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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操壞擼 什么官府的水軍出動了方臘

    什么?官府的水軍出動了?”

    方臘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接頭的地方,卻從鄧元覺口中打探到這個消息,頓時不由一愣。

    先前,按著計劃好的路線,他們一路到了這里,之后轉(zhuǎn)經(jīng)海路,直接可以到了江南的地界。這樣可以省去沿途大批的麻煩,不想眼下,官府的動作居然如此之快。

    “是何人統(tǒng)領(lǐng),有多少人馬?能不能繞過去”,方臘陰沉著臉,再度問道。

    “黨世英,黨世雄各自率領(lǐng)水軍精銳來往巡航,正在不斷擴大規(guī)模,幾乎是傾巢而出,咱們想要繞過去,恐怕不太可能。一旦離得近了,恐怕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混蛋!”

    方臘頓時氣得罵娘,冷冷看了一眼被自己折磨地衣冠不整,一身狼狽的趙佶,繼而對著身旁的人問道:“后側(cè)的追兵道哪里了?”

    “應(yīng)該不到五十里了!”,石寶提著自己的大刀佇立在一旁說道:“我等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是馬匹有限,而且官軍一路緊追,距離始終拉不開!”

    ”圣公,唯今之計,想來先前的水路是走不通了,只得從陸路硬闖了!”,婁敏中皺眉,情況變化了,必須改變對策。

    “眼下我等必須盡快動身,搶在官軍布下層層堵截關(guān)隘之前,以迅雷之勢沖過去。否則,多留一刻,便是多一刻的危險?。 ?br/>
    “也罷!”

    方臘無奈的說道:“老子就不信,老子手上有狗皇帝這張王牌,他官軍能奈我何!”

    “圣公,小人有一計!或不必與官軍硬拼!”

    婁敏中聞言,再度開口說道:“敵明我暗,正是可利用之處。官軍要層層布防。只要我等行蹤不暴露,便有著優(yōu)勢!”

    “圣公不妨此時手書一封,教人火速前往王慶處,與他曉以利害。只要說動王慶與我等站成一道,到時候派兵接應(yīng),我等此行便無多少兇險了!”

    “那王慶先前對我便有著諸多不滿,先前推選盟主之時,他更是意屬晁蓋,如何肯與我合作?”,方臘不由說道。

    “圣公,常言道,此一時也,彼一時也!”,婁敏中一笑:“眼下圣公手中有著趙官家,只要圣公回到江南,到時候圣公便是真正的曹孟德再世,誰敢與圣公相爭!”

    “王慶此人,原本胸?zé)o大志,只想茍且偷安。想來只要對他王慶曉以利害,再加上一下利益籌碼,想來要說服他應(yīng)該不難?!?br/>
    “唔……”,聽得婁敏中的話,方臘沉吟一番,當(dāng)即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理。不過,此事事關(guān)重大,若是換了別人,怕是不能說服王慶。便由你前去,務(wù)必說服王慶,在前方接應(yīng)于我,事成之后,我可封他為假王!”

    隨即,方臘急忙命人找來紙筆,寫了一封書信,交給婁敏中。

    “是,小人定不負圣公重托!”,婁敏中聞言,頓時抱拳說道:“只是小人若去,圣公一路前行,務(wù)必處處小心,不可提前暴露了行蹤!”

    “行了,我知道,去吧!我教方杰護送你前去,不得有誤!”,方臘繼而看著侄子方杰說道。

    “遵圣命!”,方杰一點頭,隨即和婁敏中匆匆而去。

    “我們也啟程吧!,見得婁敏中和方杰離開,方臘再度率眾一路往南而行。

    走了一陣,忽然聽得前方有馬蹄聲前來,卻是先去打探消息的方天定帶著許多馬匹而來。

    “爹!”

    方天定見得方臘,頓時大喜,高叫著駕馬而來。

    “爹,可算是見到你了!”,方天定來到方臘跟前,一臉喜色。

    “這怎么回事?”,方臘指了指方天定身后的十多匹馬,問道。

    “先前孩兒去探路,正巧遇到兩個販馬的漢子。孩兒想著咱們正缺馬趕路,見馬匹不錯,叫他賣與我,這二人非但不賣,還惡語相向,孩兒便直接了解這二人,劫了馬匹過來了!”,方天定頓時眉飛色舞地說道。

    “奇怪,這兒怎么會有販馬的商人?”,鄧元覺不由一臉猶疑之色:“公子,那販馬之人身上可有什么識別身份的器物!”

    “嗨,我管他是誰!躲了馬匹,我便迅速返回了。區(qū)區(qū)毛賊,何足掛齒!”,方天定不由說道。

    “行了,速速上馬,到前面再說!”,方臘說道。

    隨即,眾人紛紛上馬,匆匆而去。

    “爹,就是前面這里,咱們在這個酒館歇歇腳再趕路吧!”,方天定看著眼前就是自己先前奪了馬匹的不遠地方,不由說道。

    ”下馬!”,方臘吩咐一聲,繼而下馬休整。

    “客官,你這……”,一個酒保見狀,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看著先前在自己這里吃酒的方天定,頓時弱弱地問道。

    “少tm廢話,想活命的,趕緊給我們上好久好菜,再把饅頭牛頭多來一些,給咱們裝袋子里帶走!”

    “是是……,小……小人這就準備!”,那酒保被嚇得兩腿發(fā)軟,走一步回頭看方臘等人一步。

    ”酒保,我且問你,你這里平日吃酒的,都是什么人?”,鄧元覺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問道。

    “回好漢的話,都……都是一些路過的客商!”

    “什么客商?”

    “干……干什么的都有,主要是販馬的商人!”

    “那你是什么人?”

    “小……小人就是……”,那酒保見狀,頓時吞吞吐吐地說道:“小人就是流亡到這里,做點小買賣糊口的。客官只管多吃點,只要不傷小人性命,小人就千恩萬謝了!”

    “來來來……倒酒!”,一旁的方天定頓時招呼道。

    “來了!”

    話音落下,那酒保再度給鄧元覺添一碗酒,繼而干笑一聲離開。

    然而,就在鄧元覺再度端起酒碗之時,猛然見到周圍的人頓時身體搖搖晃晃,武器脫手掉在地上,酒碗也摔了,最終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不好!”

    鄧元覺猛然一個激靈,手中的酒碗頓時朝著眼前不遠的酒保砸過去,猛然站起身對著眾人招呼起來。

    “都停下,酒有問題!”

    說著,鄧元覺猛然幾個箭步,上前將那酒保瞬間砍成兩截,繼而急忙看著方臘說道:“圣公,小心有埋伏!快走!”

    ”走!“

    方臘見狀,頓時起身就要離開,不過就在他起身之時,頓時距地身體一軟,徑直栽了下去。

    隨后,整個一行人馬,陸陸續(xù)續(xù)都栽倒在地。

    “圣公!”

    石寶與鄧元覺對視一眼,強忍著眩暈之感,邁步對著方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