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再次被布置過了。
除了賓客依舊處于受驚狀態(tài),竟是半點血腥的味道和打斗的痕跡都沒。
賓客,除了先前的那些官員,皮德恒是三國使臣中,唯一在場的。
云七月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已經(jīng)半點虛弱都沒了。
甚至很多人覺得,云七月再次被調(diào)包了。
不過,旁人如何覺得,主角是不會在意的。
今日的高堂上,坐著兩個人。
一人,是夜闌絕的姨母,另外一人,自然是老爺子了。
雖然,女方家長為高堂這點于理不合,但是,誰能去挑夜闌絕的理?
只是,要拜堂是,皇帝到了。
皇帝的到來,夜闌絕很是不悅,且不悅直接寫在眼里。
新帝軒轅澤看著夜闌絕的眼神,很是忐忑,“皇,皇叔,朕,朕來送禮,送了就走?!?br/>
雖然軒轅澤是皇帝了,但是在夜闌絕面前,是絕對不敢托大的。
夜闌絕只冷眼看著軒轅澤,沒吭聲。
軒轅澤見狀,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進該退了,場面有些尷尬。
“既是來了,吃酒了再走吧?!苯K于,夜闌絕說了這么一句。
軒轅澤聞言,這才大松了口氣。
軒轅澤奉上自己的禮物,就坐下了。
只是,軒轅澤來了后,又有歐陽曦前來。
夜闌絕就算不歡迎,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趕人離開。
自然,禮物收了,人留了。
歐陽曦之后,又來了一人。
此人,竟是西海的五皇子秦焱。
之前,西海來的,是六皇子,如今,卻是五皇子來了,自然,許多人震驚。
而云七月,透過蓋頭,看到了秦焱的模樣,便了然。
這個秦焱,就是那日西海的那個長公主屋內(nèi)的那個侍衛(wèi)打扮的人,難怪覺得有幾分的眼熟。
而莫名的,云七月覺得,秦焱和歐陽曦,倒是有幾分的相似之處。
可,到底是旁人的事情,云七月也沒多過問。
之后,兩人拜堂了。
只是拜堂后,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小插曲。
之前,云七月收養(yǎng)的小魚和小滿,之前一直在鬼煞閣學習本領(lǐng),今日,兩人也來了。
席間,皮德恒看到了小魚,竟是認出了小魚的身份。
原來,這小魚,竟是北燕攝政王丟失的,唯一的女兒。
當眾,皮德恒決定帶著小魚回去北燕。
小魚有這樣的身世,云七月倒是不那么奇怪,畢竟,小魚一看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只是那么尊貴的身份淪為乞丐,著實是有些戲劇了。
云七月自然是沒有阻止的意思。
至于皮德恒與她之間,她還有話要問,不過不是今日,得等明日了。
而小滿對于小魚的不舍,云七月看在眼里。
但是說實話,小滿這個時候就是跟著小魚走了,那也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
只要他要求,她也不是不能放人。
只是,小滿卻最終也沒有開口。
因為,他想要變強。
小魚雖然不想跟小滿分開,但是,還是得回家,最后兩人約定,等長大了,小滿去找小魚。
這個只是插曲,云七月很快就被送入了洞房。
而新郎夜闌絕,自是不可能招待客人的,所以,云七月才去洞房不久,夜闌絕就跟著回來了。
一入房間,夜闌絕就打發(fā)了其他人。
屋內(nèi),就只剩云七月和夜闌絕了。
夜闌絕掀開了云七月的蓋頭,蓋頭下,云七月臉上的面具拿下了,露出了她傾城傾國的臉。
而蓋頭掀了,云七月便直直的看著夜闌絕。
“皇叔,現(xiàn)在,是不是該你了?”
云七月一臉的期待。
對于皇叔長什么樣子,她還是很好奇的。
而夜闌絕,在看著云七月期待的眼神的時候,卻是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
不過,就是緊張,夜闌絕也絕對不可能退縮。
于是,夜闌絕坐在了云七月面前,且,云七月還完全看不出夜闌絕有緊張。
只是,看著‘淡定’的夜闌絕,云七月自己緊張起來了。
能不緊張么?
今日可是第一次要看到皇叔的臉了。
手,緩緩地朝著夜闌絕的臉上伸去,云七月屏住了呼吸,而夜闌絕,也屏住了呼吸。
只是,當面具掀下時,云七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