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怎么跟大師講話的?”
聽到李東來胡攪蠻纏的話語后,眾醫(yī)學專家,紛紛用噴火一般的目光看著李東來,那游方道士,已經用自己的實力,折服了他們。
這群醫(yī)學專家雖然眼高于頂,但是,這種專供學術的人,才是最單純的,誰要能夠在這個領域將他們征服,他們便是給予對方相應的尊重。
此時,聽到李東來這樣的話語,怎么能不怒。
在他們看來,李東來就是那游方道士尋開心。
“你到底是哪個醫(yī)學院的學生?”
忽然,該醫(yī)院的院長對李東來質問道。
在他看來李東來能摻和這事,肯定是跟醫(yī)學相關的人士,看李東來的年齡,應該還是個學生。
而且,看李東來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樣,在學校中,應該成績不錯。
就像,他剛剛進入醫(yī)學院的時候,在學習了一段時間后,腦海中,就充滿了各種奇思妙想,覺得什么專家不專家的,都是沽名釣譽。
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就是這種說法。
這種剛剛接觸醫(yī)學領域的學生,會在一段時間里,蔑視權威。
在他看來,李東來就是這種人。
“我看看,到底是哪位老朋友,能夠教出這種胡攪蠻纏的學生來?!?br/>
院長看著李東來說道,他也算是在國際上有些名聲,對于比較出名的醫(yī)學專家,他都是打過交道。
從李東來身上透露出的自信,或者自負的氣質可以看出,李東來是有憑借的。
但是,像李東來這種年紀的人,在自身而言,有什么憑借呢,他所能夠憑借的東西,無非是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師父。
在他看來能夠讓李東來擁有這種氣質的醫(yī)學人員,肯定是一個跟他一樣,在國際上,都有名的專家,或許兩人還是朋友呢。
他朝李東來看去,就見到李東來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是學醫(yī)之人?!?br/>
聽到李東來這話語,眾人便是一愣,然后出離了憤怒了。
“你不是學醫(yī)之人,你在這里插什么嘴?”
“你有什么資格插嘴?!?br/>
“你這是在這里嘩眾取寵?!?br/>
“一個不是學醫(yī)的人,卻在這里,指手畫腳,真是滑天下之大稽?!?br/>
“這簡直是在草菅人命啊?!?br/>
眾人指責之言,皆是朝著李東來洶涌而去。
但是,在這么多指責、嘲諷、挖苦的言論下,李東來神色卻沒有一丁點變化。
沒有人還嘴,眾人便是逐漸的沉靜下來了,卻見到李東來輕輕的一抬手指,一指游方道士,“他也不過是游方道士而已,他憑什么在這里?”
“胡鬧?!?br/>
沒成想,這不說還好,李東來這么一說,那群專家,臉色便是更難看了。
游方道士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還沒有指著他鼻子說他是游方道士。
游方道士還沒有說什么,便聽到,幾個醫(yī)學專家,便是出聲了。
“你有什么資格,跟大師相提并列?”
“大師,一杯符水,便將一個患病二十多年的尿毒癥患者,給治好了,你能?”
“大師,一杯符水,可讓比瀕臨死亡的絕癥患者,起死回生,你能?”
“大師,妙手回春,讓一個得了莫名疾病,而滿頭白發(fā)的少婦,老樹回春,你能?”
“大師,救苦救難……”
眾人群情激奮。
而一個后來,才來到這里的醫(yī)學專家的徒弟,看到自己老師,居然對這么一個游方道士,這般恭敬,心中還頗有微詞,以為是不是自己的老師,老糊涂了。
但是,聽到眾人話語中,透露出的信息后,眼睛中,便是綻放出光芒來,再看向游方道士時的目光,也已經充滿了恭敬。
這樣一個能夠藥到病除,救苦救難的道士,不讓人尊敬,還有誰能讓人尊敬啊。
而就算是,跟李東來一同來的王雪琪,看向游方道士的目光,也是充滿了震驚,心中有些躊躇了,對李東來有些動搖了。
相比游方道士,這種用事實證明了自己的人,李東來確實有些差距了。
并且,李東來來了這么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看出自己父親的病癥,她想相信李東來也相信不來啊。
“你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