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幻珊甚至還從里面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這個人類的身上竟然還有龍氣?那種帝王之氣的氣息。
這在那個丹蘭王國的國王身上碰到過。
她略微皺眉,難不成,這個龍帝跟丹蘭國有關系?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現(xiàn)在就是試探你忠心的時候了?!?br/>
“有什么就盡管問吧?!饼埖鄣?。
龍幻珊感覺到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與之前那般裝瘋賣傻耍寶的語氣完全不一樣,隱隱地,果然藏得有龍威。真不愧是龍帝!
龍幻珊點了點頭,她問道:“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丹蘭帝國?!彼馈?br/>
果然!這丹蘭帝國肯定是丹蘭國的前身!
龍幻珊捂著嘴,干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震驚,壓著嗓子道:“這么說你跟圣女很熟咯?”
“不,我不熟。你怎么會這么問?”
“我去過丹蘭帝國,那里的人在城中心修建了圣女相。”
“那個東西,我那個時代的人都會修建的,到處都祭拜圣女。圣女從不現(xiàn)身,只通過人們修建的雕像對人們發(fā)號施令,如果不滿足她的要求,整個國家都會遭殃。”龍帝道。
龍幻珊在心里狠狠地滿了圣女一番,不愧是個女鬼,這么自私。
龍帝又道:“但是說來也是很湊巧,她提的要求,從來都是人們剛好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而且也是絕對有的東西。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我相信了那個傳說?!?br/>
“什么傳說?”龍幻珊突然覺得這圣女貌似很難纏。
“圣女無處不在,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過圣女的掌控。”
這真是太可怕了!龍幻珊突然覺得有些驚慌,這相當于無論干什么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呢?那她的心思豈不是都被圣女看透了嗎?她突然有種赤裸裸的感覺……
她急切地問道:“那她在我身體里,你覺得這是她故意的嗎?”
“……你是怕她嗎?”龍帝試探性的問道,或許他是在懷疑龍幻珊和圣女的關系。
龍幻珊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她又干咳兩聲,作出嚴肅地語氣道:“不是怕,我是在試探你,看你到底向著圣女,還是向著封印圣女的我?!?br/>
一說完,她就覺得自己這番話簡直是完美!
“當然是向著你!我的圣龍大人!”
“我聽說這小屁孩子復活了,下午還出來露臉了是嗎?”門外隱隱約約有少女不滿地質(zhì)問聲響起,聽聲音,似乎是花夏月的。
貌似在對著仆人撒氣呢,一堆人嘀嘀咕咕,聽不清說的什么。
龍幻珊擠了擠眉毛道:“這人類的小崽子,是要來找茬的嗎?”
龍帝道:“當然,前幾天你可是當著眾花家之人的面把她丟出去了,讓她丟了那么大個臉,這么傲慢的小姐,怎么會憋得下這口氣?她當然會想來報仇咯。”
緊接著就是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貌似人還有點多。
“哈!以多欺少哈!”龍幻珊反而一笑,雙手合十之后,化為渺小的本體。
這兩寸的身體還真的適合用來隱藏哈!
她身體一用力,尾巴離地,飛竄向桌子上的花瓶中,在她落入花瓶的時候,那彩色的絢麗花朵突然閃起了耀眼的光。
“媽呀,闖禍了!”龍幻珊喊道,“你快點滅!別亮!”
那絢爛的花朵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竟然真的就滅了那惹人注目的光,房間內(nèi)恢復了一片寂靜。
龍幻珊頓時松了口氣,在心里道:“幸好幸好,龍帝,這個花怎么感覺通靈的?”
“這朵花應該就是原先住在這個房間的人的本命之花。”龍帝道。
“本命之花是什么?”
“每一個花家的人都有一朵本命之花,花會跟隨著主人一同成長,甚至到最后可以幻化為人形。不過要是主人死了,本命之花就算是化為人形也會變回為普通的花朵模樣,不再有任何靈智?!饼埖劢忉尩?。
“那這朵花的主人是誰?”龍幻珊問道。
“這朵花的主人已經(jīng)死了?!?br/>
“可是它還會亮啊!”她有些不相信。
“那是因為,你身上也有花家之人的氣息?!饼埖劢忉尩馈?br/>
“是因為圣女在我身體里嗎?”
“不,圣女的氣息完全被封住了,是你身上本來就有花家之人的氣息,而且很純正?!饼埖鄣恼Z氣很嚴肅,不像是在故意賣弄。
“真的嗎?可我跟花家可什么關系都沒有啊。”龍幻珊低下小蛇腦袋,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龍鱗,滑溜溜的,跟以前沒什么區(qū)別啊。
此時,龍帝突然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在之前就發(fā)現(xiàn)你身體里竟然有兩股花的氣息,花種不同,但都是屬于相當強悍的類型,這在花家之中稱之為雙生花?!?br/>
“這就是你讓我來花家的原因嗎?順便調(diào)查下我的身份,你藏得挺高深??!”龍幻珊簡直替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感到慶幸!
這龍帝,簡直太奸詐了!比宋逸仙還奸詐!
“藏得再深,不也被你抓住把柄了嗎?”龍帝語氣很是無奈,或許他的內(nèi)心并不是完全臣服。
龍幻珊倒是可以理解,再怎么也是個天才,怎么會那么容易屈于人下呢?
她撇了撇嘴,安慰道:“跟傳說中的圣女呆在同一個地方,你算是賺了好嗎?”
龍帝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埋怨道:“你必須快點給我升階!這么一只觀賞寵,我跟著你都覺得丟人!”
她聽到卻是沒心沒肺的笑了,道:“那么,龍帝,請多指教?!?br/>
她知道,這是龍帝認同了她的安慰,面對現(xiàn)實了,決定接受她了。
“咚!”門被蠻橫的一腳踹開。
一眾人氣勢洶洶地踏進屋里,原來是花元青領著花夏月以及一堆沒用的仆人上門來了。
“臭野人!給本小姐滾出來!”花夏月嬌喝道。
竟敢叫本龍野人!龍幻珊的鬢毛被氣得全部炸開,尖而濃密的白色鬃毛紛紛聳立而起,活像一只刺豚。
“人呢!”花夏月被眼前的情形看愣了,這里空無一人。
她轉而對著身后的仆人踢了一腳,仆人不過是四階武者,她可是九階武者,這瘦弱的丫頭哪受得住她的一腳啊,直接后仰倒在了地上,但那倒地的仆人根本顧不得疼痛,爬起來,對著花夏月連連磕頭哭喊道:“沒有,我沒有,六小姐我沒有……”
她呵斥道:“你這個亂傳消息的賤人!”
說完又轉身對著花元青連連道歉,羞紅了臉道:“對不起啊,五哥,我不知道這丫頭竟然會撒謊?!?br/>
“沒事?!被ㄔ嗟男α诵?。
花夏月緊抿了下嘴唇,又對著仆人喊道:“你這死賤人,是不是花鶯鶯給了什么好處,你竟然給我亂傳消息?罔我如此信任你!真是狼心狗肺!”她說著又上去扇了一巴掌,可憐的丫頭半張臉瞬間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