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知道,三年不見,這人越來越無恥了,連女廁所都敢闖。
傅東深沉著臉,朝林樂樂逼近,“你干什么。”林樂樂有些慌,強(qiáng)裝鎮(zhèn)定,卻被傅東深抵在了墻壁上,一手扼住她的手腕,骨骼被咯的疼,“傅東深,你放開我!”
“呵呵,現(xiàn)在不裝不認(rèn)識了?”
“你……”林樂樂氣結(jié),面對傅東深的不依不饒,她諷刺道:“傅總,我們很熟嗎?”
“你說呢?”傅東深瞇了瞇眼:“林總覺得怎么樣才叫熟?是被你求著操你,還是……”
林樂樂咬牙打斷傅東深的話:“傅東深,你別太過分,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當(dāng)初要離婚的是他,一次次折磨她的也是他,他到底想怎么樣?
“難道對于傅總來說,家花沒有野花香是嗎?”她忽然間笑了,笑得風(fēng)情萬種:“還是林卿卿沒有辦法滿足你的獸欲,憋得慌,所以想起你這個前妻了?”
她穿著打扮一如往常的職業(yè)干練,盡管她五官長的好看,卻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韻味,甚至很老氣。
但取下那用來掩飾的眼鏡后,那雙漂亮的杏眼卻有著說不盡的嫵媚,原本的張揚艷麗,呼之欲出,迷人心眼。
“你還真說對了?!?br/>
傅東深臉色一凜,下一秒就掐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上了那柔軟不饒人的唇。
“唔……放……放開我。”唇舌被晾奪,林樂樂掙扎想把傅東深推開,手腕卻被他緊緊抓住,甚至那手摟著她的腰,一路往下探……
林樂樂慌了,她猛地回過神,朝那在她口中游蕩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緊接著腰朝傅東深胯下踹了一腳,清脆的巴掌毫無預(yù)兆落在傅東深的臉上。
“嘶……”胯下的劇痛,傅東深冷吸了一口涼氣,俊美的臉龐怒火膨脹,紅色的掌印尤為明顯:“林樂樂,你找死!”
林樂樂譏諷的看著他:“傅東深,我不管你抽什么風(fēng),但你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再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你別再招惹我!”
說完,她不給傅東深半點反應(yīng)的機(jī)會,轉(zhuǎn)身狼狽離開洗手間。
秦菲見林樂樂去上個洗手間半天都沒回來,正擔(dān)心她會不會出什么事,準(zhǔn)備出去找,就見林樂樂回來了。
“林總,你沒事吧?”松了口氣后,秦菲問道,今天的林樂樂實在太反常了。
林樂樂搖了搖頭,對一旁的張永鑫說道:“張總,如果貴公司覺得我們誠意可以的話,不如把合同先簽了如何?”
張永鑫似乎沒想到林樂樂會突然這么直白,有些猶豫,正好從外面進(jìn)來的傅東深道:“簽了?!?br/>
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救命的天籟。
張永鑫暗暗抹了把汗,讓助理把合同拿過來,就利落的簽了。
這頓飯吃的氣氛實在太奇怪了,張永鑫因此也不再多呆,合同簽了,借著電話,就帶著助理趕緊走了。
生怕分寸不好,就得罪了傅東深。
畢竟這人,心思太沉,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實在不好招惹。
“傅總,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睆堄丽我蛔?,林樂樂也跟著告辭。
不想跟傅東深多有接觸。
傅東深有些不悅,但還沒等他開口,電話忽然間響了起來。
就在他走神的一剎那,林樂樂拉著秦菲,就趕緊溜了。
喝了酒,林樂樂不能開車,就直接上早前訂好的套房。
秦菲給林樂樂泡了杯醒酒茶,才回的自己房間,林樂樂坐在沙發(fā)上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吐了口氣。
混亂的腦袋,她不想去想傅東深,但剛剛飯桌上的一幕幕卻在她腦里揮之不散。
她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敲門聲忽然間響起,林樂樂喝的有些醉了。
她酒量并不怎么好,最初進(jìn)入職場她還能強(qiáng)撐,但現(xiàn)在,她卻松懈了。
不然也不會每次都得把秦菲帶上。
聽到敲門聲,她也懶的去想,這會兒誰還會來敲門,料想應(yīng)該是秦菲,就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把門給打開了。
但門打開那一剎那,她后悔了。
下意識想要把門關(guān)上,不過對方反應(yīng)卻比她更快,長腿伸了進(jìn)來后,身子一側(cè)就走了進(jìn)來,并且迅速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了墻上。
“傅東深,你到底想怎么樣!”林樂樂咬著牙,酒勁上來,腦袋也不再那么清晰,她憤怒的瞪著傅東深。
像是發(fā)怒了的小貓,眼鏡不戴了,盤起來的長發(fā)披散在腦后,微醺的小臉粉撲撲的,飽滿的紅唇,像是在邀請他一親芳澤。
小腹竄起了一股燥熱,被他壓制下去。
傅東深答非所問,沉沉地看著她:“為什么躲起來!”
聞言,林樂樂一怔,習(xí)慣性般咬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三年前那班飛機(jī),你根本沒上,是嗎?”
面對傅東深的質(zhì)問,林樂樂覺得有些好笑。
“時至今日,傅東深,你有什么資格來質(zhì)問我這些?我上不上,我在哪里,關(guān)你什么事?我成全你跟林卿卿了,還不夠嗎,我都退出,認(rèn)輸了,你到底還想我怎么樣?”她不想跟他吵,跟他鬧,但卻控制不住將這番話吼了出來。
三年前從民政局出來,她拿著那本離婚證告訴喬希,她想出國。
但真到上了飛機(jī)那一刻,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下,她又下了飛機(jī)。
江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她找了個便宜的出租房,找了份普通的工作,把自己當(dāng)作一個普通人。
一晃三年,有意或者刻意,她徹底消失在了那個圈子,也沒再碰到過熟人。
富家千金,豪門太太,一切都成了云煙。
可卻沒想到,三年后,她竟然還會跟傅東深遇見。
“你質(zhì)問我這些,難道是舍不得我了?”林樂樂忽然間問他,眉眼含笑。
見傅東深沒動,林樂樂雙手攀附上他的頸脖,湊到他的耳邊說:“傅東深你還真是犯賤,但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對你沒興趣了,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不然我要真賴上你,可就沒有三年前那么好打發(fā)了?!?br/>
夾帶著酒氣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傅東深的頸脖,癢癢的,曖昧親昵的動作,但小女人出口的話,卻是說不盡的嘲諷和冷漠。
“呵,這張小嘴,還是這么不饒人?!备禆|深低頭吻上去,托著林樂樂的臀,一把把她抱起來,朝床上走了過去。
“你、你干什么,快放開我!”林樂樂有些慌,想把傅東深推開,但卻被他摟的更緊,直至將她放到床上壓了上去。
林樂樂雖然醉了,但基本的意識還是有的,捶著傅東深的胸膛:“傅東深你放開我,你別碰我,你這個禽獸!”
“林樂樂,別忘了當(dāng)初你是怎么求我操你的?!备禆|深將她的手腕摁在床上,壓住她亂踢的雙腿:“怎么,自己爽完就跑?讓老子萎了三年,林樂樂,你總算敢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