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想說的是,我實際上就是所言的血之孕,而這也是凱文一直在我身邊的真正原因!”夢梵有些不屑地反問道,傲然地蹺起腿來:“這可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事情,倘若血之孕只存在于一些真假難辨的故事之中,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因為我嘗過你血的滋味,因而我知道那滋味意味著什么?”蜜雪毫不避諱地說道,甚至玩味地舔了舔自己紅艷的朱唇:“雖說有關血之孕的故事林林總總,但有些東西卻是不變的;就像人類寫下的血族的故事再迥然不同,不變的是我們吸血的本性一般。
“于吸血鬼而言,血之孕之血雖甜美異常,卻也是致命的毒藥,恍若美麗的罌粟暗藏著狠毒的心機,這也是為什么上次我在學校圖書館襲擊你后,卻反倒因為體力不支而被凱文禁錮到木棺里的真正原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親自去問問凱文,當初我是如何突然從你生活里‘消失’了的!”
“既然我有著這般神奇的能力,那么凱文當初何不在確立男女關系之后,將我進一步地‘占為己有’,這樣做豈不是搶占先機撿了個大便宜!”夢梵按照對方的思路繼續(xù)推理道,企圖讓這件事聽上去不可思議:“只可惜,我們之間除了接過幾次吻,便沒有更為親密的接觸了!”
對于如此尖銳的問題,蜜雪卻表現得不以為意:“這種事很容易理解,畢竟你是族長點名要的人,凱文自然不敢輕舉妄動,肆意妄為,要明白,若想與族長冰血為敵,至少得有個與其能力同等的靠山,否則這么做只可能將自己置身于同整個血族對立的席位上,自取滅亡;所以,他選擇了將你雪藏而非立即暫為己有,不過是想靜觀其變、等待機會,好帶你遠走高飛,在族長找不到的地方慢慢享用你這道美味佳肴。
“事到如今,我覺得該說的也都說了,倘若他的逢場作戲在你看來是一種純真愛情表現的話,那么我只能說你真是單純幼稚的可笑。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罷,與我而言都不過是一樣的;當這層掩蓋在事實真相上的面紗被揭開之后,無論是你下一秒便與之決裂,抑或等若干年后你被其拋棄,都意味著你們作為忠貞愛情的灰飛煙滅,也同時預示著我今日詛咒的實現,唯一的差別只不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就像你和他的愛情,無論是長痛還是短痛,終究是要痛徹心扉的。
“我只想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忘了凱文當初找你時的初衷,,一個地基本就不牢的愛情,即便外表再華麗浪漫,也會因為經不起時間的考驗而土崩瓦解!”
仿佛是不想同夢梵繼續(xù)糾纏下去,蜜雪將自己想說的話一股腦地全然拋了出來,仿佛不吐不快;然而,當她說最后幾句的時候,卻恍若在吟誦詛咒一般,話語間充滿神秘莫測的氣息,甚至毫不避諱地直視夢梵的眼睛,嘴角微微揚起露出蘊含深意的輕笑,弄得對方反倒不安地避開視線。
突然,位于房間角落的衣柜里傳出一記沉悶的碰撞聲,原本準備送客的蜜雪立即警覺起來,做手勢示意夢梵趕緊向門口撤退,自己則強裝鎮(zhèn)定地大聲吼叫道:“那個……衣柜里面是什么人,我們已經發(fā)現你了,你……你給我趕快出來,本姑奶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仿佛是意識到自己的行跡已然敗露不可能繼續(xù)瞞天過海,衣柜里的家伙猛然將柜門推開走了出來,原本準備將其痛罵一頓、喊非禮扔鞋子叫保安的蜜雪和夢梵二人瞬間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來,,冰血正一臉不快的將一件纏在自己身上的粉色緞帶強行扯了下來,嫌棄地將其丟在了一邊,誰都不曾料想到竊聽者居然是威震四海的族長。
“族……族長大人!”蜜雪謙卑地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她無疑已然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搖搖欲墜:“承蒙您仁德厚愛,小女子真是受寵若驚,人們常說您是不同尋常之人,雖說與您接觸的時間雖不多,卻讓我深深地體會到了您非同凡響之處,就連造訪都如此的獨辟蹊徑、創(chuàng)意無限,令在下佩服地五體投地……”
“蜜雪?黛兒,你該當何罪!”仿佛惡人先告狀一般,冰血不失威嚴地厲聲責問道,全然沒有理會對方的阿諛奉承,如同一位手持正義之劍向惡魔問罪的圣主。
“小女子再神機妙算,也算不出大人您會以這種方式閃亮登場呀!”蜜雪立即選擇裝傻逃避問題,一臉莫名而委屈地說道,死不承認無疑是上上策之選:“不過在下如今知錯了,畢竟大人不僅不嫌棄我,為小女子準備了這個住處,甚至還親自造訪表關心松溫暖,有失遠迎,還望您能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一回!”
然而,身為堂堂族長的冰血全然不吃她這一套,不僅一點作用都沒發(fā)揮,反倒使他的態(tài)度更加強硬起來:“我可警告你,若是識相,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涂,雖說你特意制了鼠尾草熏香想防止我偷聽,不過你卻沒料到我會藏在衣柜里,該聽到的東西我都聽到了,那些關于凱文和這位叫夢梵女士之間的秘密,,應該不需要我?guī)湍阍倩貞浺槐榘桑 ?br/>
“其實,我今天叫夢梵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控制住她,然后將其獻給你,沒想到這個驚喜被你提前發(fā)現了!”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蜜雪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地討好地說道,其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而對于剛才還在同一戰(zhàn)線的夢梵,她只能表示自己的無奈:“夢梵。雖然我很想跟你做好姐妹,但是身份的差距讓這幾乎成為了癡想;非常抱歉,我承認我為了自保而不可不將你騙過來,但是我可以保證之前所說的沒有半句是假話,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