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言行,藏著靈魂的模樣!
弱小的軀殼,弱小的力量,你有什么資格活在世界上?
只有當(dāng)你明白弱小的真諦之時,才不會再奢望強(qiáng)大的幻象。
邪神之眼,魔法陣中的巨大迷宮。
“這里是迷宮嗎?”若安安松開拉住莊君雪的手臂,蹲在靠墻的一側(cè),敲了敲堅硬的墻壁。
“迷宮嗎?”馮海同玩世不恭的眸子中恢復(fù)認(rèn)真的神色:“老方,能麻煩你去上面看看么?”
沉默寡言的警察大叔二話不說,如同蜘蛛俠一樣,攀著巖壁爬了上去。
方國佑覺醒的能力是“巖之語”,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操縱巖石,例如改變巖石的形狀,降低巖石的重量,舉重若輕地舉起一塊幾百斤的巖石。
缺點就是不能自己生成巖石,必須要在有石頭的地方才能使用能力,所以他經(jīng)常隨身背著一根大大的石柱,以便使用自己的能力。
副作用就是使用能力時不能發(fā)出聲音,發(fā)出聲音就會能力失效,包括鼻子發(fā)出的悶哼。
可以想象,如果是沒有毅力的人使用這個能力,在受傷之后估計就廢了。
肉眼可見的,方國佑接觸的巖石漸漸凹陷成一個個可以踩踏或抓握的地方,幫助他更好地向上爬去。
直到他爬到十米左右的高度,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從上方傳來,壓迫得他不得不再次返回。很顯然,眾神的游戲可沒有這么好的漏洞可以鉆,方國佑這次的無功而返很明顯地說明了這一點。
“而且,我也不能將巖石做出太大的改變,例如形成山洞之類的,有一種力量維持著迷宮的‘規(guī)則’。”方國佑補充到。
“只能往前走了嗎?”空中被禁止通行,迷宮的墻壁也不能改變,若安安皺著眉頭看向馮海同。畢竟進(jìn)入未知的迷宮可不是兒戲,如果在里面迷失了方向的話,就有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這樣吧,就我和老方兩人進(jìn)去迷宮,有老方的‘巖之語’,一路上作記號的話,我們是不會迷失方向的,其他人就退出迷宮原地待機(jī)吧!”
“如果我們在三天之內(nèi)沒有回來的話…………”
“我不要!我們不是一個團(tuán)隊的么?只要參加了這次的試煉,我們就有了隨時會丟掉性命的準(zhǔn)備,可不要看不起女人?。∽儜B(tài)大叔!”
莊君雪揮舞著拳頭,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內(nèi)心中自然有著另外的打算。
相比起獵殺王獸的開胃菜,莊君雪更在意的是眼前這個古怪的迷宮。她有預(yù)感,剩下百分之一的本源開發(fā)度,絕對會和眼前突兀出現(xiàn)的迷宮有關(guān)。進(jìn)入這里固然有危險,但和自己的猜測比起來,其提供的實力估計也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
畢竟是唯一的屬性!
君不見提前離開第二關(guān)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追悔莫及了么?她怎么可能會放棄這樣的機(jī)會?
“小小雪說的沒有錯,都覺醒了差不多的力量,我們女人可不比你們男人弱!”一旁,傻白甜的若安安一挺波濤洶涌的胸口,看得另外兩個男人目不轉(zhuǎn)睛,很顯然,她被莊君雪的一席話說動了。
另一邊,柳妃素亦默默拔出了腰間的匕首,一副也要一同行動的堅定表情。
“你們…………”熱血的隊長被眾人“不離不棄”的表現(xiàn)所感動,一副熱淚盈眶的樣子。
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淚花,馮海同大手一揮: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的‘征戰(zhàn)者’小隊征服這座未知的迷宮吧!”
“征戰(zhàn)者?那是什么無趣的名字?才不要叫呢!”若安安站出來第一個反對,之后就是毒舌的柳妃素的挖苦:
“噗,不愧是大叔,和我們的文化的確存在代溝呢!”毫不留情的打擊著某人的起名品味。
“明明‘征戰(zhàn)者’這個名字很帥的啊…………”馮海同很明顯地被打擊到了。
“小小雪,你說這個隊伍叫‘妃若雪’怎么樣?又可愛又文藝還帶著我們?nèi)齻€的名字!”若安安跑到莊君雪跟前,從身后抱著她,巨大的球狀體蠻不講理的壓在莊君雪綁著雙馬尾的腦袋上,一晃一晃的。她的雙眼中還冒著可愛的星星,對所發(fā)的福利渾若未覺。
一旁的兩匹色狼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開始文明觀球。
“怎么辦,我想殺了這個女人!即使知道后果很嚴(yán)重,我還是想殺了這個女人…………”
莊君雪默默忍受著若安安的“嘲諷”,直到目光看到了一旁的柳妃素,才莫名其妙地對著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柳妃素茫然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直到目光“毫無阻礙”穿過平坦的小腹,看到被黑絲包裹著的修長大腿,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狀況。
“什么情況?”
眾人友好地“打鬧”了一陣,才收拾好行李,進(jìn)入迷宮。
走了沒多久,一座巨石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只見上面寫著莫名其妙的三個字:
“狼來了!”
次元魔法,巨大迷宮。
黑發(fā)男子只身一人默默地走在迷宮之中,表情和之前坑殺隊友時候的表情如出一轍,直到他走到了自己計算中的“出口”,他方才停下腳步。
迎面走來一個六人的隊伍,從隊員之間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彼此之間的不信任。
錯了么?
默默地站著,黑發(fā)男子回憶著之前所走過的路程,一路上,的確有幾個岔路沒有走到,而這個巨大迷宮的“終點”,貌似并不是另一端的出口。
正中央嗎?我居然少見的陷入慣性思維了呢!
似笑非笑,心中的算計并沒有表現(xiàn)在外部,他心中計較了一陣,整個人的氣質(zhì)頓時發(fā)生巨大的變化。
怎么形容呢?就如同一柄鋒利的黑色匕首突然變成棉花糖的感覺吧?
“加我一個可以么?”
雖然不明白進(jìn)入迷宮的方向怎么突然反了,黑發(fā)男子見怪不怪地向著眼前的隊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你必須教出腰間的手槍,這里的人可扛不住子彈!”帶頭的男子渾然未覺自己的話語暴露的隊伍的實力,一副有所防范的樣子。
“可以可以,可惜我的手槍沒有子彈呢!”黑發(fā)男子揉了揉亂糟糟的腦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不怎么合身的休閑裝,整個人一副人畜無害,涉世未深的樣子。
“這把搶是我從死人身上找到的,只是拿著找一找安全感?!焙诎l(fā)男子回憶著另一個自己“偽造”的記憶,表情毫不做作。
帶頭的頭巾男不信邪的拔出他的手槍,檢查了一陣,又搜了搜他身上明顯什么也沒有的口袋,方才問道:
“說出你的本源開發(fā)度和能力?!?br/>
“本源開發(fā)度百分之六加三,能力是‘感知’,可以知道范圍內(nèi)大多數(shù)敵人的位置?!?br/>
“還真是弱小的能力啊!哈哈哈!”頭巾男毫不客氣地嘲笑著,周圍的人也應(yīng)和著他,發(fā)出了讓人氣憤的笑聲。
“所以,可以讓我加入你們的隊伍嗎?”黑發(fā)男子頂著眾人的嘲笑,一副強(qiáng)顏歡笑的懦弱模樣。
“可以,我們隊里正好缺一個‘斥候’,這份‘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頭巾男維持著惡霸一樣的笑意,手臂有一搭沒一搭地靠著黑發(fā)男子的肩膀,儼然把他看成了低人一等的存在。
“遵命,隊長!”黑發(fā)男子不倫不類地敬了一個軍禮,換來眾人的又一次大笑。
“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是‘懂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