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什么?”一名五十歲上下的男子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的驚呼道:“風(fēng)長老,您是說,今年的拜師大會在金陵城舉行?”
“關(guān)堂主,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么?”說話的正是那身著粉色彩綢長裙的婦人,當(dāng)代元宗雙長老之一的風(fēng)墨雪,而這男子則是元宗金陵分堂堂主關(guān)正南
關(guān)正南正色道:“長老在元宗的地位那是無人能及的,只是這么大的事,沒有宗主的旨意,屬下實(shí)在不敢擅自做主?!?br/>
“擅自做主?有我在這兒,什么時候輪到你擅自做主了。”風(fēng)墨雪略帶幾分不屑。
“是,是,屬下失言,長老教訓(xùn)的是??墒且坏┳谥鞴肿锵聛?.....”
“宗主那我自會稟報,你下去準(zhǔn)備吧,天大的事兒有我頂著,但是有一點(diǎn)你給我記住,這次拜師大會,一定要讓天下各大宗門看到我們元宗的實(shí)力,如果有半點(diǎn)閃失,我廢了你的元丹?!?br/>
話音剛落,一股強(qiáng)大的元力迎面朝關(guān)正南逼來,壓迫的他直接雙膝跪倒。
“請....長老....放心,屬下...屬下..定當(dāng)竭盡力?!标P(guān)正南已經(jīng)面露艱難之色,就連說話都已是極限。這就是元力等級的差距,面對如此強(qiáng)大的元力威壓,關(guān)正南甚至連呼吸都要拼盡力。
金陵城內(nèi)。
葉楓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到金陵城,雖然早就聽說金陵城極盡繁華,但是當(dāng)他親眼所見之后,還是被這一片繁榮的景象所震撼。
雖說比不得前一世的現(xiàn)代化大都市,但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這樣的繁榮景象還是第一遭見到。
父子二人每人頭頂一個斗笠,表面看上去像是遮蓋這烈日的烘烤,實(shí)際更是為了遮掩面容。
隨便找了一個小店坐下,趕了幾天的路,腹中早已饑渴難耐。
小二倒算激靈,飯菜還沒上來就先給上了一壺涼茶。幾口涼茶下肚,葉楓頓時恢復(fù)幾分精神。
“聽說了么,昨天夜里,風(fēng)鳴村出大事了,整個村子的人死了?!?br/>
“真的假的?”
“哎,我也聽說了。你說說這是哪個心狠手辣的人干的,連小孩子都沒放過。”
“依我看,事情絕對沒這么簡單?!?br/>
“想我天恒帝國太平盛世,竟也會發(fā)生這等慘事兒。”
角落里幾個青年七嘴八舌的閑談著。
對于他們而言,這只是茶余飯后的消遣,可是對于葉楓來說,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般。一時間整個人楞在那里,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們說的是真的,幾乎就是本能站起身來就要沖過去問個明白。
“坐下!”葉嘯天面無表情,冷冷的道
“爹,您沒聽到么?他們...他們...說的不是真的.....是不是爹?”葉楓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說的是那么沒有底氣,回想起成爺爺那最后的決絕,回想起父親對自己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過往的一幕幕不斷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不知不覺已是淚如雨下。
他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悲傷,飛速的沖了出去。一直吵著城外飛奔而去,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必須要回去看看,回去親眼看看他們說的都是假的。
眼淚早已無法宣泄此時內(nèi)心的痛苦。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葉楓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轟——
整個人倒了下去,葉楓依舊沒有停下,奮力的向前爬。緊緊的握住拳頭猛地捶打地面,任由淚水流淌。
“楓兒”
那是父親的聲音。葉嘯天一直跟在兒子身后不遠(yuǎn)處,他知道,這些對于只有十三歲的他太過殘忍,可是,這些都是他需要經(jīng)歷的,這是他的宿命。
葉楓努力的爬起身軀,葉楓歇斯底里的喊道:“爹,我求求您告訴我,為什么,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是誰?是誰?”。
葉嘯天輕輕的扶起趴在地上的兒子,把打包好的干糧包放進(jìn)隨身的包裹中。語氣凝重的說道:“楓兒,等有一天你足夠強(qiáng)大了,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F(xiàn)在,你需要做的是堅強(qiáng),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跪著也要走下去。”
葉嘯天的語氣中帶著悲傷,帶著無奈,也同樣帶著仇恨!
“不,我不要做魂元師了,爹,我們回去打獵吧好不好,我能打獵,我能照顧您,爹,我怕,我怕有一天您.....”葉楓不敢再說下去。
葉嘯天直起身軀,望向遠(yuǎn)方的金陵城,緩緩的說道:“楓兒,爹要去完成屬于我的使命,但是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回來找你的,你一定要切記,我交給你的令牌,不到危及生命的時候,切勿讓任何人看到,還有更重要的一點(diǎn),你額頭處的五角天芒星,永遠(yuǎn)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除非那個人你能夠以命相托!兒子,努力讓自己變得強(qiáng)大,成為這天地間的最強(qiáng)者,村子的悲劇就不會再發(fā)生?!?br/>
“楓兒,終有一天你會知道爹的無奈和不舍,但是今后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父親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yuǎn)。
葉楓猛地回過頭,卻發(fā)現(xiàn)父親早已不知去向。葉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轟然跪倒在地,朝著村子的方向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葉楓緩緩起身,擦干淚水,徑直朝金陵城方向而去。
每一步都是鏗鏘有力,每一步都是毅然決然!從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風(fēng)鳴村那個懵懂的少年,從這一個起,他再也不會讓自己流淚,男人自己選的路,就算是跪著,他也要讓自己的膝蓋在這片大地上劃出兩道深溝!
再次走進(jìn)金陵城,葉楓沒有再多看那繁華的街道一眼,而是直接找了一個小店坐了下來。對于魂元師的修煉,他還知道的太少。
隨便要了幾個饅頭和一碟小菜,盤算著父親留給自己的這十幾個金幣能夠讓自己在這金陵城里逗留幾時。
“小客官,您也是來參加拜師大會的吧?”店小二放下一壺涼茶悠哉的跟葉楓搭話?;蛟S是店內(nèi)此時并不算忙的緣故,稀稀拉拉的幾桌客人卻讓穿戴不太協(xié)調(diào)的葉楓顯得有些扎眼。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粗布的短衫,頭頂草帽遮面,確實(shí)有些奇怪。葉楓的反應(yīng)不可謂不快,或許能從店小二這里打聽到些消息也說不定,葉楓隨手摘下草帽放在一旁。
稍顯稚嫩的臉上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說道:“是的,只是不知道這拜師大會具體哪一天舉行?!?br/>
“這您可問對人啦”店小二一看客人搭話,而且還是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臉堆笑地坐在一旁。平時店里來的客人對他們都是吆三喝四的,相比之下,眼前這個年齡看上去不算太大的客官倒是平易得多。
店小二那可算得上是閱人無數(shù),一抬眼就知道葉楓并非本地人,能在這個時候來到金陵城的,十有八九都是為了拜師大會而來。
這拜師大會就是魂元師盛典,要么來拜師,要么來收徒,魂元師可是富貴的職業(yè),要是自己能夠說上幾句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洪淵之門》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洪淵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