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嗯嗯,上次回家的補上了嘍O(∩_∩)O~;然后,小風會爭取接下來的三五天,再來個兩更,這是之前的承諾!
海潮——千疊浪!地動——山岳破!
劍芒大放如潮,槍勁凝練如柱,前者層層疊疊,似無窮無盡,后者極于一體,兩者瞬間碰撞在一起。
轟轟轟……噌噌噌……
爆炸聲中夾雜著金屬交鳴,飛沙走石間能量泯滅不定,劍光浪潮席卷、沖天而起,青黃長虹破空、穩(wěn)重落下。
藍澤緊咬牙關(guān),卻不是堅持自身,而是步步后退的同時,手中長劍狂放不止,一劍比一劍還快,一劍比一劍還猛,竭盡所能的釋放,爆發(fā)著一身魔能。
路克斯雙眼直瞪,鎖定著藍澤,在能量凝聚下,足足大了一圈的戰(zhàn)槍,不斷的破碎著劍光,轟落向藍澤。
最終伴隨著爆鳴聲與震動,這場激戰(zhàn)落下了帷幕。
“第六輪,第十一場,藍澤勝,獲得一分,共6分!”
足足五六秒,全場寂靜無聲,一個個都沉浸在魔劍與重槍的對戰(zhàn)之中,震撼之色仍然掛在臉上,久久不能落下。
“我靠!我靠!我靠!”趙云天連連驚呼,算是比較早從那場戰(zhàn)斗余韻中脫離出來的人,“究竟是什么情況,藍澤那丫的不還不是先天嗎?他的劍芒是什么鬼?而且,他是怎么贏的?”
“呼……”幾個男生深深呼吸了一次,女生則是緩緩閉上眼睛,各用各的方式,平復著隨戰(zhàn)況的激烈,不由自主融入到戰(zhàn)斗后,經(jīng)脈中激蕩的力量。
“藍澤的劍,真的很強……”符書竹看著前面一排某人的背影,眼神復雜,轉(zhuǎn)而說道:“路克斯的戰(zhàn)槍,算是讓我打開眼界了?!?br/>
“這么狂暴的戰(zhàn)槍,居然被破解了,究竟是怎么破的?!背袢艘灿悬c懵,實在是沒看懂最終的結(jié)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后勁不足?!绷值烂髅掳停烈髌饋?,“坤族人的力量大多數(shù)來自大地,偏偏剛剛路克斯卻跳到了空中,這就導致對招時,后面無處借力,故而落敗吧?”
事實上他也不是很確定,實在是兩人比他強上很多,差距太大,以至于無法估計。
“話沒錯,但不對,”席德微微搖頭,“他的戰(zhàn)槍力量明顯已經(jīng)發(fā)揮到極致了,對他來說,單單槍的重量就已經(jīng)讓他可以不需要借力,也能發(fā)揮出足夠強的力量了?!?br/>
珍妮特看向隔了一個座位的那人,卻見他閉上了眼睛,好像在閉目養(yǎng)神一樣,不由的感到了詫異,回頭看向后面,“艾伯特,你說呢?!?br/>
艾伯特緩緩呼出一口氣,“六四開……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我還是能應(yīng)付的。只是,我也看不清,剛剛最后一次過招是什么情況?!?br/>
“好像,藍澤最后,有移動過吧?”涂斐忽然開口,眼神閃爍不定,似在不斷回放著剛剛那一幕,“他在出劍的時候,有后退過!”
“在那種情況下?出劍還能后退?”眾人微微驚訝。
剛剛的一戰(zhàn)有目共睹,雙方已經(jīng)是不留余力的對轟了,完全容不得分心,特別是路克斯攜帶著萬斤重量從天而降。
作為在地面上應(yīng)對的藍澤,按理說,只能選擇硬撐,事實上他也是硬撐。那么這一槍就算是落實了,也就是說差一點就會落到藍澤頭上。
若是他分心去做別的事情,劍上的力量自然就會減少,勉強擋下來的攻擊,分分鐘就會立刻落下,這種時候移動,怎么想都覺得不合實際。
“是退了,”格羅斯很肯定的點頭,嘴角上挑,“很有意思的魔族劍客,居然不走魔武的道路,有意思?!?br/>
“也是魔武吧,”伊蓮娜看得出來,藍澤運用的就是她之前想學的,所以她現(xiàn)在還是有點茫然,“那把劍,應(yīng)該是天階神兵熒亂,可是他的劍法?!?br/>
“不用多想的?!绷鹆мD(zhuǎn)頭看向她,順便掃視了一下身邊的那人,“那樣的路,不適合你。藍澤,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天才。”
言下之意,也是說她的悟性不行,智商不夠,故伊蓮娜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具體怎么回事,還是等他醒過來再問吧,”林天瀚看著閉目養(yǎng)神的風天逸,無奈搖頭,隨即雙眼發(fā)光,“倒是路克斯的破軍和地動,兩種槍法威力,都超過圓滿了吧?!?br/>
“這么說來,還真是,”趙云天猛然抬頭,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不禁鼓起腮幫,暗自惱火。
“云天,你不就是在練破軍嗎?你達到什么層次了?!备叻暹@話一說,眾人看向趙云天,后者立刻轉(zhuǎn)頭不說話。
眾人不禁哈哈一笑。
“藍澤的觀日和潮海還是要更勝一籌呢,”嵐清靈亦是眼神閃動,對于他們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的武者來說,看到強者間的戰(zhàn)斗,往往都會把自己代入進去,之后再慢慢回想,分析。
和霜月在聊著怎么應(yīng)付他們二人的雪欣也插話道:“他的天賦有點嚇人,我還沒有聽說過,有哪個魔族,可以把人族武技修煉到這種程度的?!?br/>
“的確,假以時日,說不定又是一個軒昊陽,”符書竹平靜了下來,但是眼中閃動著精光,說明他心里仍然沒有真正平靜,“或者,更接近乾鳴?還是新的一員?!?br/>
“那可就難了,”格羅斯哈哈一笑,“你們把那一步還是想得有點簡單了,那可不是什么假以時日的問題,完全就是機緣決定的。這不,我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門兒?!?br/>
“那是你不夠拼,”風天逸似調(diào)侃又似認真的說道,“你藏得太深了,深到把自己給埋了,機緣什么,都沒有看到過了吧?!?br/>
格羅斯微微一愣,沉吟著,沒有說話,反復琢磨,問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藏得太深了。
“臥槽,老大,你終于醒了。”鼓著嘴暗自惱火一直沒有說話的趙云天,瞬間把剛剛的事忘了,“剛剛那兩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br/>
“啊?什么怎么回事?”風天逸奇怪的反問道,“不就那么回事嗎?藍澤更強,然后贏了啊。”
眾人不說話,但是眼神已經(jīng)表露了一切——你特喵是在逗我們嗎!
風天逸:“也不復雜,路克斯自然是鎖定了藍澤,后者避無可避只能硬拼,這么一拼就僵持了,只是后者很聰明,利用反震的力量,步步倒退。”
“當然,他需要維持平衡,不能讓路克斯轉(zhuǎn)移槍鋒,更不能讓他輕易落下,所以他的劍芒,需要不斷的增強。反之,路克斯這一次都是選錯了?!?br/>
“從天而降,對于他來說,優(yōu)勢當然很大,單單萬斤戰(zhàn)槍,就足以讓他的下降速度,比身法速度快很多,然而他沒有考慮過他身體的承受力,嗯,也或許是太自信?!?br/>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涂斐不由感慨,雖然這話有點夸張,但是眾人還是挺認同的。
“那他的劍芒又是怎么回事,他也沒到先天境界啊,”這也是眾人想不明白的地方,潮海劍法中的千疊浪一式,自然可以讓劍芒層層疊出,但是無論是威力還是凝實程度,都不是藍澤表現(xiàn)出的那么強。
“這個,怎么說呢,”風天逸微微歪了一下頭,“嗯,就是魔族的武技,魔武化虛凝實差不多,就是用這樣的手段,以劍芒,硬生生撐著墜落的路克斯?!?br/>
“硬撐?萬斤重量,再加下空中墜落的……”符書竹眼神古怪,說到一半,驟然停頓,忽然醒悟,“是浪潮!”
“沒錯,之所以用千疊浪,藍澤明顯是認真想過的,也或許是本能。”風天逸笑了起來,“就像海浪,不斷拍打,讓他的下墜力量逐漸衰退,同時支撐他的身體?!?br/>
“若說要比喻一下,就像是十萬斤重物,平放在地面上,只要不突然移動,或者激烈運動,都不會對地面產(chǎn)生破壞,這就是所謂的平衡了。”
“越聽,越覺得藍澤就是個變態(tài)?!卑匾膊挥傻母袊@,“那種情況下,根本不存在什么認真想,絕對是身體本能……實在是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