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再見到霍維雋,因為見到他,總是會想起跟他在一起的很多畫面,那些曾經(jīng)美好的畫面如今卻都成了剜心的利器。
她想不再見面,一切交給時間,她會好受一些的。
一路上兩人再無交談,她到了學校下了車沒有跟他說再見。
而霍維雋幾乎是在沉魚下車的一瞬間內(nèi),驅(qū)車離去。
……
快要放寒假了,沉魚因為各科的考試忙得不可開交。
偶爾她也會在學校門口看到霍維雋接那個女孩下課,兩個人像是陌生人一樣的擦肩而過。
學校放了寒假,簡單收拾了學校的東西跟葉落一起回家。
還有三天她也就要結(jié)婚了,可是越到結(jié)婚了,她心里反而開始平靜了,或許是知道自己又要變成那個行尸走肉般的宋沉魚的緣故吧?
城的天氣變得特別的冷,又下雪了。
雪花柔柔軟軟的飄落,悄無聲息,靜靜的停落在她的肩頭,沒一會兒她的羽絨服上就有了不少積雪。
她在圖書館前等著葉落,葉落小跑著過來,哈著手,“很冷吧快走吧,聽說這幾天還有小雪呢,d城也下雪,我媽說了,結(jié)婚那天下雪啊,是結(jié)婚結(jié)娘娘。”
沉魚蹙眉,忍不住笑,“皇后娘娘嗎?”
葉落翻白眼,“天上的娘娘,老人家的說法?!?br/>
她的手揣在口袋里快步朝校門口走。
“宋沉魚?”
沉魚愣了愣,歪頭看了一眼。
一個穿著zǐ色羊絨大衣的女子,她拎著行李,沉魚覺得她眼熟。
想了半晌,原來是她霍維雋的女朋友。
葉落湊過來,“誰呀?”
沉魚看了葉落一眼,“你去車里等我,我等會找你?!?br/>
葉落心有不甘的走了。
沉魚站著沒動,顧沁過來,微笑著拍了拍她肩上的雪,“你好,我是顧沁?!?br/>
沉魚看她一眼,“你找我有事嗎?”
顧沁抿唇,“我想跟你說一說霍維雋?!?br/>
沉魚眨了眨眼,道:“沒必要和我說?!?br/>
“我認識他的時候是在一個局上,他是我見過的最耀眼男子,當然也是我配不上的人,他問我愿不愿意跟她的時候,我想拒絕的,可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帶著我回了家,當然了,就是那天晚上我見到了你……”顧沁說著,行李就在身邊,像是要回家的樣子。
“他在我的面前,從來都不提你的事情,我以為他有了我的原因,也是這幾天我才發(fā)現(xiàn)的,他并不愛我,他有個深愛的女人,他說我跟她有幾分像,特別是在笑起來的時候……今天看到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想要跟你說這些……”
沉魚微微抿唇,臉色也微微的蒼白,她以為,這些天不見不想,她的心在別人提起的時候當然也不會疼,可事實不是這樣的。
開始的時候她還想著,他接近他是有別的目的。
聽顧沁這樣說,她的心似乎又多了一道口子,原來,霍維雋的所有柔情蜜語都是他的手段,他接近她,是真的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沉魚有些想不通,霍維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