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方獄醒來的時候,兩女早就沒了蹤影,聞著被子上淡淡于香,方獄淡淡笑了笑,爬起床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了,一番洗漱之后打開了房門。
獄,快過來吃早餐!方獄剛剛從房間走出來,就看見樓下大廳鋸子往自己嚷嚷著。
她們兩個呢?方獄隨意看了看四周,并沒有見到兩女,便隨口問道。
鬼知道,我一起床就看見桌子上的早餐,根本沒見到她們的影子!鋸子拿著一塊面包蘸了蘸牛奶往嘴里使勁的塞著。
鋸子,又在獄面前說我們什么壞話呢!他的話音剛落,房門便咔的一聲打開了,兩女搓著小手走了進來。
我哪敢呢!看到兩女,鋸子干笑了一聲,又拿起一塊面包堵住了自己的嘴。
獄,外面下雪了!兩女的青絲秀外層包裹著一層白色的霜霧,不停的搓著玉手,熱氣隨著她們說話噴吐了在空中。
噗鋸子剛?cè)M嘴里的面包還不等吞進去,聽到兩女的話,全部噴在了桌子上,驚叫了一聲道:草蛋,十月下雪!
對于雪,方獄不熟悉,準確說是很陌生,市的天氣算的上一年四季都在高溫狀態(tài),一百年也不會下一次雪,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心里和鋸子一樣,有些不可思議,同時又有些好奇。
鋸子,你看把我準備的早餐弄成什么樣了!風(fēng)鈴桌子上的早餐已近被鋸子的口水灑了個精光,當即美眸一瞪。
呃,風(fēng)鈴姐,別激動,有話好好說!看到她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將自己撕成八塊,鋸子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幾聲,連忙躲在了方獄的身后。
走,出去看看!方獄和兩女相視了一眼,點著一根煙,往門口走去,鋸子連忙緊跟其身后。
門外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顏色,六瓣雪花從高空慢慢飄落而下,四周高山之上被齊齊白雪覆蓋。
山上的萬年青松也都包裹上了一層銀白色,那些許展露在外面的碧綠色顯得更加扎眼,為這單一的白色多了一份點綴。
下雪并沒能影響十一游客的心情,反而圓了沒見過雪的一個夢,一大早,村莊內(nèi)的街道上滿是嬉鬧的孩子,住房門口也都站滿了人群,都在看著這不可多見的美景。
別跑,讓我砸回來!
一個七八歲的女孩穿著一身厚厚的棉衣,帶著手套的小手抓起地上的白雪,往前面的一個小男孩身上砸了過去,但是雪團并沒有捏緊,砸在空中就已經(jīng)散碎,化成了雪花,吹了她一臉,見到小男孩臉上的笑,不由哭了起來,嗚嗚,我回去給媽說哥哥欺負我!
小妹,我錯了還不行!前面的小男孩,好像很怕媽媽,回過頭見小女孩滿臉的雪花,佯裝滿臉的歉意,轉(zhuǎn)身走了回去,途中偷偷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將手背在身后。
想騙我,門都沒有!小男孩剛走到女孩面前,就伸出滿是雪花的小手,在女孩的小臉蛋上揉了揉,接著滿臉嬉笑轉(zhuǎn)身就跑。
好啊,你等著,以后我的雞蛋糕你別想吃了!小女孩感覺到臉上的涼意,縮了縮脖子,撅著小嘴,同樣是背在身后的小手內(nèi)捏著的兩團雪已經(jīng)融化,嬌叫了一聲,向男孩追了過去。
看到兩個孩子嬉笑的場景,站在門口的四人相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溫馨的笑,每個人都有童年,也只有那個年齡才是一生最快樂的階段,無憂無慮。
比電視上的漂亮多了!方獄伸出插在口袋里的大手,在空中接下星星雪花,看著它在手心慢慢融化,消失,黑色的眸子變的清澈了許多。
獄,我們玩點刺激的吧?幾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雪,心里難免好奇和激動,風(fēng)鈴和畫皮相視了一眼,看著他的美眸閃過一絲狡黠。
刺激的?看到風(fēng)鈴眼中的誘惑,方獄手中的香煙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明白點!
打雪仗!兩女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笑意,不約而同的說完這句話,已經(jīng)小跑出去,抓起地上的白雪,往兩人身上扔了出去。
死鋸子,把我做的早餐弄成那個樣子,我砸死你!
鋸子還沉浸在眼前的美景和童年的回憶之中,猛然見兩團白團飛了過來,大手一捏,對著雪團砸了過去。
等看到空中飛舞的雪花,和方獄相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壞笑,獄,就算風(fēng)鈴姐真是你女人,我也不會放過她!
死鋸子,你說什么呢?聽到他的話,站在門口捏雪團的風(fēng)鈴,面紗下俏臉浮現(xiàn)一陣紅暈,瞪了他一眼,隨即滿目柔情看著方獄,猛然將手中的雪團砸了過去,咯咯,獄,來啊,來追我??!
如果問方獄認識兩女,他收獲最大的是什么,他一定會好不思考的說快樂,和兩女的相處,讓他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壓力,心情也慢慢轉(zhuǎn)好。
看著飛來的雪團他并沒有躲開,任由它砸在胸膛上散開白色的梅花,旋看著鋸子即臉上浮現(xiàn)一絲邪笑,放心,今天光是我都不會放過她們!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向門外沖了出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團雪團,往兩女身上招呼了過去。
啊,快跑,怪獸來了!看到兩人恐怖的度,兩女不由內(nèi)心暗暗咂舌,畫皮咯咯輕掩小嘴,連忙拉著風(fēng)鈴的玉手,向遠處跑了過去。
想跑,哪有那么簡單!見兩女躲開了雪球,方獄和鋸子淡淡一笑,腳下度再次加劇,手中的雪球不停的向前面的兩女飛了過去,力量和度暗暗放了水。
或許這個村子本來就不存在那個赤腳醫(yī)生,癌癥晚期哪里還能治好,穿梭在白雪中的方獄也想開了,沒有找到醫(yī)生,我還要活下去,活著就開心的活吧,往日嚴肅冰冷的摸樣在這一刻,全部融化。
四人在村莊內(nèi)的嬉鬧,這溫馨的畫面,慢慢勾起了周圍游客的童心,讓他們也放下了心靈的枷鎖,村莊內(nèi)開始有越來越多的游客加入了這場雪仗,整個村莊都沉浸在這份笑聲中。
哎呀,不行了,兩位大姐饒了我吧,我跑不動了!嵩山腳下,胖嘟嘟的鋸子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沖兩女擺著手。
小胖子,你不是厲害嗎?起來呀!一場雪仗下來,幾人也都累了個差不多,畫皮黑色風(fēng)衣上面滿是雪花,見鋸子坐在那里不動了,故作體力充沛的摸樣,往他身上扔了幾個雪團嬌聲叫著。
現(xiàn)在你們可以盡情的蹂躪他了!方獄冰冷的大手摸了摸熱的臉頰,掛著壞笑,坐在鋸子的對面,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著吐著煙氣。
獄,你可不能這樣啊,不能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躺在雪地上的鋸子,喘了幾口氣,艱難的坐了起來,也不管身上的雪花,飽含深意的看著兩女。
畫妹,砸死他,讓他亂說!風(fēng)鈴上前輕輕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挨著方獄坐下來,頭自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滿是笑意。
得,兩位大姐,我錯了還不行!鋸子見畫皮真的開始捏雪團,當即眼睛一翻,往后一仰再次躺了回去。
知道錯就好,看你下回還敢不敢惹我們姐妹倆!畫皮并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放過他,雪球還是砸了出去,言之鑿鑿的威脅一翻,也坐在方獄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咣…一聲悠遠的鐘聲在嵩山之上響起,聲音如同一滴水打破了湖面的平靜,形成漣漪慢慢擴散向四周,當碰到四周的高山,又往回蕩了回來。
中午了,休息一會,是時候去問問那個赤腳醫(yī)生的消息了!聽到鐘聲,方獄不禁向山上看了一眼,看著天空中越變大的雪花,淡淡說道。
簡單的休息,四人的體力得以恢復(fù)后在村子里的飯館吃了中午飯,便開始了挨家走訪。
村子里的人很好客,每一家,都會把四人當做遠方的客人熱情招待,然而當他們問及那個赤腳醫(yī)生的消息時,卻沒有一個人知曉有這么一號人。
這讓他們開始懷疑劉腳所說那個赤腳醫(yī)生,是否存在。
當四人從何村的最后一家住房走出來時,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失落和傷悲,唯有方獄的臉上掛著讓他們難以理解的輕松,好像這一刻他得到了旁人無法詮釋的解脫。
獄,你不難過?當風(fēng)鈴抬頭時,剛好看到他淡然的望著門前的雪,臉上的輕松和淡然讓她一陣不解和驚愕。
以后的生活,還要過。方獄的黑色眸子中,閃爍著輕快的光芒,望著兩女臉上的悲傷,不由輕輕揉了揉兩女的秀,最后看著鋸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來了,我們就當給自己放一個假,你們還想去哪?
我和風(fēng)鈴姐想上山拜佛!畫皮水靈靈的眼中不知是淚光,還是水靈,牽著風(fēng)鈴的手背對方獄,望著那嵩山之巔時,兩女的美眸中同時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嵩山少林寺!雖然沒能看到兩女臉上的淚水,但是看到兩女的肩膀微顫,方獄也已經(jīng)猜到,心里不由一陣酸疼,將目光轉(zhuǎn)向山頂喃喃了一句,正色道:或許我也想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