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能研出七星海棠的解藥,那這藥丸的解藥只要花些時間還是能制出來的,屆時這場瘟疫也能結(jié)束了。”
云梔霎時松了口氣,“那就有勞張大夫了,宮里來的太醫(yī)也在,若是有什么難處大可找他們一同協(xié)商?!?br/>
“那是自然?!?br/>
張修齊鄭重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看向云梔臉上還是帶著歉意。
“只是這七星海棠解藥一事....恕我才疏學(xué)淺,無法為云小姐分憂?!?br/>
云梔搖搖頭,“張大夫可千萬別這么說,這并不是你的關(guān)系?!?br/>
“不過我想起我曾聽侯夫人提起過這藥,就是不知她對這七星海棠了解多少?!?br/>
安陽侯夫人....
云梔在心里默念,最后一次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將楓葉帶回府里。
朝張修齊點了點頭,“好,我記下了,張大夫先去忙吧,這鼠疫有勞張大夫了?!?br/>
“不敢不敢,都是行醫(yī)之人該做的事?!?br/>
張修齊將那藥瓶放好,送她走出去。
剛走到外面,張修齊還未來得及與她告別,便被人匆匆叫離了。
云梔站在角落里看著面前的景象。
大夫們面上都帶著焦急,一邊安慰著病人一邊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見慌亂。
瘟疫雖然惹得百姓們?nèi)诵幕袒屉y忍不安,但在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會配合大夫,沒有患病的人甚至還主動請纓來醫(yī)館幫忙。
真好啊,這里是百姓上下團結(jié)一心的大祁。
雖然總有些雜碎存在,但她仍為自己能生活在大祁而感到幸福。
尤其是見到想見的人時,幸福感更是充盈她整個心房。
云梔捕捉到祁寒聲行色匆匆從濟春堂外走過的身影,嘴角已經(jīng)勾起淺淺的笑容。
“云姑娘?”
一道女聲自后方響起喚回云梔的思緒,轉(zhuǎn)頭看到來人一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福了福身。
“云梔見過安陽侯夫人?!?br/>
“不必行禮,萬老爺在這次鼠疫中獨當(dāng)一面,出了不少的物力人力財力,你是他的外孫女,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br/>
這話說得熨帖又好聽,云梔聽得一愣,莫名覺得心里毛毛的。
紀(jì)代云甚至走到她身邊殷勤的撫上她的手。
“我這人嘴快,先前在李府的事還望你不要介意?!?br/>
“哪里哪里,小梔不敢?!?br/>
云梔面帶尷尬,實在不習(xí)慣她這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的態(tài)度,勉強笑著應(yīng)下她的話。
紀(jì)代云也知道自己太過熱情,又同她寒暄了幾句才正色道:
“你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與我提,我定會竭盡所能幫你?!?br/>
“為什么?”云梔下意識問出聲。
“因為你是個好姑娘,我知道的?!?br/>
這話模棱兩可,云梔更覺莫名,紀(jì)代云卻不再開口,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便施施然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心中生出的怪異更甚。
水香走上前低聲說道:“小姐,安陽侯夫人這是怎么了?今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難不成是有求于你?”
云梔茫然搖搖頭,“若是有事也應(yīng)該找外祖父才是,我能幫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