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冷意爵就要抬步離開,冷幻冷不防的拉住了他,踮起腳尖穩(wěn)住了他的薄唇,原本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被男人反客為主的吻住了,他肆意的掠奪著她口腔中的每一絲甜味,逐漸沉淪。
”唔唔唔。“冷幻被狠狠吻住,無法撼動眼前的胸膛,她被迫的承受著男人帶給她別有的激情。
好不容易,冷意爵克制住了自制力放開了她,冷幻早已經(jīng)氣喘吁吁,他伸出手輕輕的在她的唇邊摩挲,流連忘返:”這是你第一次主動吻我。“面對男人眼中的焰火,冷幻羞得想要鉆一個地洞。
看著她拼命的絞著手,冷意爵將她溫柔的擁在了懷里:”我希望下一次不要再騙我,嗯?“冷意爵是什么人,她那點小把戲豈能逃得了他的法眼,冷幻在他的懷中點了點頭,輕聲道:”好。“
第二天,冷意爵上班心情出奇的好,甚至連每個部門的員工都感受到了這樣的氛圍,財務(wù)經(jīng)理梁漢雨將報表放在了他的面前:”這是這個月的結(jié)算表,請你過目一下。“她說完,準備離開,身后的冷意爵叫住了她:”今年的旅游經(jīng)費是多少?“
梁經(jīng)理報了一個數(shù)字,冷意爵點點頭,”通知各部門,下個月準備去吉隆坡旅游,可帶家屬?!?br/>
梁經(jīng)理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微微感到驚訝,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總裁你也要去嗎?”
正在簽字的冷意爵筆頭一頓,淡淡的點了點頭:“嗯,這份文件我簽好了,你拿回去吧?!绷航?jīng)理盡管心中有無數(shù)個好奇心,還是聰明的將簽完字的文件拿了出去。
當(dāng)她將消息告訴全體員工時,底下發(fā)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他們知道來到冷氏,絕對是一個明智之舉,不僅福利待遇好,還有每年一次的國外旅游,當(dāng)然這也是冷意爵拉攏人心的一種手段。
冷幻接到電話,自己正在忙著端盤子,她一看手機上的號碼,便知是那個霸道的男人,她想到了那天的吻,不自覺勾起了唇瓣:“喂,意,有事嗎?”
冷意爵站在落地窗前,映襯著他完美的臉龐,他拿著手機看著華燈初上的夜景:“下個月陪我去旅游。”
“???”冷幻張大了嘴,不敢置信,在她有生的記憶里,她的養(yǎng)父是不喜歡旅游,尤其和那么多人在一起的環(huán)境。
“有意見?”冷意爵挑挑眉,“難道你不喜歡旅游?”
“不,不,我喜歡旅游?!崩浠梦疵鈱Ψ绞?,連忙說道,電話里面卻傳來了男人雄厚的笑聲:“呵呵,我的小幻似乎很期待這次旅游呢?!?br/>
“才沒呢?!崩浠弥挥性诶湟饩舻拿媲?,才會展示她小女人的一面,她的撒嬌讓那個男人心情大好:“好,那么就說定了,到時候我會來接你,還有我不希望看你易容后的樣子。”
“嗯?!崩浠脪鞌嗔穗娫?,怎么也抑制不了唇邊的笑意,她終于如愿和冷意爵一起去旅游了。
冷幻意外的出現(xiàn)令一干員工都充滿了好奇,這個耀眼美麗的女子倒地是何方神圣,直到冷意爵的出現(xiàn),宣布她是他的女人之后,擊碎了很多女員工的美夢,原來冷總裁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
坐在飛機上,冷幻坐在冷意爵身邊,總感到混身的不自在,她低下頭悄聲的問著身邊的男人:“你這樣把我公之于眾,不怕狗仔隊拍你???”
冷意爵握著她白嫩的手在他手里把玩,“怕什么,總有天你要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不如趁現(xiàn)在宣誓我的所有權(quán),這樣可以讓我安定些?!?br/>
“嗯,只要你喜歡就好?!崩浠锰鹈鄣目吭诹四腥说募绨蛏希髦肋@個男人猶如罌粟花,但還是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來到普吉島,冷幻因為和冷氏集團的員工并不熟悉,冷意爵替她安排了一個人一間房間,正當(dāng)她將行李放妥的時候,她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冷幻拿來一看,是冷意爵,她直接掐斷了電話,沒過多久,男人依舊不死心的發(fā)了一條消息:”過來?!八{(diào)皮的嘴角微勾,發(fā)了一條過去:”不?!昂啙嵱辛?。
總統(tǒng)套房內(nèi),男人昂藏的身軀側(cè)靠在沙發(fā)上,他揚了揚手中的紅酒,在看到信息上的不字,嘴邊邪魅的笑容顯得更加的張揚跋扈,他的小貓咪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冷幻已經(jīng)整理好房間,準備出去走走時,她的房間傳來了門鈴聲,她踱步走到門邊,打開門,就見冷意爵瀟灑的站在了門口,一臉的笑意,看似心情很好。
”你怎么過來了?“冷幻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男人豈能放過這次的獨處機會,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周,往沙發(fā)上一坐:”住的還習(xí)慣嗎?“
冷幻生怕別人聽見,將窗簾拉緊,確保無異之后,才小聲的說道:”我們在外面太招人眼了,你就不怕你那些員工看見?!?br/>
”看見什么?有什么值得他們懷疑的?“男人雙手一攤,無辜的問道,”我早已經(jīng)和你公開了關(guān)系,和你住在一起沒有人會有疑問的?!?br/>
想不到男人說話會那么*裸,冷幻不由紅了臉頰:”但是我會尷尬啊。“冷意爵笑睨著她微紅的臉龐,整個人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將她打理好的發(fā)髻重現(xiàn)拆開,一瞬間黑發(fā)如瀑布般灑在了他的身上,他拿起一縷帶著檸檬香味的長發(fā)道:“你的味道還是那么醉人。“
“才沒有呢?!崩浠糜X得在冷意爵的面前,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她嬌紅著一張臉,顯得不知所措。
男人看著她的小臉,俊臉壓了下來,被他輕輕吻住了,小心得如同瓷器般,正當(dāng)他正準備深入一步的時候,他聽到了電話鈴聲,這是他的秘書傳來的消息,他放開了她的嬌軀,令冷幻吁了一口氣,其實她明白,他們早已經(jīng)超越了父女之間的感情,但是為什么當(dāng)冷意爵想要她的時候,她會顯得那么緊張呢?
黯香內(nèi),顧成希正巧在巡視,掃了一眼周圍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拉過一邊的服務(wù)員問道:“千敏呢?”
服務(wù)員見是老板,連忙恭敬地說道:“她去吉隆坡旅游了,請了五天假?!?br/>
“嗯,知道了?!鳖櫝上7砰_了服務(wù)員,微微瞇起了眼睛。
吉隆坡是馬來西亞的首都,是最大的工業(yè)中心,座落在馬來西亞半島海岸的中心地帶,巴生河及支流鵝麥河匯流處。
吉隆坡這個地方天藍水清,抬頭就能看到一座座的高樓大山,而此時他們正處于一座位于吉隆坡不遠的小島上,一大早,導(dǎo)游就帶著一行人去爬山了,冷幻站在山腳下,她極力克制著心中的恐慌,她什么都不怕,唯獨恐高,一位女同事看到她躊躇的樣子,好心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冷小姐,不如我扶著你一起上去吧!”
冷幻剛要說好,就被女同事身邊的一位男同事拉了拉她的手臂:“你怎么那么沒有眼力見啊,如果她要是有個什么萬一,我們要怎么向總裁交代啊?”
女同事不料推開了他的手:“我見她一個人,就應(yīng)該幫助她,如果總裁在,他自然會照顧的,難道你連這些道理都不懂嗎?”冷幻眼見兩個人要吵起來,忙著*:“不用了,我不爬了,我就在山腳下坐一會兒?!?br/>
女同事還要說什么,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什么事情那么熱鬧???”兩人一見是總裁,男同事連忙擺手:“沒事,既然總裁來了,那么我們就先走了吧!”他碰了碰女同事的手,兩人識趣的離開了。
冷意爵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挑挑眉,一臉的興趣盎然:“想不到你一來這里,就有人為你爭風(fēng)吃醋,我的小幻真是魅力大??!”
“意!”冷幻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見一個游艇停在了他們的面前,她狐疑的望著眼前的男人,“這是什么?”
“好不容易將那些電燈泡趕跑了,你陪我去散散心吧!”冷意爵沒有詢問她的意見,拉著她的手就上了快艇。
“我來開吧!”冷幻走到了駕駛座上,說道,“你這幾天也休息一會兒吧!”
她從小就被冷意爵培養(yǎng)成各種能力,在她18歲的時候,已經(jīng)拿到了快艇的駕照,冷意爵挑挑眉,并沒有拒絕她的提議,兩人穿上了救生服,坐在了快艇上。
冷幻親自駕駛著快艇,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冷意爵的時候,駕駛著它一路狂飆,沒過多久,她方向一轉(zhuǎn),很快就出了海。
大海的溫度冷熱適中,迎面的風(fēng)呼嘯而來,吹散了身上的熱意,快艇濺起的水花濺到了冷幻的臉上,讓她感受到了一種釋放感。
她的心從來都沒有現(xiàn)在那么舒暢,只有靠近著大海,她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猶如一只海鷗在天上飛翔。
“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不知什么時候,冷意爵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后,抱著她纖細的腰。
“嗯,意,我好開心!”冷幻靠在這具溫暖的胸膛上,終于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暖意,原來這個男人也是有心的。
風(fēng)將男人紫色的短發(fā)吹得凌亂,卻不改他此時的瀟灑,米色的休閑服更是吹得揚起,顯示了他那種不羈的風(fēng)格。
冷幻揚起笑,嘴角勾出暖暖的笑意,她點點頭,心情從來都沒有如此刻那么的放松,她加足了馬力,快艇一路飛奔,她整個人感覺自己似乎在飛,她回頭與冷意爵的雙眼對上,眸子中慢慢溢滿了歡愉。
忽然,一輛快艇不知覺的靠近了他們的身邊,冷幻和冷意爵已經(jīng)察覺到危險的逼近,身側(cè)的快艇已經(jīng)將他們逼近,身后也緊緊跟著一艘快艇,冷意爵伸手接過了方向盤,對著冷幻吼道:“快趴下?!彼泵ε肯聲r,耳邊就傳來了砰砰砰的子彈聲音,她朝后面望過去,看到船尾已經(jīng)被打出了一個又一個窟窿,眼見一旁的快艇趕上前時,她抽出腳踝邊的匕首,飛了出去,只聽悶哼一聲,那艘快艇上的駕駛員一擊斃命,直中喉嚨處。
誰知快艇越來越多,冷意爵知道這回麻煩了,對方一定是在暗處伺機等候他們,而此時冷幻的匕首已經(jīng)用完了,但是敵人卻越來越多,他換手讓冷幻駕駛,摸出腰際中的搶,一槍槍擊中敵人的要害。
而此時快艇已經(jīng)千瘡百孔,船艙內(nèi)早已經(jīng)開始進水了,隨時都有肯能翻船,冷幻側(cè)頭看過去,看到冷意爵的左手臂上中了一槍,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他的外套。
“你沒事吧?”眼見最愛的人受傷,冷幻著急的問道。
“我沒事,你仔細開船,不要被他們追上。”即使在這樣的逆境中,他依然能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前面一座廢棄的山頭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眼見船艙內(nèi)的水越來越多,兩人決定棄船,終于到了目的地,冷幻和冷意爵拼命的望著深山處跑,后面緊緊跟隨著幾個殺手,大大咧咧的罵道:“冷意爵,看我抓到你,不弄死你?!?br/>
“你有種就別抓住我?!崩湟饩舻浜?,抓著冷幻來到了一處山腳下,豆大的汗珠摻和著血水不斷的滴在了地上,他們氣喘吁吁,體力早已經(jīng)不堪重負,但是那些敵人不肯放過他們,沿著冷意爵手臂上的血跡不死心的搜尋著。
“快點給我搜,冷意爵現(xiàn)在受傷了,一定跑不遠?!睅ь^的一個男人大聲的吼道,靜靜悄悄的山頭只聽得見搜查的聲音和人的腳步聲。
冷幻和冷意爵已經(jīng)逼近了死路,兩人的武器早已經(jīng)用完,他們都知道被敵人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小幻,你害怕嗎?”冷意爵臉色慘白,雙唇早已經(jīng)失去了血色,卻不改他英氣的面貌。
“有你在,我為什么要害怕?”冷幻想到既然來到這里,她就已經(jīng)做著萬死的準備,冷意爵牽住了她的手,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沒有想到會把你牽涉其中?!崩浠没匚兆∷氖郑骸皠e說傻話,吉人自有天相我們一定會逃出去的?!崩浠么藭r此刻多希望時間就能停留在這一刻,讓她享受著最后的溫情。
忽然在暗處的一個地方,有個人正在慢慢的靠近,就在他準備拿槍射殺冷意爵時,身后的一個男人敏銳的竄了出來,手一扭,將前面的人扭斷了脖子。
冷幻聽到了聲音,飛快的轉(zhuǎn)回頭,透著月光,驚訝的看到了此時不該出現(xiàn)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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