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夜里深談之后,不二的態(tài)度讓雙方家長都無法拒絕地妥協(xié),面對這兩個孩子寧愿放棄所有一切都不肯分開的感情,他們舍不得也開不了口讓他們分開,雖然心里還是不愿意,沒有完全地接受,可是卻也沒有理由再為難他們。
飛機上幸村幾次看著不二欲言又止。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手冢在比賽前心不在焉,飛機上他一直閉著眼像是在養(yǎng)神,可是眉頭卻總是微微地皺著。
“還在生氣?”不二湊近他,輕聲問。
手冢很輕地嘆了口氣,可是什么也沒有說。
不二靠在手冢的肩頭,閉著眼睛休息,很久很久,他閉著眼晴,也不知道手冢睡著了沒有,輕輕地,夢囈一般地說:“手冢,我愛你。”
手冢正閉著眼休息,從肩頭傳來的聲音他聽到了,偏頭看著安靜的不二,他嘴唇動了動,卻最終只是伸出手去撫過他額著的流海,什么也沒有說。
他們下飛機的時候,正好另一架飛機的出口也有球隊出來,兩隊都在大廳里整理人數(shù),就聽到旁邊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青學!”
大家都看向聲音看去,青學眾人立刻認出這個身材高大,穿著運動服的男人,正是M教練。
手冢也有些驚訝,和M教練握了手,認出了他身后的球員,才說:“原來這一次帶歐洲隊進入決賽的是教練您?!?br/>
不二也恭喜道:“恭喜教練了?!?br/>
M教練看著已經(jīng)不比自己矮,甚至有些隊員都已經(jīng)比自己高的青學眾人,心中也很感慨,他拍了拍手冢的肩,目光又從他們的臉上一一掠過,才說:“之前的隊員有一些因為學業(yè)而退出的,但是大多數(shù)都前往歐洲留學,所以我選擇了歐洲,之前就聽說你們進了決賽,沒想到在機場就遇到了。”
手冢也打量了一下他們的對手,然后讓了讓身體說:“這是幸村,真田,跡部和忍足。”
幸村他們已經(jīng)在桃城的介紹中知道了這位曾經(jīng)帶過他們的教練,也伸手與M教練握了握。
M教練點頭:“我看過你們的比賽資料了,看來這一次,我們可以痛快地打上一場了。”
手冢點頭:“很期待。”
在賓館休息一天之后,就是大賽第一天了,他們抽到的并不是M教練的球隊,這讓大家有些慶幸的同時又失望。
能進入這里的,都代表著一個大陸最頂尖的網(wǎng)球選手,大家在賓館安頓好了之后,很有默契地要去大賽場地看看。
體育館程圓型,東西南北共開了門,進入內(nèi)部之后,中間是干凈整潔的賽場,四周藍色的椅層疊向上,同時四周都有電子大屏幕,可以讓看不清場上賽況的人通過大屏幕觀看整個比賽。這個場地最多可以容納四萬人,宏偉的建筑無一不彰顯著比賽的重要性,也讓大家看得熱血沸騰。
比賽還沒開始,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了,有的穿著球隊服,有的則是興奮地指指點點著。
“這里,才是一切的開始?!毙掖蹇粗鴪鲋械木W(wǎng)球場,眼里有興奮的火花。
真田站在他的身邊,看他站在陽光下雙眼發(fā)亮,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熱情也被點然,不錯,這里才是一切的開始。
“哈哈哈,終于到了世界大賽了,能在這里打上一場,也不枉來這一趟啊。”桃城興奮地四周轉(zhuǎn)悠。
海堂瞥了他一眼:“別像只猴子一樣在那里跳來跳去的,丟人!”
桃城氣憤地跑了回來要找海堂干架,越前很識趣地躲到了一邊。
“手冢,那邊,是不是也是這一次參賽的球隊?”不二的目光落到幾個拿著網(wǎng)球袋的黑人男孩子身上,走在前面的兩個人手中,一個人還拿著大賽的資格證甩來甩去。
手冢沒有回答,乾在一邊翻著手中的筆記本說:“是的,是非洲代表隊?!?br/>
隆看到乾筆記本里夾著的照片,驚訝地說:“乾,你居然隨身帶著照片?”
乾推了推眼鏡:“今天打進世界大賽決賽的隊伍,要找照片并不難,說不定他們也認識我們?!?br/>
他話音剛落,就聽那些黑人男孩子的目光也落到了他們這邊,看著他們身上的隊服,一群人交淡了一下朝著他們走過來。
“Hello?!鳖I頭的男孩子朝手冢伸出手,顯然是認出了他。
手冢禮貌地和他握了手,又用英文客氣地打了招呼。
這邊桃城他們都好奇地看著他們,而對方同樣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著他們,手冢感覺到手里握著的手有比他們要厚的繭子,心里劃過一絲謹慎。
這些黑人男孩子個子比他們要高,笑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大家都沒有太多的交談,只是打量了一下對方,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大家看完場地回到賓館,聚餐地點就選在了賓館的自助餐廳里,參加大賽的球隊都是由大賽組委會統(tǒng)一安排住處,賓館的環(huán)境都很好。
餐廳里中餐西餐都有,大家拿著餐盤選好了東西都聚在一張桌子上,手冢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桃城旁邊空著兩個坐,他的餐盤里已經(jīng)放好了他喜歡的食物,杯子里是一杯白開水。
他并不討厭,但是也并沒有多喜歡可樂、橙汁之類的飲料,而且他們馬上要比賽了,一群未成年,也不能喝酒店免費提供啤酒。
手冢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心里的愧疚突如其來地強大。
不二已經(jīng)端著餐盤坐到了手冢的身邊,看他沒動多少筷子,便問:“我記得你比較喜歡吃這些啊,怎么了?”
手冢沉默地吃著食物,看不二和身邊的人有說有笑地舉杯慶祝。
桃城一直很興奮,舉著可樂和每個人碰杯,越前也拿著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桃城心情很好地去拉海堂,海堂看著他興奮地樣子扭開了頭:“你去和越前喝就好,別跟個瘋猴子一樣湊過來,我沒興趣理你。”
“海堂蛇你太不夠意思了,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明天就要比賽了,哈哈哈,我都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地,真想今天就去打一場。是不是啊,越前!”桃城又要去拉越前,越前躲開了他的手:“momo前輩,說不定你和海堂前輩又要組雙打,你還是和他搞好點關系吧?!?br/>
兩人同時又叫了起來:“怎么可能,我和菊丸前輩組還差不多呢?!?br/>
“上次我就受夠了,我才不要,我寧愿和乾前輩組雙打?!焙L米拥芍页恰?br/>
朝正吃東西的手一頓,看向海堂:“原來我在海堂心里是替補?!?br/>
“手冢,我要去加點芥末,你要不要?”不二突然湊進手冢問,眼睛笑瞇瞇地顯然是在開玩笑。
他知道他不愛吃芥末。
不二的口味總是那么……怪,手冢搖頭:“不用了?!笨吹阶约罕永锏乃疀]了,他也起身說:“我去倒些水?!?br/>
兩人同時離席,桃城故作神秘的拉進了身邊的人:“哇,看看,部長和不二前輩,連這點時間都不肯分開,也太秀了?!?br/>
不二微微側(cè)頭朝他看了一眼,倒芥末的時候順手夾了一個芥末壽司還往上面沾了芥末:“momo,我的壽司多拿了一份,你要不要?”
桃城以為說話被聽到了,連忙滿口答應,不二夾起來就朝他的嘴喂去,桃城也沒多想就接到了口里。嚼了幾口嗆得滿臉通紅,又不好吐,勉強咽了下去一把抓起還有半杯的可樂就干了,可是還不夠,在那里捂著嘴巴叫都叫不出來。
海堂看他難受的樣子把自己杯子拿了過來:“我杯子里還有可樂……”倒給你吧。
話沒說完就被桃城搶了過去灌進嘴里。
海堂臉漲得通紅:“那是我喝過的杯子!”
桃城緩過來了一點兒:“不是你給我喝的嗎!”
“我是說要倒給你,沒讓你用我的杯子!”海堂臉漲得更紅,聲音也更大了起來。
本來是因為看一群年輕小伙子吃得高興,聲音大點別人也沒再意,現(xiàn)在海堂一火起來聲音就更大,他兇眉怒目臉又通紅通紅地,像要和桃城大吵一架,像剛引起了周圍的人紛紛側(cè)目。
大石連忙拉他:“海堂,小聲點,這里是公共場合?!?br/>
桃城本來嘴里的味還殘留著,看他在意的樣子,很不屑地把杯子遞給他:“還給你不就得了?!?br/>
海堂看著那杯子,耳朵都要燒起來,他剛才還拿著杯子喝了的,就是這只死猴子剛才喝的地方!他奪過杯子恨恨地說:“死猴子。”
桃城也不甘示弱:“小氣蛇。”
不二笑瞇瞇地看他們吵,小聲對手冢說:“momo和海堂之間很有意思啊?!闭f著就用筷子夾了壽司往嘴里送。
手冢伸筷子夾住他送到嘴邊的壽司。
不二垂眼看他的筷子,然后又看他,不解。
手冢夾下了他筷子上的壽司放回盤子里,半天才說:“剛才你夾壽司給桃城吃過了。”
???不二微微一愣才反應過來,他嘴角的笑容更加愉悅,不同于看桃城和海堂時的好玩,而是沾上了幸福味道。
看著手冢夾起了一個壽司正要吃,他伸手碰了一下手冢的胳膊輕聲喊了一聲:“手冢。”然后就對著他張了張嘴。
手冢夾著壽司的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把自己筷子上的壽司送到了不二的嘴邊。
不二張口接過,還伸出舌頭在筷子上舔了一下。
手冢收回筷子時猶豫著半天沒夾東西吃,直到不二吃完了壽司明知故問:“手冢,你怎么不吃?”
在不二帶著調(diào)侃的注目中,手冢還是夾了食物放進口里,面色平靜沉穩(wěn),耳垂微紅。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今天更得有點晚,但窩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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