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坊市發(fā)生的種種事情,穆文軒心中下定決心,不管修煉一途多么艱難,不管多么辛苦,他一定要變強,一定要擁有強大的實力,擁有能夠站在夢梵安身前替她遮擋血雨腥風的本事。
此時正是盛夏,曇花盛開之時。
黎明時分,朝露初凝,誘人的芬芳飄升而起,沿著窗口透入房間,滲透來的花香使整個房間四溢芬芳,淡淡的醇香讓人回味無窮,像是麥香的酒精般麻醉了人們的身軀。
躺在床上的穆文軒嗅了嗅鼻,猛然睜開深邃的眸子。
不得不承認穆文軒的自制力,本來就是酷暑的伏天,讓人疲憊慵懶,外加昨夜望了半宿的天,滿身充滿了疲憊感,可是盡管如此,并沒有耽誤今天的任何行程,還是能夠硬生生的強迫自己清醒,沒有絲毫的懶惰。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看來此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光是這點連幻老都忍不住的贊嘆,默默欣賞的點了點頭:“好小子,擁有如此毅力,想不成大器都難啊?!?br/>
醒來的他腦中還有些昏沉,抬手使勁拍了拍,目光猛然凝視,噼里啪啦的活動下筋骨,隨后將昨日收集到的三種藥材從虛空戒指中取出,全部橫放在桃木的圓桌上。
虛空石是天地間奇異的礦物,它可以憑空打開另一處空間,做到空間儲存的作用,是星矢界最常見的一種儲蓄設(shè)備,當然了這個常見指的是大家族,大宗門等等,普通百姓自然是用不起的。
虛空石之中,時間會自然靜止,永遠封存在零刻的時候。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三種藥材還格外新鮮,最為明顯的就是血熊圖騰,上面的血跡還沒有干涸,與昨日收購時完全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幻老,這三種藥材...”
從桌面上撿過藥材,臉面正色,幻老嚴峻的干咳幾聲:“這三種藥材都屬陽性,極為辛烈,憑借現(xiàn)在的你根本無法直接吸取其中的藥性,今日你繼續(xù)鍛煉體質(zhì),隨后尋找一處瀑布。”
不解的瞇眼,站起身后穆文軒問:“尋找一處瀑布?”
“先別問這么多,叫你找自然有用?!睕]有直接回答,幻老仍舊正色的鉆研著桌面上的三種藥材,心中喃喃想到:“三種藥材都至陽猛烈,雖然能夠幫助小蚊子提升體質(zhì)與經(jīng)絡(luò),可是他真的能夠煎熬那種痛苦么?”
突然穆文軒從虛空石中看到昨夜生銹的匕首,掏出來擺弄一番向幻老問道:“師父,這個匕首是什么用啊?!?br/>
聽到穆文軒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幻老語氣頓了頓“這個……你以后就知道了,反正現(xiàn)在這個匕首對你沒有用?!?br/>
撇了撇嘴穆文軒在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卻想到“指不定是什么破銅爛鐵你認錯了所以才用這種話來敷衍我吧?!毕氲竭@穆文軒將匕首當做垃圾扔到床上,獨自準備了下,輕車熟路的從房中走出。
整個星矢界,無論對于虹云城,還是蕭家大院,穆文軒都是一個標準的路癡,雖然已經(jīng)居住在蕭家個把月的時間,但是這蕭家對于他來說實在太過龐大,導致他現(xiàn)在也沒有搞明白個東南西北中來。
一如既往的離開房間來到后山,先是來回奔跑了大約百圈左右,這個距離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已經(jīng)格外輕巧。
正所謂站的高望的遠,這里道理穆文軒還是能夠明白,百圈過后的穆文軒站立在林間的峰頂,四下眺望,滿目的苦惱,抿著嘴深深的嘆了口氣:“哎真是悲劇啊,這么大個城市,找個僻靜的小樹林都費勁,到什么地方去找瀑布啊,這不是為難我么?!?br/>
正當穆文軒苦苦尋找,四下眺望,卻都沒有絲毫頭緒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陣陣甜美的笑聲。
“這不是穆公子么?碰到什么麻煩事了?”
聞言穆文軒猛然的警惕,快速的轉(zhuǎn)過身,之所以如此警惕,倒不是他為人多么小心,多么防患于未然,而是整個蕭家只有夢梵安與他關(guān)系良好,其余對他都充滿了敵意,所以不得不如此啊。
可當回過頭后他愣了下,連連的退后了數(shù)步:“怎么是你?”
只見山峰的對面站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在穆文軒的印象中,除了夢梵安沒有人可以與這女子想比,嫣紅色的秀發(fā)伴隨著清風在林間飄舞,絢麗繽紛譜寫著優(yōu)雅的曲調(diào)。
這女子正是前不久跟穆文軒發(fā)生過沖突的南湘,她面色柔荑,充滿了大家閨秀的樣子,步步的走到了穆文軒的面前,雙手扶余夸下,輕輕的半蹲施禮:“小女子南湘,見過穆公子,前不久的事情還望公子不要介懷,小女子在此向您賠不是了?!?br/>
“別別別,我可受不起,別再有一次,我就謝天謝地了?!?br/>
警惕的望著南湘,穆文軒連連的退后了數(shù)步,他可是見過這女子的實力,而且兩人之間還有矛盾,誰知道會不會蹦出來找自己的茬,心中無力的嘆氣:“怎么碰到這么個煞星,看來今天是大禍臨頭了?!?br/>
“嗤嗤,穆公子為何總是避諱,難不成我會吃人么?”抬手拂面的嫣然而笑,南湘柔情的望著穆文軒。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南湘對男人的確充滿了誘惑。
狠狠的咽了口吐沫后,穆文軒用力甩甩腦子:“這還真說不準,你...你忙著,我還有事,我去找我的瀑布去,你慢慢忙,不用管我不用管我?!?br/>
“你要尋找瀑布?”
“呃..沒有沒有,你忙著就行?!睗M腦子尋思怎么離開這里,逃離這個煞星的視線,穆文軒躡手躡腳的繞過山林,想要從邊上離開這里,至于瀑布的事早就拋到腦后,只要能安全離開,大不了再找夢梵安問問,總比留在這里強。
望著遠處的背影,南校嘴角訕訕而笑,輕聲喊道:“虹云城往南走有一處溫爽湖,湖水的上方是懸崖峭壁,正巧形成瀑布。”
聲音落入穆文軒的耳中,整個人停頓了下,隨后頭都沒敢回,直夾著尾巴離去。
山峰之上,徒留下南湘一人,望著遠走而瘦弱的身影,南湘的心中莫名的震撼了一下。
這道背影仿佛是那么的熟悉,好像在很久以前自己就曾經(jīng)與身影的主人相識,但是他們的結(jié)局就像兩條相交線,短暫的相遇后,永遠相隔而望,從初次見面開始就注定了是以悲劇結(jié)尾。
“我們曾經(jīng)在什么地方見過?內(nèi)心中莫名的熟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有人在南湘的身邊就一定會發(fā)現(xiàn)此刻的南湘眼神是那么的迷離,仿佛一個失去靈魂的娃娃,渾身上下沒有露出一絲生命的痕跡。
片刻之后南湘回過神來,默默地注視著穆文軒消失的方向,轉(zhuǎn)身向著自己的家中走去,只不過臉上的淚水莫名的涌出,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打濕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