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金幣對于她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而且關于做參賽者助理這個職業(yè),不光競爭對手多,而且本身可能還要犧牲自己的肉體。
但是眼前這個人,卻對自己沒有半點欲望,出手也闊綽。
“風水輪流轉,今天終于輪到我了嗎?”
趙歸鴻拿著自己的押注憑證,來到了押注窗口,見到了那位神色有些不爽的工作人員。
只是一眼,趙歸鴻就知道,這兄弟肯定在自己身上押了不少錢。
“算你小子走運!”
趙歸鴻將憑證遞給他,笑著說道:
“不是走運,而是憑實力。”
一萬金幣,轉眼間就變成了三十萬金幣,去掉靈斗場中間的提成外,也剩下二十八萬金幣。
這還是趙歸鴻頭一次憑借著自己的本事賺到的第一筆錢。
他收起金幣,留了一小袋遞給這位工作人員,笑著說道:
“下次記得,一定要壓我贏?!?br/>
待兩人走后,這位工作人員打開錢袋,里面是一百金幣,撇了撇嘴,小聲說道:
“還不算太摳門。”
小穎帶著趙歸鴻往大門的方向走去,很多退場的觀眾正聚集在門外,不懷好意地看著趙歸鴻,顯然對于讓他們傾家蕩產的家伙并沒有什么好意。
趙歸鴻忽然停住腳步,問向身邊的小穎說道:
“咱們靈斗場有住的地方嗎?那種不會被人打擾的房間?!?br/>
小穎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說道:
“自然是有的,咱們靈斗場不管有戰(zhàn)卡師地比斗,還有拍賣,住宿,餐飲,在這里只要您有錢,就是人間天堂?!?br/>
趙歸鴻很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門外的眾人揮了揮手,然后掉頭就走。
財大氣粗地趙歸鴻對著小穎說道:
“給我開一間最好的房,開一個月!”
小穎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最好的房間,一天是一百金幣,那意味著她又有一筆不菲地提成。
小穎帶著趙歸鴻來到了靈斗場最高的一層,這一層很大,卻只有四個房間,都是那種最豪華最奢侈的套房。
趙歸鴻看著里面的設施非常滿意,除了都是最上等地家具和地毯之外,還有一個小型地聚靈陣,可以將靈力匯聚到這個房間之內。
雖然對于修煉起到的作用很有限,但是在表面上卻很有逼格。
小穎在確定趙歸鴻滿意之后,拋了個媚眼給他,問道:
“你確定晚上的時候不想找人聊聊天?”
趙歸鴻哪里受得了這個,連忙說道:
“我晚上自己說夢話就行了……”
小穎幽怨地看了一眼這個有些神秘的黯龍,她知道這個人年紀一定不大,一舉一動之中還透著一股年輕人的稚嫩。
“好吧,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按下這個鈴,我會隨時為您服務的,而且保您滿意?!?br/>
幾乎是在趙歸鴻推搡之下,終于送走了這位勾人的小妖精。
坐在床上的趙歸鴻不斷心中默念著:
“小于,我又為你拒絕了一次誘惑……”
靜下心之后,趙歸鴻開始了今晚上這場戰(zhàn)斗的復盤。
如果是憑借著自己銀龍槍的話,自己會更快地結束戰(zhàn)斗,憑借著自己三倍成長的速度和力量,可以輕松戰(zhàn)勝只靠著召喚不死生物的送葬者。
但是光靠著自己現(xiàn)在的黯靈權杖,還是有些吃力,勝就勝在自己的戰(zhàn)卡以及靈力之上。
黯靈血脈確實給他帶來了身后的靈力儲備,但是同樣的,在前期的時候還是進攻能力稍顯不足。
在沒有尸體的情況之下,他的靈紋技相當于廢物一般,所以他在這一個月中,儲備了大量的靈獸尸體作為自己召喚的媒介。
“四階以下,主要還是要看戰(zhàn)卡?。 ?br/>
趙歸鴻輕嘆一聲,從靈導器中拿出馮千尺送給自己的那本制卡心得,慢慢地研究了起來。
“豪火球戰(zhàn)卡在攻擊能力上沒的說,但是碰到器靈戰(zhàn)卡師,可以憑借著靈活的速度輕易躲開……”
趙歸鴻一邊想著,一邊隨意翻看著筆記,忽然他看到了一種輔助類的戰(zhàn)卡。
“標記戰(zhàn)卡?”
這張戰(zhàn)卡并沒有攻擊效果,只是可以將對手從人群中標記出來,只是一種非常普通的輔助手段。
“但是如果這種標記能夠牽引我的豪火球呢?”
想到這里,趙歸鴻雙眼一亮,他好像找到了一扇大門。
一夜的時間就此過去,趙歸鴻的身影一直坐在書桌上,不時搖頭嘆息,不時興奮地舉起雙手。
下午時分,小穎敲響了趙歸鴻的房門。
開門后的趙歸鴻眉頭忽然一皺,小穎的臉上雖然經過妝容的處理,但是他還是能夠看到上面淺淺地淤青。
小穎微微一笑,并沒有解釋什么,然后問道:
“您今天還要上場比斗嗎?”
趙歸鴻點了點頭,說道:
“自然要上場,這是我來這里地目的?!?br/>
“您更希望挑戰(zhàn)什么類型地戰(zhàn)卡師呢?我可以為您留意一下,盡量爭取。”
趙歸鴻搖了搖頭,說道:
“無所謂,什么類型的都行?!?br/>
“好的,那有了結果之后我會來通知您的?!?br/>
趙歸鴻看著她臉上的淤青,也沒有多問,這是人家的私事,他趙歸鴻管不著,也不想管。
他只是銀月城的一個過客,也是小穎諸多客人中的一個,沒有必要逞英雄做好漢。
就在趙歸鴻要關門的時候,小穎忽然說道:
“今天下午咱們斗靈場有一場拍賣,如果您感興趣的話,可以去逛逛?!?br/>
趙歸鴻點了點頭,就關上了房門。
紅楓城倒是有張健鳴他們家開的拍賣行,但是趙歸鴻從來都沒有進去過,以前是沒錢,現(xiàn)在是沒時間。
既然今天有拍賣,趙歸鴻也樂意去見識見識。
斗靈場的拍賣行在趙歸鴻所住房間的下一層,在小穎的指引下,兩人來到了一個包間之中,這是他作為尊貴客人所能享受的待遇。
場中來人不少,幾個包廂之中都有服務人員進進出出,倒是趙歸鴻這邊顯得有些冷清。
“吃點什么?喝點什么?或者玩點什么?”
小穎也覺著這么大的房間有些空曠,便開起了眼前這個小主子的玩笑。
她發(fā)現(xiàn),只要是關于男女之間的事情,這位小主子就會很局促,也會很尷尬。
趙歸鴻連連搖頭,說道:
“這樣就好……”
就在趙歸鴻等待著拍賣開始的時候,一位和小穎穿著一樣的女侍者敲響了包廂的房門。
她先是看了一眼坐著的趙歸鴻,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然后對著小穎很不客氣地說道:
“陳少爺叫你過去,他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很不開心,你要知道陳少爺在咱們斗靈場的地位。”
趙歸鴻微微皺眉,看著兩人,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他的態(tài)度。
小穎咬了咬牙,輕聲說道:
“小月姐,不是我不去,而是我現(xiàn)在已經不是陳少爺?shù)闹砹?,而且我現(xiàn)在的主顧就在這呢?!?br/>
名叫小月的姑娘冷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你可要知道后果哦?!?br/>
說完,扭著纖細的腰肢慢慢離開包房。
小穎看著趙歸鴻的眼神,低下了頭。
趙歸鴻沒有詢問,將視線移到了拍賣場之上。
“小主子,我其實……”
趙歸鴻伸出手,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你只要沒做過違背我們之間約定的事情,就不用解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小穎抿著嘴,沒有說話。
“還有,我們之間只不過是很簡單的雇傭關系,不是賣身契。”
聽到賣身契這三個字之后,小穎的眼眶頓時濕潤了起來,輕輕點了點頭,然后小聲說道:
“知道了,小主子。”
而在趙歸鴻對面的包房之中,有一個年輕人正在注視著他,他左右手都抱著一個女人,一個豐滿,一個骨感。
小月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之后,這位陳少爺嗤笑一聲,說道:
“呵呵,傍了新主子,就真以為自己身上的肉就不臭了嗎?”
說著,對著小月吩咐道:
“去給我查查那個人的來歷!”
小月早已經準備好,并不是她未雨綢繆,而是那個家伙的信息真的是太簡單不過了。
“他是昨晚來的斗靈場,以二階六級戰(zhàn)勝了一位三階四級的對手,而且在那場比斗中,他給自己押了不少錢,然后……”
小月聳了聳肩膀,遞過去了你懂得的微笑。
陳公子嗤笑一聲,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家伙,能讓她敢拒絕我,不過是窮人乍富而已。”
說著,他一手摟過小月的腰肢,在他耳邊輕聲吩咐著。
“歡迎大家來到靈斗場拍賣會,我是落漓,今晚為大家精心準備了各種拍品,保證讓大家滿意而歸!”
拍賣師是一位漂亮的女子,歲數(shù)大概在三十歲左右,眉眼間都散發(fā)著一種無法讓人抗拒的魅力。
她的出現(xiàn),也讓在場的人都鼓起了掌,很多人來這拍賣會都不是來看拍品的,而是專門為了這個女人而來。
陳公子的視線從落漓出現(xiàn)之后,就沒有挪開過,舔著嘴唇,雙手在左右兩位美女身上用力地撫摸了起來。
“今晚第一件拍品,來自帝都俊銘大師親手制作的一張六階上品戰(zhàn)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