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的死,在蓉城的上層圈子里掀起了一場滔天駭浪。
這也給眾人提了個醒,找安保,一定要找可靠的安保,向梁靖這樣找安保,和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
沒有人把這一切聯想到張揚的身上,畢竟這年頭是無神論主義大行其道,沒有人愿意相信他真的會有真本事。
但是,對于某些有心人來說,卻把這一切聯想到了張揚的身上。
趙崢就是其中之一。
他知道張揚和梁靖之間產生了一些矛盾,尤其是自己昨夜才給他送刀,早上自己就得到了梁靖身死的消息。
雖然說梁靖是被亂槍打死的,可是這其中一定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縱著這一切,毫無疑問,在背后操縱這一切的人,就是張揚!
“爸,你覺得這件事情和張揚有關系?”
在趙崢的別墅里,趙姝坐在趙崢的書房,她眉頭緊鎖。
她只是覺得張揚這個人很邪門,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她送給了張揚五十萬。
后來在趙穎身上發(fā)生的事情,讓她隱隱覺得張揚可能有些真本事,但是她不愿意去相信這些。
后來又發(fā)生了云貴財、云貴祿的事情,再加上現在的梁靖,她發(fā)現所有和張揚走上了敵對關系的人,似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饒是如此,她現在依舊對張揚的能力保持著一種懷疑的態(tài)度。
“梁靖的事情看起來和張大師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你不要忘了,昨夜我才把刀給他送過去呢?!?br/>
趙崢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我以前也不相信這世上有神秘的力量,即使我曾經經歷過那個氣功熱的時代,依舊對這些事情保持著懷疑態(tài)度。”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可是張大師不一般,和這樣的人打好關系總是沒錯的?!?br/>
趙姝聞言,她微微皺眉,“刀?你昨天給張揚送刀了?什么刀?”
趙崢道:“我收藏的那把武士刀。以前岡村寧次用的那把佩刀。”
趙姝道:“你把這把刀送給張揚之后,然后梁靖那邊就出事了?”
趙崢點了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趙穎應該很清楚?!?br/>
趙姝聞言,她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趙穎現在一顆心全在張揚身上,想要從她的口中問出張揚的事情,很難?!?br/>
話剛說到這里,趙崢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趙穎打過來的,她帶著張揚過來還刀。
等到電話掛斷,趙崢滿臉震撼的說道:“張大師來還刀了?!?br/>
趙姝神情一凜,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她之前不相信張揚有什么特殊能力,但是現在卻不得不相信他擁有特殊能力。
昨夜借刀,早上前來還刀,這把刀在梁靖的事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來到別墅大廳,張揚和趙穎已經來到了別墅的院子。
趙崢和趙姝立即迎了出來,其中,趙崢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張大師,這刀你盡管拿去用就是,這把刀在我這里只是觀賞物,在你手中才能發(fā)揮出大威力啊!”
趙姝沒有說話,她全程都在仔細打量張揚。
張揚聞言,他微笑著說道:“如此的話,那我就多謝趙老板了?!?br/>
他并沒有拒絕,這把刀對于張揚來說,用處非常大。
里面的殺氣并沒有消耗殆盡,而且這把刀上的殺氣還能恢復,這把刀已經算得上是真正的氣運戰(zhàn)兵了,對于他來說,是一件非常趁手的兵器!
“哈哈,張大師哪里的話,如果沒有張大師幫忙,小女的病可就麻煩了!”
趙崢熱情的把張揚請進了屋子,趙姝全程不說話,但是對張揚是越來越好奇。
“張大師,斗膽問一下,這把刀就是斬了梁靖的那一把?”
客廳里,趙崢一臉好奇的盯著張揚,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利用怎樣的手段弄死梁靖的。
張揚聞言,他笑道:“趙老板,我聽說梁靖是被自己的安保人員亂槍打死的,這和我可沒有什么關系!”
“是我唐突了。張大師,我這收藏室里還有一些古董,張大師要不要過去看看!”
趙崢和張揚在客廳里閑聊了一會兒,便帶著他前往自己的收藏室。
一進入收藏室,好似有一股古樸的氣息便迎面而來。
從字畫到一些瓶瓶罐罐,趙崢的收藏很雜。
之前他送給張揚的武士刀,放在他的眾多藏品中,其實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這時,趙崢指著其中的一副畫,畫面上是一位微微露肩的慵懶長發(fā)女人,他對張揚說道:“這是張大千大師留下來的美女圖,是我的第一件藏品,當初以兩千塊的價格從民間夠得,這算是撿了大漏。”
張揚聞言,不由得動用望氣術看了一眼蟄伏美人圖。
望氣術運轉之下,這美人圖上卻沒有任何的氣運附加,如果這幅畫真的是張大千所畫,不可能平平無奇。
張揚看著神情得意的趙崢,他不忍拆穿,笑道:“我對名家畫作是一點都不懂,這樣的畫作在我的面前,我也充其量只是把它當做藝術觀賞品?!?br/>
趙崢聽到這話,他立即說道:“我也就是附庸風雅,這些名家畫作被我收藏起來,其實未必沒有投資的意思。”
這是個妙人,在待人接物這一塊,圓滑得無懈可擊。
他認為張揚可能只對刀劍一類的兵器感興趣,當即來到了擺放兵器的地方,指著其中一把劍說道:“張大師,這把劍是我從一個盜墓的手里買過來的,那人說這把劍是某位大人物的陪葬品,我看著這玩意兒有些年份了,花了一萬多從那人的手中買了過來?!?br/>
張揚再次施展望氣術,觀看了一下趙崢所說的這把劍。
望氣術施展之下,他看到這把劍上竟然縈繞著約莫筷子粗細的死氣,死氣沒有任何消散和衰退的征兆,儼然是一把氣運戰(zhàn)兵。
沾染了死氣的兵器,普通人或許感覺不到什么,但長期和這樣的長劍接觸,也容易讓自己沾染上死氣。
當即,張揚沒有任何思索的便對趙崢說道:“趙老板,恕我直言,這把劍擺在這里有些不合適,如果你真喜歡它的話,可以把它另藏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