。一腳踢向他?!皾L!快點去做手術(shù),想死??!”
“是!是!我馬上去。”醫(yī)生不敢再說什么灰溜溜離開了。
……………………。
手術(shù)很順利,一個小時后,恩兒脫離了危險。被送到了最好的病房,不過她還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一時半會還醒不來。
邪夜看著她蒼白的臉龐,心里像小貓在抓,不停地在在病房走來走去。
“我說,安靜點好不好,不要影響恩兒休息?!焙幱钊虩o可忍。
突然邪夜停下了腳步,正對著胡軒宇,那冷血的表情,真是挺嚇人,胡軒宇傻了,這家伙干嘛呢?不會是想在這里打架吧!
“你照顧恩兒,我出去一下。”
“你干嘛?”
邪夜沒有回答,打開門沖出了病房。
- 有速度,更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