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xiàn)在他看向顧思月的眼神有那么幾分的厭惡。
顧思月并不是表面看起來純潔無害,就拿剛才的事來說,已然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他從小就生活在充滿算計利益的環(huán)境里,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顧思月的心思。
即便是做生意場上,他也不屑用這種手段,他有自尊,就算是以前創(chuàng)業(yè)初期最艱難的時刻,他也沒用過不干凈的手段,他的事業(yè),他的公司,全是他堂堂正正一步步做起來的。
他不需要動用家里的人脈,也不需要依仗父親的關系,他實在厭倦那種生活,所以還沒畢業(yè)就選擇離開盛家,離開州城那個地方,跑到了青洲來,這里烏白近,也離他曾經的夢想近。
他的夢想是什么?是姜舒羽啊。
他喜歡的就是她身上干凈、純粹、專注,以及簡單。
他當年注意到她,也是因為這些,后來的慢慢的就變成了喜歡,等他反應過來,他意識到這是栽進去了。
不過也心甘情愿。
之后離開烏白那么多年,他都沒有遇到一個人像姜舒羽一樣。
也許比姜舒羽漂亮的女孩多的是,但他這么多年,就惦記這么一個。
顧思月今晚的所作所為,著實讓人跌破眼鏡,她自導自演,搞了這么一出。
陳女士毫無意外相信顧思月,她堅定站在顧思月那邊。
而盛淮桉是男人,如果真發(fā)生這種事,一向都是女人吃虧,跟男人沒關系。
陳女士維護顧思月,更是維護他們家的名聲,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這么一搞,陳女士愈發(fā)維護顧思月,更不可能取消兩家的婚事。
顧思月也清楚這么開頭,就算是徹底跟盛淮桉撕破臉面。
陳女士讓盛淮桉給顧思月一個道歉,盛淮桉輕嗤一聲:“道歉?”
“你不該道歉?兒子,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
這說得好像真的是他錯了?
盛淮桉的態(tài)度再自然不過了,很明確道:“我只有一句話,我什么都沒做。”
“那思月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而且還在你房間里,混蛋小子,你還要說這些話氣人?”
盛淮桉眸光驟冷,語氣頭發(fā)低沉:“您既然都認定了,我還有什么可說的?”
陳女士再次因為他的態(tài)度而氣憤不已:“瞧瞧你這話說得好像你是無辜的,那你解釋清楚,她為什么哭成這樣?”
顧思月連忙制止陳女士,解釋道:“伯母,別生氣了,我沒事,這可能是意外,淮桉不是故意的?!?br/>
顧思月無言在這待下去,轉身離開房間,陳女士放心不下,連忙去找顧思月。
盛淮桉現(xiàn)在儼然成了壞人,他內心毫無波瀾。
……
姜舒羽左等右等等了一個多小時,等到了盛淮桉打來的電話。
她很敏銳,聽到他聲音有些低沉,問他說:“是不是要感冒了?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太好?!?br/>
“我沒事?!奔幢阌惺乱膊粫f,免得她擔心。
“那沒事就好?!睔夥沼行┚狡?,她也不知道聊什么。
過了會,他開口道:“我明天回去,等我?”
“好?!?br/>
其他話沒再多說,事實上要不是他主動找話題的話,她很少主動跟他聊天。
他們是做的時間比較多,也就是在床上交流得多,其他時間交流得比較少。
……
盛淮桉是第二天的下午四點多回到的,他回到青洲后便回了一趟公司處理事堆積下來的工作,他離開這幾天,辦公桌上堆積了不少的工作,都在等著他處理。
至于陳女士那邊對他這個行為當然有意見,但又奈何不了他。
“盛總,這是kx游戲上個季度的財報,您看一下。”
kx游戲就是孟東之前研發(fā)運營那款,盛譽作為投資方,自然注重這款游戲的盈利,季度財報好看,那就證明這項目是成功的。
這個游戲當初誰也不看好,畢竟前面沒有成功的例子,何況國內對游戲這塊始終不如國外的技術以及創(chuàng)新,以及國內某些游戲廠商cosplay國外熱門游戲,在這種市場環(huán)境下,孟東這款游戲在當時沒人看好,是盛淮桉一手促成的。
所以孟東一直在他公司工作,也不出什么風頭,放棄其他公司開高薪挖他,他都不走。
而現(xiàn)在這款項目也吸引了業(yè)內其他大老板的關注,在跟盛淮桉接觸,盛淮桉在業(yè)內雖然有一定名聲,但他年輕,剛接觸不久,雖然有一定來歷,但在青洲,做游戲的也不少,也不算是業(yè)界一二。
盛淮桉是有野心和規(guī)劃的。
他的是按照自己規(guī)劃一步步來的,別人影響不了他,尤其是盛家。
他也更不可能聽從家里安排跟顧思月結婚,他從來就不承認這門婚事。
……
晚上姜舒羽下班進電梯,抬頭就跟盛淮桉對上視線,他也在。
他說今天回來,可沒說具體幾點回來,這會卻到公司了?
而這會電梯沒其他人,她猶豫要不要進,聽到盛淮桉說:“進來,沒人了?!?br/>
這話就像是在蠱惑她。
進了電梯,盛淮桉摁了負1層,他說:“這么晚?又加班?”
“也沒,是我效率慢,想把事做完了再回去?!?br/>
姜舒羽下意識往邊邊站,畢竟還在公司范圍內,她還時刻想著避嫌二字。
就差刻在腦門上了。
電梯即便有監(jiān)控,盛淮桉倒也沒什么好怕的,握住她的手腕,電梯到了負1層,便握著她的手走了出去。
姜舒羽忍不住四處看,低聲說:“別,會被人看到?!?br/>
“這個點沒什么人。”
“不……”
她剛想說拒絕的話,抬眸便看到他冷峻的下頜線,眉頭皺著,好像這次回來后,他變得不太對?
難道真出什么事了?
一路無言,回到住處,還沒下車,他便把人從副駕撈過來拽到懷里吻著,她的后背抵著方向盤,硌到她不太舒服。
盛淮桉的吻急促又熱烈,讓她無法抗拒,不過在這里,她很擔心被人看見,很不好意思。
“盛淮桉,你怎么了?”
她快喘不過氣來了,找到機會微微抵住他的肩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