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蘭是絕對不會同意顧子申碰何澤的。
顧子申是掃把星,十二年前他就克死了他的父母,這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顧子申克死她的兒子。
“我真的能治好阿澤的病?!?br/>
顧子申十分誠懇地說道。
“哦?你能治好?別是什么江湖騙子,過來騙錢的吧?”徐世杰看到顧子申穿著一身道袍,梳著道髻,身上還背著一個破布袋,一眼看去就像是個江湖騙子,更不會聯(lián)想到顧子申會是何富的親戚。
“對啊,何兄,你家怎么會進來這種人,現(xiàn)在好多騙子都裝自己是得道高人,給病人喝什么符水,神水的,結(jié)果病沒看好,病情反而加重了,你千萬不要相信他啊?!毙灬t(yī)生這種年紀(jì)的人,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什么沒見過,就連道士看病他也聽聞過,可還沒聽說哪個道士把那些疑難雜癥給看好的。
“這……”
徐醫(yī)生的一番話,讓何富都不知道如何去回應(yīng)。
顧子申是他的外甥,這話何富怎么都說不出口。
而顧子申離家的這十二年,都是跟著一個道士生活,那道士也不是什么神醫(yī),顧子申現(xiàn)在卻明目張膽地在那么多人面前說他能治好何澤的病,何富也覺得有些可疑,別是為了能在何富的面前博個好感,而撒的謊吧。
“徐醫(yī)生都檢查不出問題來,你一個十六歲的小孩懂什么,我還是帶阿澤去國外看看吧?!毙灬t(yī)生好幾次建議何富帶何澤去國外看,畢竟國外的醫(yī)療事業(yè)發(fā)達,可何富因為生意的事情一直走不開,現(xiàn)在看來不得不去了。
“才十六歲就出來行騙,看來是你父母沒教好你啊。”徐世杰最看不起江湖騙子,一聽到顧子申才十六歲,又開始嘲諷了一遍。
“你說什么?”顧子申的臉色忽然就變了,他四歲就沒了父母,現(xiàn)在有人說父母沒教好他,頓時讓顧子申來了脾氣。
“我說你這種小騙子,還是多學(xué)點真本事,別出來騙人了,缺德,懂嗎?”徐世杰從心底里看不起顧子申。
“如果我治好了阿澤的病,你就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道歉!”徐世杰可以說顧子申是騙子,可說他的父母就不行。
“喲,小騙子還來勁了,爸你看,瞧把他給狂的,還想讓我給他磕頭道歉。”徐世杰不禁笑了起來,在他心里,顧子申是絕對不會治好何澤的病的,畢竟何澤生了什么病,就連他的父親都沒看出來,更何況顧子申這個騙子呢。
“伯父伯母,要不你們讓這個小騙子試試,要是他要給何澤喝符水什么的,那就算了,那種東西,喝了只會拉肚子的?!毙焓澜茉谝贿叀昂眯摹钡靥骖欁由暾f話。
“是啊,讓他試試,我也想看看這位‘高人’到底有多厲害。”徐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在禾城第一人民醫(yī)院可是非常了得,好多癌癥手術(shù)都是他親手操刀完成的,可眼下何澤這個情況,他就連病因都找不到,突然冒出來一個十六歲的小毛孩,說他能治好何澤的病,這讓徐醫(yī)生也有不滿。
徐醫(yī)生和徐世杰并不指望顧子申能治好何澤,他們是要看顧子申出丑,誰讓他大放厥詞,不可一世。
原本徐世杰說讓顧子申試試,何富還是有些猶豫的,不過就連徐醫(yī)生都那么說了,何富不得不給徐醫(yī)生一個面子。
“子申,看病不是兒戲,阿澤怎么說都是你表弟啊。”何富在顧子申走過他身邊的時候,小聲地說道,他害怕顧子申是意氣用事。
“放心吧舅舅,我有把握?!鳖欁由攴浅W孕诺刈叩胶螡缮磉?。
高若蘭想阻攔,被何富瞪了一眼,立馬安分了。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顧子申,看他是如何把何澤的病給看好的。
顧子申把躺在床上的何澤給扶了起來,然后脫掉了何澤身上的衣服,從破布袋里拿出一包東西,里面放著一些銀針。
“他會針灸?”徐世杰皺眉,中醫(yī)是中華民族傳統(tǒng)的治病方法,可因為中醫(yī)的某些弊端,好多人都已經(jīng)放棄學(xué)習(xí),沒想到眼前的十六歲小子竟然會中醫(yī)的針灸。
顧子申拿出一根銀針打算插入何澤的背上,高若蘭看到大驚,上前就要阻止。
“掃把星你要干什么?快住手!”高若蘭心里想著的全部都是顧子申如何陷害何澤,他這根本就是想要還是何澤,然后霸占顧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
“我要給阿澤施針,舅媽你不要妨礙?!鳖欁由昝嫔C然。
徐世杰聽到顧子申叫高若蘭為舅媽,心中大驚,沒想到這臭小子竟是何富的親戚。
看顧子申身上穿的衣服,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江湖小道,現(xiàn)在一聲舅媽,直接就把顧子申的身份給抬上去了。
何富看到顧子申會針灸,雖然心中擔(dān)心,可還是把高若蘭給拉到了一邊,免得她打擾到顧子申。
顧子申把銀針分別插到了何澤的至陽,魂門等多個穴位。
銀針插入這些穴位,主要是封住附身在何澤身上的那個小鬼。
然后最后一針插入百會穴,直接把小鬼從何澤身上給逼了出來。
畢竟是個不成氣候的小鬼,只需要簡單的方法,就能把他從何澤身上給驅(qū)趕出來。
隨手拿出一個小葫蘆,對準(zhǔn)了百會穴,從何澤身上出來一團黑氣直接鉆進了葫蘆里面。
這一切,普通人的雙眼是看不見的,而何馨卻看得真真切切。
其實先前何馨就對何富說過,何澤的癥狀會不會是鬼附身,何富聽到后怒斥何馨,那之后何馨再也沒提過,沒想到今天顧子申和她一樣,看到了何澤身上附身著鬼魅。
何馨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顧子申,他不僅救了何澤,他還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小鬼被逼出,何澤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顧子申把插在他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
看到兒子清醒,高若蘭激動地上前詢問何澤。
“阿澤,還認(rèn)得媽媽嗎?”
何澤自從得了這怪病之后,就連家里人都不認(rèn)識,每天都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出來,還做出一些怪異的行為。
“媽媽?!焙螡蓪χ呷籼m叫了一聲媽媽,聲音很小,明顯是氣虛不足。
“好了,阿澤的病好了!阿富,阿澤的病好了!”高若蘭驚呼,轉(zhuǎn)身沖著何富喊道。
高若蘭怎么都不會想到,在她眼里的掃把星,竟然把她兒子的病給治好了!
“怎么會這樣?”徐世杰不相信,就憑這個臭小子隨便扎上幾針,何澤的病就好了?
徐世杰當(dāng)然不知道,顧子申用的可不是普通的針灸法,表面上看過去是在針灸治病,可實際上,顧子申是用銀針封住了何澤身上的幾個穴位,讓附身在何澤身上的小鬼無處逃竄,最后插入百會穴,把小鬼逼出來。
而顧子申所用的銀針也不是普通的銀針,是骨針涂上了銀色的粉末,讓外人看上去,以為是銀針罷了。
“會不會是你們合伙來侮辱我爸的!”徐世杰氣急,伸出手就指向高若蘭和顧子申,一定是他們合伙演的一出戲,為的就是讓他爸難堪。
“世杰,住嘴!”徐醫(yī)生怒,自己的兒子怎么說也是醫(yī)科大學(xué)的在校研究生,怎么會說出這種話。
何澤的病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而且何富和徐醫(yī)生之間根本就沒有恩怨,更不可能會有合伙演戲讓徐醫(yī)生難堪這種說法。
“病,治好了,而你,可以跪了。”顧子申眸光如電般掃向徐世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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