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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前段時間接了一個偶像劇的配音,原先定好的女二配音演員突然有事不干了,你過來幫幫我吧。”向曉月說道。
“給工資嗎?”
“給,當(dāng)然給?!毕驎栽麓舐暤?。
“行吧,地址給我!”
“那我一會發(fā)你手機(jī)里,馬上過來啊,打車,我給你報銷。”向曉月囑咐道。
看來確實(shí)挺著急,加上自己最近也確實(shí)需要錢,于冬收拾收拾又出門了。
自己的□□都不用去查余額,于冬就知道里面大概有多少錢,因為十年前自己就是靠著卡里的兩千塊錢,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扎下的根。
但是對于十年后的于冬來說,這兩千塊錢都不夠她買身衣服的,何況對于自己十年前的品味于冬真是不敢茍同。
打了個車,很快到了地方,于冬踩著小高跟鞋先去買了杯西瓜汁,瞇著眼睛喝了兩口之后,才去了向曉月的工作室。
地方不大,不過在申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有個五十平的配音室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裝修風(fēng)格不錯,就是擱幾年后也不算過時,想來肯定是她那個設(shè)計學(xué)院的前前男友操刀設(shè)計的。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可算來了?!毕驎栽乱簧砀删毜穆殬I(yè)打扮,看見于冬就跟看見救星似的。
“等等!”于冬先把嘴里的西瓜汁咽下去之后,從兜里掏出打車□□說道,“先報車費(fèi)一共50塊!”
“我還能少了你的50塊?”向曉月沒好氣的的拿過□□,催促道,“你先進(jìn)來看看劇本?!?br/>
于冬不緊不慢的走進(jìn)會議室,見里面還坐了兩個人,一個小姑娘長的挺可愛的,見著于冬甜甜的笑了一下,另一個是個陽光的小帥哥,不知道為啥于冬總覺得看著有些眼熟。
“行了,現(xiàn)在女一女二,男主都到齊了?!毕驎栽抡f道,“這部劇呢就屬你們之間的對話最多,你們先一起討論討論?!?br/>
于冬點(diǎn)了點(diǎn)頭,找了個椅子坐下,開始看劇本。
只是看著看著,于冬總感覺有人偷瞄自己。
于冬抬頭,見對面的小帥哥愣了一下,又馬上低下頭去。
難道是我的追求者?
于冬想了想,理了理頭發(fā),擺了個美美的姿勢又接著看劇本。
看了沒兩頁,又被一股視線盯上了,于冬再抬頭,對方再低頭。
如此反復(fù)幾次之后,于冬先忍不住了,但是鑒于人家可能是喜歡自己羞于表白,于冬語氣還是很溫和的:“你有什么事嗎?”
小帥哥見于冬問自己,欲言又止了一番。
“大男人吞吞吐吐的干嘛,有事就說?!本退隳惚戆孜乙矔厝岬木芙^你的。
小帥哥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凍凍,你這兩天還好嗎?”
凍凍?
小時候家里窮,冬天的時候為了節(jié)省買菜錢,老媽總是用一條魚做好幾碗魚凍留著下飯,后來自己出生了,有一回老爸喝醉酒回家指著自己一個勁的喊魚凍魚凍,從此自己的名字就定下來了,叫于冬,小名魚凍。
但是這事只有自己家里人和大學(xué)時候的幾個舍友知道啊。
這人是誰?
“那天我看你哭的傷心就沒敢跟你多說,但是今天見你,你似乎狀態(tài)還不錯。”小帥哥笑了笑。
一旁默默看劇本的甜妹子仿佛聞到了八卦的味道,頓時停下了翻劇本的手。
于冬的思緒漸漸回籠,一個男的,長的不錯,看年紀(jì)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樣子,又知道自己的小名,前幾天自己還在他面前哭過!
“渣男?。。 庇诙慌淖雷咏K于認(rèn)出來了,我擦,這不是自己十年不見的初戀渣男嘛。
哎呦我去,十年不見,差點(diǎn)認(rèn)不出來了。
“凍凍,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傷心,但怎么能罵人!”方華也就是于冬的前男友,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甜妹子。
從十年前徹底分手之后,于冬從沒有想過還會和方華有關(guān)系,這時炸一見人,一股無名之火就開始往上拱,拉開椅子一步一步逼進(jìn)方華。
“你,你要干嘛?”方華被于冬的氣勢嚇的后退了一步。
于冬笑了笑,突然發(fā)難,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巴掌:“我早就想抽你了。”
要說于冬對于這段糟心的戀情唯一的遺憾,就是當(dāng)年在民政局的時候只顧著哭,竟然沒給渣男一巴掌,今天終于圓滿了。
“你干什么??!”方華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整個人都不好了。
甜妹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的雙眼放光。
“哼!”于冬打完人,又坐回自己原來的座位上,拿起沒喝完的西瓜汁又喝了一口,才開始叫人:“向曉月你給我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正在忙著的向曉月莫名其妙的走過來,見里面氣氛似乎有些不對,納悶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方華一臉憤怒的不說話。
甜妹子默默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于冬冷哼一聲問道:“向曉月你還是不是我朋友。”
“當(dāng)然是??!”
“你說要人幫忙,我二話不說就來了,夠不夠意思?”
“夠?!?br/>
“那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于冬冷聲問道。
“我……我怎么了?”向曉月真是糊涂了。
“你讓我跟剛剛拋棄自己的渣男一起合作配音,你故意惡心我的吧。”
于冬話一落,向曉月整個人都傻了,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方華,問道:“你們,你們分手了?”
“于冬,有事我們出去說?!狈饺A不想當(dāng)著外人的面討論這件事情。
“呵!”于冬嘲諷的掃了他一眼。
方華臉色更差了。
向曉月來回看了一圈,這情景也不像是吵架了啊,但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你們真分了?不是說都要結(jié)婚了嗎?”
“是啊,我戶口本都帶了,結(jié)果人家在民政局門口跟我分的手,還甩我一萬塊錢說是分手費(fèi)。”于冬一臉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的表情,不見一點(diǎn)傷心,只是滿臉嘲諷。
“渣男!”
“渣男!”
連著兩聲渣男響起,甜妹子和向曉月對視一愣。
“于冬!”方華氣的五官都扭曲了。
“干嘛?想讓我把錢還你?”于冬刺激道。
“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狈饺A沖向曉月解釋道。
“那是什么樣子的?”于冬嘲諷道,“要不你說一個版本?!?br/>
“你……”方華怒道,“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br/>
“我什么樣子跟你還有關(guān)系嗎?”于冬沖方華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西瓜汁。
一個淡定坐著喝西瓜汁,一個站著怒急攻心,高下立見。
“我不跟女人一般見識!”說著方華拿起一旁的墨鏡,摔門走了。
會議室一下安靜下來。
于冬敲了敲桌上的劇本說道:“怎么樣?我肯定是不會和他合作的,要不你再找一個人?”
“呃……”向曉月愣了一下回神道,“沒事,你先配,渣男咱不用!”
“夠朋友!”于冬滿意道。
向曉月笑了笑,忽然回過味來,問道:“我們才一個月不見,你怎么就忽然從傻白甜變毒舌御姐了。”
“你就當(dāng)是失戀后遺癥吧!”于冬無所謂道。
向曉月腹誹了一句,而后出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男主跑了還得找,創(chuàng)業(yè)真是不容易啊。
于冬看了一眼角落的甜妹子,想到剛剛那句渣男,笑了笑問道:“你叫什么?”
“陶陶!”甜妹子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笑了笑。
陶陶?臥槽這不是幾年后的偶像劇女王嗎?我擦,沒整容前好看多了好嗎!
“妹子,答應(yīng)姐以后千萬別整容!”
“?????”
……
醫(yī)院
夏風(fēng)忙完最后一個病人,打算寫完病案就回去。
這時邵一凡下了手術(shù)正好回來,見著夏風(fēng)問道:“你怎么還不走?明天阿姨手術(shù),你得多陪陪她啊。”
“我媽有我爸就夠了,明天動手術(shù)的時候我再過去?!毕娘L(fēng)回道。
“雖說明天的心臟修復(fù)手術(shù)只有五成的成功率,不過王主任說了,阿姨今天的心態(tài)樂觀了許多,是個好現(xiàn)象?!鄙垡环埠拖娘L(fēng)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畢業(yè)了又一起來的市醫(yī)院,感情自然不是一般。
“希望如此吧!”夏風(fēng)仍然有些擔(dān)心。
“對了,我聽說安安去了美國?”安安和夏風(fēng)的關(guān)系邵一凡一直是知道的,對于這種時候安安還堅持要去美國,邵一凡也是疑惑的。
“我們分手了!”夏風(fēng)覺得這種事沒必要瞞著,想了想還是坦然說了。
“分手了?”邵一凡大吃一驚,“這么多年你對她百依百順的,前段時間又是買房又是裝修的,怎么忽然就分手了?”
“我上個禮拜跟她求婚她拒絕了?!毕娘L(fēng)苦笑道,“我跟她說如果不結(jié)婚,我們就分手,最后她去了美國。”
“不是,哪有你這么求婚的。你這不是威脅嗎?”邵一凡簡直無語了,“不過安安也不用躲到美國去吧。”
夏風(fēng)合上醫(yī)案,沒有說話。
“你們冷靜冷靜也好。”邵一凡想了想說道。
“一凡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一個沖動的人?!毕娘L(fēng)脫下白袍掛在椅子上說道,“我先回去了。”
“哦!”邵一凡愣了一下。
夏風(fēng)從來不是一個沖動的人,所以和安安那番話是深思熟慮之后說的,雖然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
如果說夏風(fēng)的人生有一件事情是夏風(fēng)自己沖動時做下的決定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前天撿了個媳婦回家吧。
“要不是于冬幫忙,我估計現(xiàn)在還在整理資料呢?!?br/>
“是嗎?”邵一凡聽說是于冬幫的忙,著實(shí)吃了一驚,“他還懂醫(yī)?”
“她幫我把所有的論文資料都反應(yīng)成英文了。”夏風(fēng)解釋道。
“這么厲害?那里面可是好多專業(yè)術(shù)語呢?!鄙垡环膊豢伤甲h道。
夏風(fēng)懶得理他,打算先會辦公室。
“你走什么?”邵一凡趕緊跟上,“我聽院長剛才那意思,你有可能要去美國交流一段日子啊?!?br/>
“也不一定,去紐約愛德華醫(yī)院的名額院里好多人搶呢,不一定輪到我?!毕娘L(fēng)搖搖頭。
“別人靠院方推薦,你不一樣啊,你直接在美國專家面前露臉了,剛剛院長不是說了,對方對你的新療法很感興趣。”邵一凡說道。
“到時候再說吧。”夏風(fēng)放下手里的資料拿起桌上的醫(yī)案說道,“我去看看病人?!?br/>
“昨天整理了一晚上資料,剛剛又做了兩個小時的方案說明,我說你不困?。 鄙垡环惨娤娘L(fēng)剛停下又要去看病人,頓時驚嘆道。
“于冬幫我整理資料,我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上午睡了一上午,現(xiàn)在精神還可以?!毕娘L(fēng)說道,“五床的病人情況不是很好,我不看不放心。”
“喲,這是跟我秀恩愛呢!”邵一凡夸張道。
“不行?”夏風(fēng)不理邵一凡,離開了辦公室。
于冬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diǎn)了,這生物鐘一亂醒來就有些頭疼。于冬坐在床上發(fā)了幾分鐘呆,才有氣無力的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