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是平淡的,不知道是哪位先知說的,溫沫覺得這句話說的實在太對了,一直以來溫沫都覺得自己很開心,因為能趨于平淡,可是自從遇到厲澤之后,說實話她過的并不開心。
男人不是善變,而是你沒有抓住他的心,女人也一樣,溫沫知道自己沒有抓住男人的心,但是如果你要問她,她不愿意刻意。
也許厲澤真的只是喜歡祁柔那樣的女人,可以很自然的,就得到他的心,可是溫沫的心卻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也許那是因為在他的眼里沒有價值。
沒有價值的東西就不是東西,就是沒用的,所以溫沫知道什么都不能執(zhí)著。
厲澤會定期過來看看溫心,溫沫也照常開著自己的小店,有時候厲澤會給溫心一點錢,說是做爸爸的責任,溫沫看到他拿出來的錢,總會先看看數(shù)字,如果不是很多就收下,如果太多就拒絕。
不是故意裝,而是溫沫覺得自己拿了會不舒服。
溫心還小,生活也不需要太多的用品,需要的時候厲澤愿意給,她也愿意接受。
生活就這樣了,溫沫以為慢慢的,總會聽到厲澤跟祁柔的結婚消息,可是沒想到竟然聽到他們吵架,竟然把老太太都給吵回來的事情。
那天是溫心過生日,厲澤說要去厲家大宅舉辦生日,溫沫沒說什么,就詢問了溫心小朋友的想法,溫心小朋友同意去厲家慶祝生日,對一個小孩子來說,有爸爸還是好事。
可是沒想到,剛到厲家大宅,就聽到祁柔跟厲澤在二樓的爭吵。
祁柔的聲音很大,而且第一次,溫沫聽到一向以溫柔聞名的祁柔竟然會發(fā)出很大的很強勢的聲音。
溫沫帶著溫心進門就聽到祁柔跟厲澤在二樓,“這件事憑什么我說了不算!我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厲澤的聲音還沒出現(xiàn),溫沫很想聽到厲澤接下來會怎么說,然后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帶溫心離開,但是聽到的聲音卻是從身后突然傳來的,老太太的聲音。
“怎么不坐下呢,都來了?!眳柪咸穆曇敉蝗粡纳砗髠鱽?,溫沫一回頭,就看到老太太在管家提著東西的照顧下進門,已經(jīng)可以自己走路了,只是手中還拄著拐杖。
溫沫哦了一聲,趕緊帶著溫心坐在說法上,樓上繼續(xù)傳來祁柔的聲音!
“我就是不同意,既然她不愿意把孩子給我,就讓她們永遠都不要進這個門!你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的,你說過的!”
聽到祁柔的聲音,第一個不高興的就是老太太。
“這是誰,這么大聲?”老太太問了一句,管家立刻上樓去傳達消息,大概是知道老太太回來了,樓上的聲音安靜下來。
然后沒一會,祁柔跟厲澤走下來。
“奶奶,您回來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們一起去機場接您!”祁柔下來后,對老太太又恢復了溫柔的一面。
溫沫看著,真是覺得這畫風變得太快,這真的是她認識的祁柔嗎?
不過,摩羯座的女人,本來就是很強勢的,只不過遇到對宮的人才會表現(xiàn)出母愛溫柔的樣子,可是私下地還是原來的自己。
所以,祁柔的溫柔都是表面功夫,骨子里,是一個強勢到了極點的女人。
不過那都跟她沒關心了,為了給溫心慶祝生日,溫沫連店鋪都關了,但是老太太回來了,溫沫不想好像自己需要老太太撐腰一樣,所以就默默的看著祁柔,什么都沒說。
“那么大聲干嘛,是在吵架嗎,祁丫頭,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回來了?”老太太沒有對祁柔客氣,也是在溫沫的意料之中,不過前幾天她看報紙偶然得知,祁柔父母的企業(yè)好像得到了誰的暗中資助,竟然從低谷中重新恢復了正常,所以大概這就是祁柔現(xiàn)在強勢的原因了。
可是那跟愛情有什么關系?
溫沫這樣想,既然祁柔喜歡厲澤,不是應該更溫柔嗎?
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兇巴巴的模樣,女人還真是善變,這點在祁柔身上,溫沫算是見識到了。
可是見識歸見識,既然這樣有什么意思呢,溫沫有點想帶溫心離開,祁柔剛才喊的不就是自己嗎?
“溫丫頭,你帶著孩子先上去,我有話跟他們說!”老太太看著下來的厲澤跟祁柔,讓溫沫先帶著溫心上樓。
溫沫欲言又止,但是看老太太執(zhí)意,只好帶著溫心先上樓了。
“祁丫頭,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上次不是走了,這次怎么又回來,你自己也好意思?”老太太坐在沙發(fā)上,話也沒說的那么重,畢竟跟祁柔也算是熟悉,但是之前祁柔已經(jīng)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厲澤的臉色有點不好,看起來好像很委屈似的,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是他把祁柔接回來的。
“奶奶,我覺得我跟溫沫不合適,還是讓祁柔回來比較好,畢竟我每天回來那么累,不想對著一張沒感覺的臉?!眳枬烧f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卻讓老太太感覺很失望。
“什么叫有感覺,祁丫頭這樣的臉有感覺,也不是我嫌棄她生不出孩子,上次你不也看到你自己的表現(xiàn)了嗎,還不是放不下溫丫頭,既然你這樣,干嘛非要糾纏在兩個女人中間?”老太太質(zhì)問厲澤,臉上已經(jīng)有了幾分不耐煩,她在國外留學,在國外生活,雖然骨子里還是中國人沒錯,但是實在看不慣男人們總是因為女人搞的家里雞犬不寧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樣嗎?還不都是女人?
所以老太太對厲澤真是越來越不滿意了,這整天雞飛狗跳的,她一下飛機就看到這畫面,真是有損形象!
厲澤不說話,其實他覺得自己委屈是,溫沫好像對自己也變了,變得不像從前那樣……甚至都不跟自己同房,這讓厲澤怎么好意思開口?
“是不是覺得溫丫頭對你太冷漠,那你為什么不想一下,到底為什么?你什么時候在乎過別人的感受,從來都是以自己為中心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毛病!”老太太看厲澤不說話,突然說了一句,一下子讓厲澤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