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家案子還沒查清楚,柳家仍舊是有罪的,那柳大人自然也是有罪之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在皇上跟前談?wù)撘粋€有罪之人,恐怕有些不妥當吧!”劉康不悅,打斷了柳依云的話,他人還在這兒呢!這柳依云就敢與皇上這般說柳家的種種,倘若他不在這兒,還不知道能說成什么樣。
果然,他是一步都不能離開這兒……
“朕看著柳姑娘,只是感嘆,朕老了,以前的種種卻像是發(fā)生在昨日一樣,不管朕承不承認,老了,就是老了,人一老,就喜歡懷舊,這般也是沒辦法的事,長樂王爺聽聽就是?!崩柰鯏[了擺手,沒有繼續(xù)方才的話題。
柳依云抬眼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對了,方才公孫姑娘不是說要來跟皇上稟報欣妃娘娘身子的事?怎么沒見到公孫姑娘?公孫姑娘可比依云先走好一會兒呢!”
奇了怪了,那公孫錦世將她甩給常欣兒羞辱,自己巴巴的先來皇上跟前邀功了,這會兒怎么沒見到公孫錦世?
“哦,興許是半路又去了其他妃嬪的寢殿吧!公孫姑娘以前常在宮中走動,因此,宮中不少妃嬪都認識公孫姑娘,也知道公孫姑娘醫(yī)術(shù)不錯,身子不適什么的,也會請公孫姑娘過去看看?!?br/>
黎王顯然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時辰,頓了頓,道。
“時候不早了,朕讓人備下了晚膳,長樂王爺,你先帶柳姑娘過去,朕回去換一身衣服了再過去……”
劉康點了點頭:“是,皇上……”
末了,轉(zhuǎn)頭看向柳依云,仍舊是不肯靠近,眉頭皺起:“柳姑娘,請吧!”
柳依云并未理會劉康,對黎王行了個禮:“如此,依云便先下去了……”
黎王擺了擺手,柳依云退了出去,與劉康仍舊是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十分厭煩的模樣。
走出御書房,劉康急忙捂著口鼻,瞪了柳依云一眼:“既然知道要進宮,還故意弄得這般臭烘烘的,你是故意想引得皇上可憐你嗎?”
柳依云冷笑:“我是不是讓皇上可憐我,與長樂王爺有關(guān)系嗎?這是在皇宮,我不愿與長樂王爺鬧的太難堪,既然皇上讓長樂王爺帶我去大殿,就請長樂王爺閉上嘴,安靜的帶我去?!?br/>
“若是真要說些什么,我怕我說出的話是長樂王爺不愛聽的……”他劉康是個什么東西?不就是劉家的一個寄生蟲嗎?而且還是一個已經(jīng)廢了的寄生蟲,劉家大勢已去,連那劉世錦都知道要依附于她。
她倒要看看,其他劉家人還能掙扎多久?
“柳依云,你別以為本王對你客氣是怕了你,現(xiàn)在本王想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劉康顯然是看不慣柳依云這囂張的模樣,如今柳家還沒翻案呢!這柳依云是得意些什么?
“哦?我倒要看看,長樂王爺準備怎么碾死我?”柳依云挑眉,冷冷一笑,直接對上劉康不耐煩的神色。這劉康,也就一張嘴厲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