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城堡建立在懸崖之上,城市邊緣,富麗堂皇,透著說不出的奢華大氣。
城堡底部深入海平面之下,在黃昏的照耀下,更顯輝煌美麗,宛如世外桃源。
冷。好冷。
全身仿佛如墜冰窖。
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天鵝絨的軟鋪鋪了滿床,年輕的女孩正陷入沉睡,玲瓏有致的嬌軀蜷在一起輕顫著,長長的睫毛也因低溫覆上寒霜。
身上僅有的一件白紗已經(jīng)脫落一半,勾勒出她曼妙迷人身材,引人無限遐想。
“嗯,好冷……”夏薇薇一個冷顫,哆嗦著從夢中醒來。
入目是陌生但豪華到夸張的房間,床頭歐式古鐘在眼前來回晃動。
下床,她撿起掉落一半的白紗,披在身上。
這是哪里?無論如何,一定要盡快離開這里。
房間里光線太暗,她不得不摸索前進(jìn)。
身子嘭的撞上一個硬物,灼人的溫度讓她心生依賴,忍不住摸索著抱住這個東西。
好暖和。這也許是這個房間最溫暖的一處了。
“你摸夠了嗎?”一道厭棄的男聲陡然在她頭頂響起,冷厲的語氣令人不寒而栗。。
夏薇薇急忙松手,退后一步。
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線,黑暗里看不出他表情,但依然能感覺出他身上四溢的怒氣。
“對……對不起!”夏薇薇有些不知所措。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夏薇薇語無倫次,片刻才問:“你是誰?”
對面男人冷冷凝視著她,沒有回話。
“抱歉,先生,剛才是我不對,這里實在是太冷了,又黑,我看不清楚!”
“現(xiàn)在看清了?”男人囂張冷厲的嗓音再度響起。幽沉的眸,不屑的看著面前瑟瑟發(fā)抖的小女人,頗有一絲殘忍的享受意味。
“沂伯,開燈?!狈块g的燈驟然打開,夏薇薇抬起手遮住眼,慢慢適應(yīng)屋內(nèi)光線。這個男人好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長期養(yǎng)成的職業(yè)習(xí)慣,讓夏薇薇喜歡分析,很快就盯著男人發(fā)起呆來。當(dāng)男人拿著匕首朝她靠近時,她迅速清醒過來。
“你,要干什么?”寒冷讓她聲音都在顫抖。
男人步步緊逼,直到寒冷的刀刃貼上她的臉。她有一張精靈般的面孔,清澈剔透的水眸,十分吸引人心。
他的匕首左右搖晃,慢慢滑過她的唇,小巧的下巴,然后是精致的鎖骨。就像用手指曖昧撫摸著她。
夏薇薇十指握緊,白皙的額頭瞬間冷汗淋漓。
“女人,這幾年你過得很瀟灑吧!”唐逸軒居高臨下地站在她面前,目光輕掃過她白紗下若隱若現(xiàn)的嬌軀。
“什么?”夏薇薇懵了!
“你殺了子衿,逃脫了法律的制裁,但是還有我?!碧埔蒈幰蛔忠痪涞某隹?,匕首四處游走,已劃破破她身上白紗。
“子衿?她的死跟我沒有關(guān)系?!毕霓鞭敝滥莻€女人,岑子衿的確是死在自己的面前,但是夏薇薇不過就是一個過路的罷了,還是從新聞上知道了那個女人叫做岑子衿。
“女人,不要再裝傻了……”
“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也不認(rèn)識岑子衿?!毕霓鞭笨粗矍暗哪腥?,瘦弱的身子有些微微發(fā)抖。
“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夏薇薇再次補(bǔ)充道。
面對男人的如此逼問,若是平常的夏薇薇早該忍不住了,但如今一把刀橫在面前,她不得不跟他好好商量。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讓人感到務(wù)必寒冷的笑容:“女人,你知道狡辯的后果是什么嗎?”
“我沒有狡辯!”
“夏薇薇,24歲,專科畢業(yè),本修財經(jīng),現(xiàn)任華碩公司的文案秘書。要不要我把你從小到大的履歷都念一遍!”
唐逸軒厲色的看著她,一字一句,抹殺她口中認(rèn)錯的可能性。
全部正確!
夏薇薇嚇得連哭都忘記了,看著他:“可是,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啊……”
“我記得有句話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在我這里是坦白從嚴(yán),抗拒更嚴(yán),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說就住下吧,想說的時候再說!”
五年前若不是這個女人心懷鬼胎接近他,害死了唐逸軒一生最愛的女人岑子衿,現(xiàn)在也許孩子都會叫爸爸了……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鋒利的匕首緩緩靠近她頸項。
“為什么要殺了子衿,殺了她就為了爬上我的床嗎?”
徹骨冰冷,讓夏薇薇受不了的蹲下身,抱臂蜷縮在床邊。
“可以把溫度調(diào)高些嗎?我受不了了!”
況且,她真的沒不認(rèn)識岑子衿!
男人蹲下身,一雙不帶感情的黑眸對上她微帶寒霜的眸,勾唇微微一笑。
“這就受不了了?你的忍耐力不是一向都是很強(qiáng)的嗎!”
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語氣,活脫脫一只討債的惡魔。
可是夏薇薇根本就不認(rèn)識他!
“先生,我再說一遍,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
她快要凍死在這里了!
“夏薇薇,五年前你設(shè)計爬上我的床,后來又設(shè)計殺了我最愛的女人,就想要一筆勾銷了嗎?世上哪有那么輕松的事!”
男人咬牙切齒的說著,大手勾起她下顎,迫使她與他對視。
寒冷已經(jīng)侵入四肢,夏薇薇忽視他異常冰冷的眼眸,想要逃出這個寒冰地獄。
“你往哪里跑!”
“不論你怎么說,我都不認(rèn)識你,我現(xiàn)在要走了,我們有時間再談。”
蝕骨的冰冷,讓她逐步朝門口挪去。
“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以為你能離開這里?”
男人粗魯?shù)囊话褜⑺穑莺萑哟采?,欺身而上?br/>
“你要干什么?”
“不,你放開我!放手!”
衣物一點點褪盡,夏薇薇已無力掙扎。只希望身體上男人能夠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放了她??蓪τ趧偛蹲降降墨C物,狼怎么會輕易放走。白皙修長的手在夏薇薇的身體輕輕摸索著,由上而下。
“乖一點,或許我會考慮對你溫柔?!?br/>
來自女人的馨香,惹的唐逸軒體內(nèi)火苗亂竄。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夏薇薇痛呼一聲,指甲狠狠掐入男人肩頭。身上的重量已經(jīng)壓的她喘不過氣了,疼痛和寒冷帶來的戰(zhàn)栗隨即遍布全身。
“乖乖的,我可以為你驅(qū)走寒冷。”男人低啞的嗓音帶著蠱惑,雙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
伴隨著他激烈的動作,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體內(nèi)寒意逐漸被驅(qū)散,她幾乎被這高溫徹底融化。
一會兒是刺骨寒冷,一會兒是灼熱逼人,再加上身上男人的折磨,她腦中僅有的微薄意識也逐漸抽離,最終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