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人群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但是向天仍然看著眾人消失的方向。
盡管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極其難以忍受腦袋傳來的疼痛。
可他明白,事情不會這么簡單,這些人并不是傻子。
其中自然也有聰明人。
期間房熙婼幾次三番想要攙扶向天回到向城中來。
但是都被葛天寶給拉住了。
葛天寶自然是明白向天的意思的。
如果有人在一旁隱蔽著,觀察向天的情況。
一旦向天露出疲態(tài),那么那人將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向天擊殺。
雖然向城只能迎接滅亡。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向天總算是撐不住了,一頭栽在了地上。
就在他栽倒的前一刻,一棵樹上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離去。
就差那么一點點,向城就將不復(fù)存在。
縱使導(dǎo)彈的威脅力很大,但是如果沒有向天的時間暫停的能力作為輔助的話。
那么導(dǎo)彈也不太可能能夠傷到這種級別的強者。
看著向天倒地,不光是房熙婼忍不住了,就連葛天寶也忍不住沖下城墻。
兩人迅速將向天扶進了向城。
……
向天幽幽醒來,腦袋仍然在疼,但是已經(jīng)不太能影響他的行動。
他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自己的床上。
而本來躺在床上的虎子也被放在了一個新拿來的墊子上。
他勉強做起身子來,身體傳來的酸痛感讓他微微倒吸一口涼氣。
捏了捏拳頭,向天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實在是糟糕透了。
向天一動彈,旁邊坐著的房熙婼立刻就被驚醒。
房熙婼睜著睡意蒙眬的雙眼,懵懂地看著向天。
發(fā)現(xiàn)向天坐了起來后,房熙婼整大了雙眼,睡意一掃而空。
“啊,師祖,您終于醒了!”
房熙婼驚喜地說道,依稀可以看見她眼中的點點瑩光。
向天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我睡了多久?”
房熙婼終是忍不住眼中淚水,擦了擦眼睛,回答道:
“師祖,您已經(jīng)睡了整整一周了,把大家都快要嚇死了?!?br/>
向天心中一驚,沒想自己居然睡了這么久。
這應(yīng)該就是使用時間暫停的后果。
但是他明明感覺自己能夠使用接近十次的時間暫停。
可是為什么只是用了一次就變成這樣?
向天陷入了沉思。
思來想去后他覺得應(yīng)該是人數(shù)的問題,人數(shù)越多,對自己的負荷也就越大。
僅僅是一群練氣期的修煉者就對自己造成了這么大的負荷。
看來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下,時間暫停還是越少使用越好。
不過他也察覺到自己胸口處記號里蘊藏的時間法則似乎變少了。
果然,消耗性武技就是受限眾多。
向天不由得幻想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夠真正掌握這樣的武技呢?
要是等到自己徹底掌握了時間法則,就算是那神秘的存在,自己也能一戰(zhàn)吧?
不對!
向天狠狠地甩了甩頭,他后背盡是冷汗。
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難道這也是因為后遺癥的原因嗎?
向天心中一沉,后遺癥對他的影響是越來越大了。
房熙婼坐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向天,她不能理解。
自己先前一直在跟師祖說話,可是師祖置之不理。
然后臉上露出憨傻的笑容,最后又突然開始甩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因為一周前發(fā)生的事情帶來的后遺癥?
房熙婼關(guān)心的問道:“師祖,您這是怎么了?”
向天回過神來,看著房熙婼說道:“沒事,把你四師伯叫來?!?br/>
房熙婼點了點頭,也不顧去問其他,匆匆忙忙就跑去找葛天寶。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確實很需要四師伯來處理。
向天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恍惚。
不多時,葛天寶和房熙婼匆匆忙忙趕來。
葛天寶先是行禮,隨后關(guān)心的問道:“師父,您有什么地方感覺不對勁嗎?”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向天如果沒有什么異常的話,葛天寶是肯定不能相信的。
就算自己師父再怎么強大,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練氣期而已。
跟時間有聯(lián)系的功法武技,斷然不可能是現(xiàn)在的師父能夠掌握的。
向天也不避諱,直言道:“我現(xiàn)在懷疑我這里出了點問題,你幫我檢查?!?br/>
說著,向天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葛天寶目露疑惑,如果說是身體上有什么異常他不覺得奇怪。
可是為什么會是腦袋呢?
這一點都不合理。
但是葛天寶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行,師父我扶您到我那去檢查檢查?!?br/>
向天點點頭,也沒有拒絕。
他現(xiàn)在的身體很是虛弱,光靠自己行走的話,太慢了。
……
等到他們到達目的地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有許多人等著了。
向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所有徒弟都在這了。
其中尤其是唐昊,滿臉的焦急擔(dān)憂神色,看見向天后連忙問道:
“師父,您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千萬要注重自己的身體啊。”
其他幾個徒弟也紛紛開口關(guān)心。
只不過現(xiàn)在向天并沒有心思回復(fù)他們,只是擺了擺手就讓葛天寶帶自己進去。
葛天寶帶著向天走了進去,向天看著滿屋子的高科技機械有些感嘆。
最開始的時候這里可沒有這么多高科技,但是現(xiàn)在卻有這么多了。
向城的發(fā)展確實不慢,可是還不夠快啊。
如果向城有足夠的實力,哪怕自己不使用那樣的禁術(shù),也不可能有勢力敢來招惹。
葛天寶將向天扶上一個金屬臺,然后說道:
“師父,您要是準備好了的話,我這就開始了。”
向天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精密的儀器不斷在向天身上掃過。
一道道藍色光芒照在向天頭部,一旁的屏幕上數(shù)據(jù)不斷跳躍著。
葛天寶則是死死盯著那些數(shù)據(jù),生怕自己漏掉了任何一個信息。
換做是別人,葛天寶可能不會這么專心,可這是他的師父。
這是整個向城的頂梁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即便是眼睛劇烈酸疼,葛天寶也不愿意眨一下眼。
半個小時過去,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跳躍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最后,數(shù)據(jù)保持穩(wěn)態(tài),葛天寶看著數(shù)據(jù)仔細分析。
但是他感到十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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