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晚冷嗤一聲:“我稀罕?”
李沉瞬間愣在了原地,他全身僵硬,思索片刻又換了一個方向懇求:“你要是能夠救我,等我醒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金錢,地位,什么都行!”
桑念晚:“你當(dāng)我信?”
李沉:“真的,我都能給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成為孤魂野鬼?。 ?br/>
桑念晚垂眸,她拿出時硯今天給她準(zhǔn)備的涼茶,放在石桌上,倒出一杯,抿了一口。茶香濃郁,還解暑。
桑念晚慢條斯理的轉(zhuǎn)著茶杯,這邊李沉像是一個等待最后通牒的罪犯。
終于桑念晚喝夠了,她放下茶杯,淡然的道:“你罪惡深重,間接殺人,你這是報應(yīng)!”
李沉聞言蹙眉,狡辯道:“雖然我之前沒有怎么管過你,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說我,我怎么就間接殺人了?”
桑念晚揚眉:“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比我清楚?”
見李沉不語,桑念晚又道:“今天,你還想要將我也送去那個人的床。李沉,你現(xiàn)在還覺得你什么都沒有做嘛?”
李沉憤憤:“我這是為你們好!這個圈子不像你們想象中的那么好混,總要有點付出,才會有回報!”
桑念晚:“死性不改,活該被別人占用你的身體,我覺得將錯就錯下去,也不乏是個好辦法。”
李沉:“??”
桑念晚站起身,睥睨著跪在地上的李沉:“至少,為民除害的鬼,應(yīng)該也不會是什么壞鬼。”
說罷,桑念晚轉(zhuǎn)身欲走。
李沉上前想要抱住桑念晚的腿:“什么意思,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摟了一個空。
桑念晚轉(zhuǎn)過身,想著好人做到底,就讓他看看自己被另外的鬼占據(jù)身子是什么樣吧。
想著,她拿出手機點開視頻。
拿給李沉看。
是他被撞的體無完膚的樣子,可鏡頭一轉(zhuǎn),醫(yī)院里的李沉毫發(fā)無傷,懵懵懂懂的樣子看著攝像頭。
#醫(yī)院驚現(xiàn)快速愈合病人!短短十分鐘,皮膚恢復(fù)毫發(fā)無傷!#
#要死之人,十分鐘滿血復(fù)活奇跡!#
#泰褲辣!十分鐘愈合術(shù)!#
李沉看到頭條臉都黑了!
“他占據(jù)了我的身體!”他吼道....
桑念晚搖頭:“不,是占據(jù)了你的人生,驚喜吧。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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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e?!?br/>
李沉兩眼一翻白,險些魂飛魄散了!
桑念晚將手機收了回來,揣進(jìn)兜里。
“憑什么!憑什么?難道鬼界都沒有人管的嗎?”李沉抬起頭:“憑什么我就要這么死了!”
桑念晚看著他的樣子,沉眸冷聲道:“宋芯,你還記著是誰嗎?”
李沉聽到這個名字,身體有一瞬的僵硬。
他當(dāng)然記著,這可是以前他的招牌,也是他專心致志,把資源都給到她,像一只狗一樣替他賣命的傻子宋芯??!
但是最后,這個人因為抑郁癥自殺未遂永遠(yuǎn)的成為了植物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里半死不活的吊著一口氣。
要不是因為她想不開!
他又為什么要重新找一個人去捧?
如果宋芯還在!
他早就是金牌經(jīng)紀(jì)人了??!
李沉恨!
“是她?”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把所有的好資源都給到了宋芯,但是宋芯卻想著讓我死!狼心狗肺,狼心狗肺!”
桑念晚覺得在給他說下去也沒有什么意思了,既然知道緣由,便讓他自己在這人世間多流浪幾天,想想以前自己做的錯事吧。
如此想著。
桑念晚便拿上涼茶壺,頭也不回的離開。
后面李沉還想要追過來,被桑念晚阻攔在了原地。
洛煞【師傅,他這樣真的是咎由自?。 ?br/>
桑念晚:“所以,鬼界究竟有沒有鬼差當(dāng)值?為什么這么久了我都沒有見到過一個鬼差,這些鬼魂就要在人間游蕩著嗎?”
洛煞【也不是,當(dāng)然是有鬼差的,只是鬼界現(xiàn)在也亂的很,好似群龍無首,鬼王去哪兒度假了...】
桑念晚:“...”
“那真是好生休閑??!”
其實李沉的這件事,桑念晚是真的沒有想要插手,畢竟李沉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要是有任務(wù)跳出來,她管管也就罷了,為了金幣,但在這次,任務(wù)欄里面安安靜靜,沒有獎勵,她懶得摻和這趟渾水....
*
醫(yī)院。
桑念晚從車上下來,她站在醫(yī)院大門口若有所思,不知何時自己竟然這般的多管閑事了。
也有可能,是她聽了關(guān)于宋芯和裴河的故事吧。
裴河就是那個將李沉的身體占據(jù)了的人。
有些人,為了愛情,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其實桑念晚早在意識到李沉出事的時候,就去過一趟醫(yī)院找到了那個十分鐘就愈合傷口的人,裴河。
其實他將李沉拖到汽車地下的那些事情,都是幻覺,鬼制造出來的幻覺。
騙了所有人。
估計就算科學(xué)家拿了他的身體調(diào)查原因,也查不出來。
這種就像是鬼打墻。
給活人,制造出來的影像罷了,根本沒有任何依據(jù),而裴河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占據(jù)李沉的身體。
問裴河為什么要這么做。
原因,還是因為宋芯。
他和宋芯本是一對情侶,從初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但大學(xué)的時候,兩人本打算畢業(yè)就結(jié)婚的。結(jié)果裴河有一天眼睛突然看不到了,他瞎了,需要眼角膜,而換眼角膜的手術(shù)費很高,兩個人都負(fù)擔(dān)不起。
宋芯很愛裴河。
好在她長相不錯,突然有天就被李沉選中當(dāng)了藝人,起初的薪資很少,根本連裴河的藥都買不起,裴河不想再拖累宋芯,一度想分手。
事實上,他們的確分手了。
裴河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的時候,卻沒想到宋芯為了給裴河攢下來動手術(shù)的費用,接受了李沉一次又一次的將她送到別人的身邊,而這樣下來,她的資源真的多了很多,錢也多了很多,但性格卻越來越孤僻,越來越抑郁。
她攢夠了裴河手術(shù)的費用,以一個好心人的身份,將錢給了裴河。
但裴河沒有要,無緣無故送錢過來,他知道這個人一定會是宋芯。
可是就在錢到裴河手里的第二天,宋芯,選擇了跳河。
好在,當(dāng)時救生隊員來的及時將她救上岸來,不幸的是,宋芯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欲望,永遠(yuǎn),變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