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發(fā)現(xiàn)那些血液干涸就是現(xiàn)在一共有七天的時間,而每一次有少女被祭獻的時候,基本上相隔都不會超過七天。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四天了,還剩下最后的三天,這三天之后王錫康最多再忍一兩天,必然就會出手了。
“如果這個老狐貍遲遲不暴露出自己的破綻的話,唯有靠這種方式才能夠找到人贓并獲。”
李儒現(xiàn)在只能夠等了,除了等以外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
王錫康早就有所察覺,所以不用多想,除非是對方自己主動的暴露出來,否則不管他用什么樣的辦法。
王錫康也會當做默不作聲,一切都不聞不問,這個老狐貍他算是摸透了。
而另外一邊寧裳也去了另外兩個地方。
正如王負責人所說的一樣,這兩個地方把守的異常嚴格,幾乎每隔一分鐘的時間,他們就會動用靈氣探查一下周圍的情況,防止有人偷偷的潛伏在這里。
當然了,這樣動用靈氣不需要多久的時間,這兩個人便只怕是沒有靈氣了。
所以說還有幾班倒,并且看這樣子的情況,到夜間了還會有的人支援過來。
因此,寧裳只有一種可能才能夠進入,那就是光明正大的進入。
“你和他們兩個人應該都來過這個地方吧?”
寧裳望著王負責人以及那個男人出聲,問道。
“王負責人去過,我沒有去過?!?br/>
那個男人回答了一句。
寧裳當即便看著王負責人,“既然你進去過,那你帶著我進去,我需要把那些少女都救出來?!?br/>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是誰?”王負責人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些少女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這樣的做??”
你別管那么多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打抱不平的女子罷了,如果你們還想要活下去,就按照我說的做,我也的確沒有傷害你們的理由。這一點你們可以放心下?!?br/>
看來其實他說的沒有錯,那個男人點了點頭,“王負責人,不如你就把他帶進去吧,只要我們能夠活下去。”
暗中他卻道:“這些少女依舊可以去抓的?!?br/>
那個男人用暗音對王負責人說了一句。
這暗音是一種修煉者的第一種密法,其實他們本來不會的,但是因為東林城的城主給了他們這個方法,他們才可以在明明沒有多少境界的情況下使用暗音。
“我知道,只不過這家伙極為狡猾,如果貿(mào)然就答應的話,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警覺,所以我才故意的這么說。然后激怒他,等到他發(fā)現(xiàn)了之后,我才會去選擇將他帶入其中?!?br/>
“這些少女都已經(jīng)被東林城的陣法所禁錮住了,因此就算他把這些人救走也沒有什么用,只不過是救走了一句句的軀體罷了?!?br/>
“而到時候城主再過來,把這些少女一個一個抓走,既如此一來,只怕是人,隨隨便便的又可以再聚攏到許多的少女?!?br/>
“是啊,所以我們還能夠活著命多好啊?!?br/>
這兩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交集,其實實際上一直在用暗音傳播。
寧裳作為高階修煉者,自然也察覺到了什么,但她卻沒有揭穿,而是故意的讓這兩個人傳播。
這也是寧裳所走的一步棋,是想想看這兩個人如果不這么說的話,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把她帶入其中,而她又怎么能夠把里面的那些少女給帶出來。
就這樣一來一往的,他們順利的進入了最后的兩個地方。
將將近五千名的少女全部都聚攏在了這一塊兒,密密麻麻的少女將整個山頭都占領了,但她們卻站在原地,像是行尸走肉一樣,不動不跳不笑不說話,眼神也十分的木訥,就好像是一個植物人一樣。
想到這么多少女,明明都是鮮活亮麗的生命,如今卻都變成這種情況,實在是讓她有些心力交瘁,又實在是想把王錫康碎尸萬段。
“這個殺千刀的家伙真是太不要臉了,等著吧,等我找到證據(jù)交給李儒,便會親手了結(jié)你的生命?!睂幧褠汉莺莸陌抵邢氲馈?br/>
隨機她準備帶著這五千人前往東林城,不過事先她已經(jīng)用飛鴿傳書給李儒的侍衛(wèi)傳播了消息。
如果想要進入到東林城之中的話,就必須要有她的掩護才行,不然一旦要是不東林城城主的暗線發(fā)現(xiàn)了,必然會派人前來,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
而李儒早就已經(jīng)從侍衛(wèi)的手中,收到了寧裳的回信。
他沒想到的是,寧裳這么勇,而且而且竟然在幫助他,把那么多的少女都找到了,這簡直是幫了她一大忙了。
所以,他立馬派遣了所有的侍衛(wèi)來到了東林城的門口,準備迎接寧裳等人的。
不過李儒自己卻沒有去,因為他不放心。
沒錯,就是不放心。
這東林城之中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眼線,也包括東林城的城主王錫康,一直在派人默默的跟蹤他。
一旦李儒有什么動靜,必然會引起對方的警覺,從而得讓王錫康知道了他的動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他相當于是害了寧裳,也白白的浪費了寧裳付出了這么多,和那將近上千人的少女們。
因此,他依舊站在了自己的住所之中,什么也沒有做,該干嘛干嘛。
這其實就是做給那個人看的,但是在背地里面他已經(jīng)召集了人馬,準備前往迎接寧裳安全的來到東林城。
“等一下。”
“我也要親自前去?!?br/>
李儒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連忙的對著自己的手下說了一句。
但是手下聽完之后,就愣住了,“大人你可不能去啊,王錫康的所有眼線都在盯著您盯著咱們這邊呢?!?br/>
“如果你貿(mào)然離開的話,可能會讓他們對你的行蹤進行了解。”
李儒的侍衛(wèi)一直在清掃那些眼線。
但是因為王錫康所派的眼線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一時之間他們也沒有辦法全部都掃蕩干凈。
“我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希望你們有個人來幫助我,把這一切都隱藏了,千萬不能讓他們看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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