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足者
難道不是嗎?高濂暗暗抽了抽嘴角,方才那些人確實是這樣說的。
“難道你們剛才一直在裝暈?”高濂這時有些無法淡定了,若他們真的是在裝暈,他剛才就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英勇一些的,而不是現(xiàn)在被抓個正著的樣子,這下他還說得清嗎?
“不裝暈,如何能知道你包藏禍心?!币篃o殤抓著高濂的手用力,疼的高濂不自覺的松開了抓著金牌的手,那金牌掉到地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響聲,對于高濂來說,卻無異于催命符。
“如果我說這是誤會,你們信嗎?”高濂弱弱的說,事實上,這事擱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不會信??!更何況是這些處于權(quán)力中心應(yīng)該處處小心的人!
“你覺得呢?”夜無殤并沒有說不信,也沒有說信,而是將這個問題提到了高濂的身上。
“這真是誤會,我只是想找找有沒有可以證明王爺身份的東西,好去搬救兵?!北M管知道對方一定不會這么簡單就相信自己,但是高濂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解釋了一番。
他說的是實話,但誰知道夜無殤被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啊!
“本宮可是聽見了你起來后猶豫的腳步,莫不是在考慮要不要背叛吧?”云玄凌看似無意的說道。
夜無殤的臉色更是黑了一分。
“四王爺,云太子,現(xiàn)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吧?”南宮北辰指出現(xiàn)在的處境,為了抵抗“紅蓮”的藥性,他渾身的功力只剩下一半不到,相信夜無殤和云玄凌也一樣,若是這時候那些人返回來,對他們可是很不利的。
“回去再審問你?!币篃o殤手上一用力,高濂仿佛能夠聽見自己手腕處清脆的“咯吱”聲,緊接著劇痛傳來。
一定是斷了。高濂用另外一只手扶住已經(jīng)完全腫起來的手,用力咬著下唇,阻止自己喊出來,若是由于他的大聲而將那些人引來,自己更是脫不了干系,劇烈的疼痛讓高濂臉上全是冷汗,此刻他是無比后悔,走就走了,為什么還要想那么多,這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救。
真是手賤!高濂在心中狠狠的唾棄自己的多事,若是剛才就這么走了,他們就算抓住自己,他也可以說去搬救兵,就算徒惹懷疑,也沒有證據(jù)。
但是,他們?yōu)槭裁匆b暈?還是原本是暈的,這會兒剛醒來?那他也太悲劇了。
南宮北辰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頭,算時間,他們也差不多該醒了?!?br/>
“嗯?!鳖^沉悶的聲音傳來,然后木門被打開,進來的幾個人就看到了坐著的人有氣無力的樣子,只不過,只有高濂是真的,另外三人有很大一部分是裝的。
“看了不需要我們叫醒了?!备咤ミ@是才看清對方的長相,那五官深邃的不像是中原人士,腮幫處續(xù)滿了胡子,身材壯碩魁梧,這個就是頭了,另外一些人身材同樣健壯,只是用黑布蒙著臉,看不起他們的長相,只是這身衣服讓高濂想起來之前在獵場遇到過的那些殺手。
頭的話剛落,五皇子也適時醒了過來:“怎么回事?”一醒來便捂著暈乎的腦袋,五皇子顯然還不明白目前的狀況,緊接著,鳳梨月和六公主也陸續(xù)醒來。
見到眼前的情況,鳳梨月倒是表現(xiàn)的出人意料的鎮(zhèn)定,倒是六公主,顯然沒有遇到過這陣勢,先是一陣尖叫,然后開始擺起她的公主架勢來。
“你們是誰?好大的膽子,你們就不怕我父皇殺了你們嗎?”
公主天真的話讓黑衣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就連高濂,就覺得這公主似乎太過天真了,這些人在明知道他們的身份的情況下,還敢做出這些事來,若不是有所依仗,也想過死的代價。
“公主?!弊柚挂篃o憂的不是五皇子或是另外的人,而是鳳梨月,她皺著眉頭,顯然也是覺得這公主若不是被人保護的太好,就是太蠢。
在鳳梨月的出聲阻止下,公主沒有繼續(xù)放聲威脅,相信看到自己的四哥五哥還有云太子南宮北辰等人也在,心里稍稍安了一些,在她眼中,云太子暫且不提,但夜無殤和南宮北辰卻是無敵的。
“夜無殤。”這些“綁架犯”顯然不把叫囂著的公主當一回事,而是將目標直接對準夜無殤,狠厲道:“你殺了我胡國幾百勇士,今天便要你血債血償!”
“至于你們幾個,要怪就怪夜無殤去吧,到了黃泉底下,你們也記得要去找夜無殤報仇!”那頭說完,便揮了揮手,身后的人紛紛提刀走了出來。
胡國是處于翔龍帝國北邊的一個小國家,胡國的人大多數(shù)野蠻好戰(zhàn),說白了就是胡蠻國家,說是國家,但事實上也就是一個部落而已,對于翔龍帝國來說,也不過是一些匪類罷了。
這個小部落一直以來都很有野心,常常會進犯一些屬于翔龍國,地理位置卻偏近胡國的城池,上一次夜無殤奉命“剿匪”,除去那些死在戰(zhàn)爭中的人,光夜無殤一個人,就殺了近百的胡國人,“戰(zhàn)神”封號也是由此而來。
“哼,區(qū)區(qū)蠻人,也敢自稱國,真是笑話?!币篃o殤不屑的冷笑。
夜無殤的“戰(zhàn)神”封號是怎么得來的,高濂也聽到過一些風聲,此刻見這些人自稱是為了胡國人報仇,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懷疑。
“夜無殤,你不要太得意!”那頭似乎被夜無殤的態(tài)度激怒,順手從身上解下佩劍,就要朝夜無殤刺去。
高濂離夜無殤最近,見那胡國人一刀刺來,心想夜無殤既然剛才是裝暈的,那么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不會有事,說不定他們還是故意被虜來的呢,為的就是找出獵場刺殺的兇手。
夜無殤一指將絡(luò)腮胡的劍彈開,那胡國人一時間收劍不住,也被夜無殤突然站起來的動作驚到,那劍一下子便朝離夜無殤最近的高濂刺去。
以高濂的身手,要躲開本就不易,更何況他的手還手上了。
難道就這么死了嗎?高濂一點也不想死。
千鈞一發(fā)之際,胡國人的劍突然被打掉,南宮北辰衣袂飄揚的站在高濂面前,那姿勢在高濂看來極具美感。
“怎么,想殺人滅口嗎?”南宮北辰拾起被他打落的劍,然后扔到高濂身邊,繼續(xù)道:“這些人不顧同道情誼,你也沒有必要幫他們了吧?”
高濂眼中閃過一道黑線,他很想說自己和那些人完全沒有關(guān)系啊,而且連長相都完全不一樣好嗎!
不過他什么也沒說,因為知道說了也沒有人相信,還不如以實際行動證明。
他傷的是右手,握劍的是不慣用的左手,站起來的架勢倒是有模有樣,前面就說了,高濂的外表非常的有欺騙性,那黑衣人一時間以為他也是個高手而沒有輕舉妄動。
如今的情勢是,南宮北辰,夜無殤,高濂三人站在最前面和黑衣人對峙,夜無離和云玄凌則是站在后面,將夜無憂圍了起來,至于鳳梨月,因為是男裝打扮,之前也用詭異的方式打敗過富二代的保鏢,所以一時之間也無人關(guān)注她。
斗爭,似乎一觸即發(fā)。
突然高濂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就是一陣嘰里呱啦:“......#%^&......”惹得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他。
“喂,既然是胡國人,不會連我講的胡語都聽不懂吧?”其實高濂哪里懂得什么胡語,不過是一陣亂說而已,只是他這么一說,夜無殤等人瞬間就明白了他想試探些什么,也就沒有出聲。從剛才南宮北辰試探著說出“殺人滅口”這四個字時絡(luò)腮胡眼中閃過的疑惑,他們其實就已經(jīng)知道高濂不是和他們一伙的了,只是他還是有嫌疑,不是和這些自稱胡國的人一伙的,他未必就不是另外一撥人派來的,畢竟,盯上他夜無殤的人,可太多了。而打他虎符主意的人,應(yīng)該只有宮中那幾位了。
而高濂之所以會懷疑,不僅僅是因為這幾個人漢語講的毫無違和感,而是,他想,一般人殺人都不會自報家門,還將前因后果講出來,電視劇中不都這樣演的嗎?會說的這么詳細的人,除非是白癡,要不就是想要嫁禍。
所以高濂才會胡說一通,至于胡國是不是講漢語,他才不知道呢。不過看夜無殤等人的反應(yīng),他做的應(yīng)該是沒有錯了。
“別聽他廢話,殺!”那名被稱為頭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然后抄起刀就朝高濂砍去。
高濂雖然不會武功,但身手還算靈活,剛才坐著躲不過去,站著還能躲不過嗎?而且那絡(luò)腮胡砍人前還大喊一聲,這不是在提醒他嗎?
高濂只管躲著絡(luò)腮胡的進攻,拿著劍的左手還時不時的虛晃幾招唬人,而另外一方面,夜無殤和南宮北辰已經(jīng)解決了大部分的黑衣人,五皇子和云太子也分別被動的解決了一些,就連鳳梨月,也用跆拳道出其不意的解決了兩三個。
放眼望去,除了高濂一直在躲避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放倒了幾個人。
雖然身為一個現(xiàn)代宅男,但高濂并沒有什么不能殺人的想法,畢竟在獵場林中他也投機取巧的殺過幾個,但是,不害怕殺人,不代表他殺得了人。
那絡(luò)腮胡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追著他跑,快筋疲力盡了有沒有!
“救命!”無奈之下,高濂朝看戲的幾人求救。
南宮北辰和夜無殤并沒有出手的意思,六公主不在這時候補上一刀就不錯了,倒是鳳梨月,還算是有些良心,見他出聲,立刻就跑了上來,擺開架勢想要幫他。
不過能夠放倒前面幾個,也算是她出其不意,事實上跆拳道和這些真刀真槍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還是無法相比的,更何況鳳梨月出手也沒有殺意。
很快便被絡(luò)腮胡一腳踹了開去,高濂正好倒霉的做了人肉墊子!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鳳梨月雖然不重,但重力加速度的情況下,還是很要人命的好嗎!
那絡(luò)腮胡見高濂被人壓住無法動彈,立刻就要上去補上一刀。
不過很快便被南宮北辰擋了開來,高濂推開鳳梨月之后,坐在地上踹了口氣,見絡(luò)腮胡被南宮北辰一腳踹開后躺在地上掙扎,連忙上前補了一刀。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不出意外會有肉湯,什么?你們說太快了?攤手,作者已把節(jié)操丟棄,嚴刑拷打,身體力行什么的,我才不會#¥#¥........哈哈哈哈........_(:3」∠)_(目測作者忘記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