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蓁蓁在廚房里忙得熱火朝天,畢竟丑媳婦第一次見公婆,她也是些許緊張的。
小北:“夫人做的紅燒肉好好吃啊,入口即化?!?br/>
南方:“我們好幸福,夫人,下次要做飯幫忙,繼續(xù)叫我們啊?!?br/>
東方:“你們這些小滑頭,成天不務(wù)正事,就知道跟著夫人后面偷吃享福?!?br/>
西方:“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剛才沒吃?”
東方:“......”
夏蓁蓁:“好啦你們幾個,別惹你大哥生氣。出了事情,可都是他擔(dān)著?!?br/>
東方看著面前叉著腰圍著護(hù)衣替自己解圍的女人,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東南西北端著四個板子,上面的菜品都可以形容成一個簡易版的滿漢全席。有口水雞、烤鴨、紅燒肉、糖醋里脊、水煮肉片、酸菜魚、酸辣湯還有蟹黃羹。
北方:“再不開門,我口水都要下來滴進(jìn)菜里了。”
夏蓁蓁:“剛才不都給你吃過了?”
北方:“那一小碗怎么夠?!?br/>
過了一會兒,寒風(fēng)終于打開了門。夏蓁蓁急忙道:“快快快,你們幾個快端進(jìn)去?!?br/>
隨即她抓了抓自己的碎發(fā),向寒風(fēng)問道:“小風(fēng)風(fēng),我這樣,不丑吧?”
寒風(fēng)摟住她腰,“我的蓁兒美的很,你不用緊張,我?guī)湍憧催^了,不兇。”
夏蓁蓁小聲念道:“好,我不緊張,我不緊張?!?br/>
她慢慢挪動腳步。
寒風(fēng):“蓁兒,你同手同腳了?!?br/>
夏蓁蓁先在門口有禮貌地敲敲門,寒風(fēng)拉著她進(jìn)去。
夏蓁蓁看著床上的中年男子,雖然看似滄桑疲憊,但是不難看出他年輕時的容顏。不然她的小風(fēng)風(fēng)怎么可能這般帥氣,這不都是有好基因在。
夏蓁蓁大步走向前去,瞪大雙眼盯著敖啟賢。
敖啟賢見這個小女子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瞪著自己,他都不由自主跟著她放大了雙眼。
夏蓁蓁驀然九十度鞠躬,聲音清脆有力。
“爹爹您好!拜見爹爹!”
夏蓁蓁的聲音大到連一樓的寒休慕都聽見了。
寒風(fēng)看她這樣,低頭偷笑了一聲。
敖啟賢一時語塞,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復(fù)。隨后只能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蓁蓁直起方才九十度的腰,站的筆直,仿佛軍訓(xùn)般的站姿。
“爹爹,我叫夏蓁蓁,夏天的夏,桃之夭夭,其葉蓁蓁那個蓁蓁。草字頭加一個禽獸的秦?!?br/>
寒風(fēng)噗嗤一聲笑了:“噗...是草字頭,下面一個胡秦的秦。”
夏蓁蓁拍拍腦門,“哦哦對對對,爹爹,我實(shí)在有點(diǎn)緊張,不好意思?!?br/>
敖啟賢看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覺得有點(diǎn)搞笑。
夏蓁蓁趕忙殷勤道:“爹爹能否下床?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其實(shí)東南西北方才把菜肴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他聞著香味就已經(jīng)食欲大增了。
敖啟賢:‘風(fēng)兒,扶朕下床?!?br/>
夏蓁蓁內(nèi)心:“朕?朕!”但是她沒有表露出太多。
寒風(fēng)看了她一眼,隨后扶敖啟賢下了床榻。
敖啟賢昨日才勉強(qiáng)走幾步路,好在床與桌子的距離不遠(yuǎn)。
夏蓁蓁先行盛了一碗酸辣湯,“爹爹請喝,這是開胃的?!?br/>
寒風(fēng);“蓁兒手藝是一等一的,父親嘗嘗看?!彼谙妮栎杳媲?,還是把稱呼改成了尋常人家。
敖啟賢看了一眼,隨即舀了一勺入口。湯暖暖,酸酸辣辣,他拿湯匙喝了一口后直接拿起小碗一飲而盡。
夏蓁蓁看到此情形,內(nèi)心便松了一口氣。
“爹爹,嘗嘗這個糖醋里脊,也是開胃的。這個是紅燒肉、那個是水煮肉片...”
敖啟賢看寒風(fēng)自顧自的開吃了,而且吃得很香。
他也忘了皇家規(guī)矩,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敖啟賢一口口嘗遍了所有菜式,便知道這位兒媳婦的過人之處了。
“你是廚師?”
夏蓁蓁有些得意,“爹爹,我是生意人,不是廚師。我在嵐越國開了酒樓、賭場、炸雞店、甜品店,還有大澡堂子呢!”
敖啟賢:“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管得過來?”
寒風(fēng):“父親,蓁兒開的這些店很成功,每天日進(jìn)斗金的,您身體好了,孩兒帶您去看看。”
夏蓁蓁挽住敖啟賢手臂,親昵道:“爹爹,我從小父親去了,從現(xiàn)在起,您就是我的親爹爹。我跟小風(fēng)風(fēng)商量好了,接您回千歲府住著,兒媳婦會每天都給您做好吃的,而且兒媳婦每天賺很多錢,你就在府里好好養(yǎng)老就行了!”
敖啟賢這下子終于明白,自己兒子為什么寧愿要這個女人也不要江山了,他是過來人,豈會不知?
寒風(fēng)看著她拉著的手,眉頭蹙起,“蓁兒,放下,不許拉拉扯扯?!?br/>
敖啟賢:“?風(fēng)兒,你不會這個也計較吧?”
夏蓁蓁:“小風(fēng)風(fēng)你可太小氣了,這是我爹爹,我的親爹爹!”
她轉(zhuǎn)頭對著敖啟賢傻笑道:“對吧,爹爹?”
敖啟賢看著她渴望的小眼神,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夏蓁蓁一激動,對著敖啟賢的臉頰親了下去,隨之手舞足蹈道:“我有爹爹了!我有爹爹了!”
而寒風(fēng)看夏蓁蓁親別的男人,一下子激動站起,發(fā)狂道:“夏蓁蓁,你干什么!”
而敖啟賢則是老臉一紅,咳嗽了兩聲,低頭吃著菜。
夏蓁蓁故意委屈道:“爹爹,你看他,他平時就這么兇我的!你兇兇他!”
敖啟賢:“風(fēng)兒這就是你不對了,怎么可以跟自己媳婦計較,還這么大聲?”
寒風(fēng)內(nèi)心:“?那我走?”
夏蓁蓁趕緊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jìn)敖啟賢碗里,“爹爹快吃,菜涼了不好吃?!?br/>
敖啟賢:“你說的這水煮肉片真是好吃?!?br/>
夏蓁蓁:“爹爹要是喜歡,我每天給您做,還有很多好吃的,時間有限我沒做,哦哦哦對了對了,我還做了奶茶,爹爹待會兒喝。”
敖啟賢看著自己這么可愛活潑的兒媳婦,心情都變得十分舒暢,“蓁蓁有心了?!?br/>
夏蓁蓁激動道:“爹爹叫我什么?”
敖啟賢:“蓁蓁,挺好聽的這名字?!?br/>
夏蓁蓁:“爹爹,我就是您親閨女,從此我讓您做天下最幸福的父親,爹爹來,這下面的配菜豆芽也好吃。”
敖啟賢:“嗯嗯,蓁蓁手藝真不錯?!?br/>
寒風(fēng)則是一臉幽怨地看著二人。
寒休慕在樓下打死也想不到,前幾日說要制止自己兒子癡情的敖啟賢,一頓飯的功夫就倒戈了。
夏蓁蓁:“爹爹吃飽了嗎?蓁蓁這就去給您拿奶茶,想必也涼透了?!?br/>
她說完一蹦三跳地下了樓,路過一樓還開心地給寒休慕打了個招呼。
夏蓁蓁走后,敖啟賢忍不住開口,“風(fēng)兒,朕算是知道了,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對她討厭不起來?!?br/>
寒風(fēng):“是,蓁兒她真的很好,心思單純,一心一意對我。就是有點(diǎn)貪財,十足的小財迷,跟我要了不少錢開店。不過,她倒是十分適合經(jīng)商,早就回本賺翻了?!?br/>
敖啟賢:“說歸說,你這皇位也不能割舍?!?br/>
寒風(fēng):“反正孩兒此生只要她一人?!?br/>
敖啟賢;“這事情以后再議?!?br/>
寒風(fēng):“父親可隨孩兒回去?孩兒可安排住處?!?br/>
敖啟賢:“等朕身體痊愈了吧。”
屋外,“奶茶來咯!”
夏蓁蓁把幾杯奶茶放在桌上,然后跑到樓下大喊道:“,師...不,舅舅上來!”
寒休慕以為是皇上傳喚,所以上了樓,沒想到卻看到無比和諧的畫面。
敖啟賢正跟夏蓁蓁笑著。
夏蓁蓁:“爹爹這好喝吧,這里面有茶葉有牛乳,很香的?!?br/>
敖啟賢:“嗯,真的好喝,蓁蓁待會兒把方法告訴樓下的廚房?!?br/>
夏蓁蓁:“爹爹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寒風(fēng):“蓁兒,父親需要在此養(yǎng)病,京城的環(huán)境太嘈雜?!?br/>
夏蓁蓁立馬生出不舍,又挽住敖啟賢手臂,“可是我剛剛有了爹爹,不想分離?!?br/>
敖啟賢這時候覺得此時的夏蓁蓁就是在跟自己撒嬌的女兒,溫柔哄道:“蓁蓁乖,等爹爹病好了再說?!?br/>
寒風(fēng)扯開夏蓁蓁的手,“蓁兒,不許這般無禮。”
夏蓁蓁不屑道:“你小氣死了,跟爹爹撒個嬌你也要吃醋?!?br/>
寒休慕以為自己眼睛壞了,這還是他的主子敖啟賢皇帝嗎?不是說好了這個兒媳婦留不得,阻礙自己兒子前程嗎?這是唱哪一出?
夏蓁蓁撅著嘴不悅道:“那我下樓把菜譜寫一些給小廚房。”
她走后,敖啟賢恢復(fù)了嚴(yán)肅,對著寒風(fēng)說道:“敖龍風(fēng),這兒媳婦我很滿意,但是江山你不能拋下?!?br/>
寒風(fēng)跪地,“此事茲事體大,孩兒不是不愿意,但是現(xiàn)在我們還需要韜光養(yǎng)晦。”
敖啟賢點(diǎn)點(diǎn)頭,“你說得對,現(xiàn)在我們的實(shí)力還不能與之匹敵,等朕把身子養(yǎng)好了,會再次找你相見的。”
寒風(fēng):“孩兒不能親自服侍您,是孩兒不孝?!?br/>
敖啟賢:“你倒是早點(diǎn)讓蓁蓁給朕生個皇孫?!?br/>
寒風(fēng):“如今我對外是太監(jiān),蓁兒懷了孕我這身份不是暴露了?”
敖啟賢:“誒~懷了皇孫,朕派人把她接過來親自照看著?!?br/>
寒風(fēng):“我會去問問蓁兒的意見?!?br/>
敖啟賢:“你別告訴朕你是妻管嚴(yán)。”
寒風(fēng):“對不起父親,孩兒就是?!?br/>
敖啟賢:“好吧,其實(shí)朕當(dāng)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