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要忘記這件事情談何容易?引殤琴這個人可以說的上是一個什么都不會怕的人,但是當(dāng)他聽到安呤說,那里一片漆黑的原因就是因為看著那個人的瞳孔的時候,他還是震動了一下。
“好了,呤兒,我們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看你這么緊張要不要洗個澡?”引殤琴摟著安呤的腰身,輕輕地在安呤的耳邊說道。
安呤點了點頭,跟著引殤琴就走了。
第二天的早上,安呤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了,臉上蕩漾著紅光,在吃早餐的時候和安夙澈他們講起來,簡直就像是在講故事一樣,繪聲繪色。
“這家伙,真是可愛得很?!币龤懬偾那牡貙μK輕楓說道。
蘇輕楓點點頭,那當(dāng)然了,這是他的徒弟,必須很可愛啊。
看著安呤十分夸張的說完了整個經(jīng)過,安夙澈都有點害怕,直發(fā)抖起來。
那得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明明是自己去窺探別人,卻沒有想到看到的是一片漆黑,就算是一片漆黑也就算了,居然那人還靠近那個洞和他們對視。
對的,也就是眼睛對著眼睛的對視。
不過實在是想不到那人是怎么樣爬上房梁那樣看著引殤琴他們的。
但是不管怎么樣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那人還真是可怕,那你們現(xiàn)在準(zhǔn)備怎么辦?”安夙澈咬著筷子,皺眉問道。說實話安夙澈很想那個人能夠被嚇到,或者說與死亡擦邊,因為安夙澈咽不下這口氣。所有妖族的人都是有報復(fù)心的人,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傳承,怎么樣都改變不了的。就像是當(dāng)初安夙澈重生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復(fù)仇。
“我們準(zhǔn)備引薦她去見藥王。”相信藥王是絕對不會讓她這樣精神有點異常的人去萬花谷的,只有從藥王的嘴里說出否定的話,才能夠她造成致命的打擊。
可是安夙澈有點坐不住“要是她天賦秉異,受到了藥王的青睞怎么辦?”這個人不得不防,誰知道藥王的性格,誰又知道他的性格呢?
“那就試試看唄,如果說我們引薦她,她真的去了萬花谷,我們還得了個順?biāo)饲?,她在萬花谷肯定也會對你好點,至少也算是有個伴,雖然這個伴奇怪了一點兒。以后你和她從萬花谷出來,她大有所成,那么蕭府肯定會對你有所好感,甚至是會和我們結(jié)盟。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不做呢?”
引殤琴的這番話也是蘇輕楓所想到的,但是先了一步。
難怪了,引殤琴的人脈這么的廣闊……
“那好吧,既然這件事情是個好事,那么等會吃完了飯就去做?不過我不能把握藥王是不是會接受引薦,畢竟……我和藥王還不是很熟悉?!卑操沓簱狭藫项^,有點不好意思,這藥王剛認(rèn)識不久還不是很熟,兩個人還沒說上什么話,就引薦個人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好?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了,沒事的,你這兩天就好好的和李墨塵還有顧朝城在一起好好地待著吧?!卑策蕢男?,看著三個人的眼神甚是可怕。
那好吧,既然安呤都這么說了那么安夙澈也就不管了,就和他們兩個人膩歪算了。
才不會!
安夙澈肯定要看看安呤準(zhǔn)備怎么辦!她很好奇,除了自己以外,和藥王有所溝通的就只有歲天謫了不是么?難道說安呤要去找歲天謫?
飯吃完了,安呤換上了一身很是簡單的衣服就出門了,一身白衣,身上只有很少的一點點金飾,別提有多么的好看了。
走在街上,那些男人三步一回頭,只想要仔細(xì)看看安呤的盛世美顏。雖然這樣子并不是安呤的,但是看久了,似乎有安呤以前樣子的影子。
一直走到了藥閣的門口,安呤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你誰啊?有什么是么?”門衛(wèi)上下打量安呤一眼,看安呤長得很是標(biāo)志,心里不由得覺得不平衡,甚是沒好氣的問道。
“我是安呤,我找你們藥閣閣主,你進(jìn)去通報一聲吧。”那人對安呤的語氣不好那么她安呤也不需要對她好。
那人哼了一聲,便走了進(jìn)去。
回來,恭恭敬敬的將安呤請了過去。
安呤是進(jìn)去了,但是安夙澈可怎么辦?
算了,還是用輕功吧。
悄悄地遛到了墻角,找了一個很好地位置,安夙澈沒有任何壓力的就上了房頂。
站得高還真是看得遠(yuǎn)??!這藥閣的格局一下子就看清楚了。三個建筑物連成三角形,有種奇怪的美感。
跳下房子,悄悄地跟在安呤的身后,一直直到歲天謫所在的房間。
“房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睔q天謫皺著眉頭,紅著臉說著。
“恩……你怎么臉色這么紅?是不是生病了?”一邊走到房里一邊問道,但是轉(zhuǎn)眼就說到“好熱啊……”
“要不要把外衣脫了?”
“好啊。”
安夙澈躲在后窗下面,聽著里面的動靜,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fā)出來。
不對啊,為什么安呤會這樣?安呤不是最喜歡的就是引殤琴了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我先來還是你先?”安呤很是直白的問道。
歲天謫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你先吧?!?br/>
緊接著啪的一聲,歲天謫噫了一聲。
“輕點好不好……”歲天謫噘著嘴看著安呤。
安呤點點頭“好好好,寵你?!?br/>
“哎呀,這東西掉了?!?br/>
“你幫我套上吧,只怕是進(jìn)不去?!?br/>
“好?!?br/>
兩個人動了動,接著一陣衣服摩挲的聲音。
“哎呀還真的進(jìn)不去?!?br/>
“用點力!”
“恩……啊……恩?。?!”
不行了!安夙澈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眼眶充盈著淚水,難道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沒有真愛了嗎?就算是安呤,那個深深愛著引殤琴的女子,現(xiàn)在得到了引殤琴,也會出來和歲天謫偷情么?
安夙澈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最是喜歡的一對,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突然,引殤琴手中拿著琴,從天而降,臉色通紅,皺著眉頭,好像很是生氣。
安夙澈根本就不敢出來,要是自己被引殤琴誤傷了就不好了。
現(xiàn)在安夙澈能夠做的就是在引殤琴殺死安呤的時候給安呤續(xù)一秒。
他推門而入“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把這個東西塞進(jìn)去,有點塞不進(jìn),要不你和我試試?”
歲天謫回答道。
然而此時安夙澈的三觀都要被顛覆了,這是什么鬼?自己塞不進(jìn)去還要引殤琴試試能不能塞進(jìn)去?
“好,我來試試,你先走開?!?br/>
引殤琴走近安呤,然后將那東西用力一塞。
“啊……總算進(jìn)去了?!?br/>
“真是的,你們兩個都不等等我就開始了,準(zhǔn)備怎么玩?”引殤琴有點生氣。
此時此刻安夙澈的好奇心已經(jīng)不允許安夙澈就待在那里聽著里面的場景,她繞到門口,沖到了房間里面“你們在干什么?”安夙澈有點不知所措。
引殤琴和安呤兩個人把一個東西塞到了袋子里,而歲天謫此時正坐在桌子上面首飾一副棋牌。
“夙澈?你們這到這里來了?我們準(zhǔn)備斗地主,這是我創(chuàng)新的牌法,你要不要一起來試試?”引殤琴熱情洋溢的指著桌子上的紙牌說道。
此時安夙澈已經(jīng)懵了。
“所以,你們兩個是清白的?”安夙澈指了指歲天謫和安呤。
安呤也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安夙澈“什么叫我們是清白的?我們怎么了?”
好像出來一趟看到安夙澈,安夙澈的腦袋就被驢踢了一般,凈說些聽不懂的胡話。
安夙澈皺了皺眉頭“你們兩個不是在偷情么?”安夙澈直言不諱,讓引殤琴一怒,惡狠狠地看著安呤“真的偷情么?”引殤琴有點不相信,可能是安夙澈誤會了?
安呤趕緊搖了搖頭“什么偷情啊,怎么會偷情?你想多了,才不會呢!我們兩個剛到這里一會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和我的時差只是你去買了個東西的時間。怎么就偷情了!”
“夙澈,你是怎么回事?”安呤一把將安夙澈扯了過來,面對著自己,現(xiàn)在安夙澈也是百口莫辯了“那你們剛剛,歲天謫一看到你就說房間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你進(jìn)去就說好熱?”安夙澈眨巴眨巴眼睛,剛剛聽到這樣的話,安夙澈很難不想歪。
安呤翻了個白眼“廢話啊,你約人一起玩不準(zhǔn)備個房間?這么熱的天氣,你不熱?”現(xiàn)在安呤真想一巴掌把安夙澈給打翻。
“那你們兩個在塞什么?嗯嗯啊啊的……”安夙澈又質(zhì)問道。
不對,應(yīng)該不是質(zhì)問,而是想要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做什么。
安呤沒好氣哼了一聲“哼,我們兩個嗯嗯啊啊在干什么?我們兩個在用力把這個東西塞到這個罩子里面去,剛剛引殤琴也看到了?!?br/>
“那……那引殤琴你為什么面紅耳赤皺著眉頭的沖進(jìn)去!”
“這么熱的天氣,你不會面紅耳赤么?皺著眉頭當(dāng)然是熱啊,沖進(jìn)去就是想趕緊躲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