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來,林姐,吃飯了。”
我看著明歌喊我吃飯,便跟林淼一起入座。
林淼把打來的飯一一分了,不夠的,酒菜湊。
胖子屬于那種話多的人,李導屬于那種時不時發(fā)表評論的人,明歌是問一句答一句,很少提起新話題。
酒足飯飽,林淼沒有喝酒,就負責送李導和胖子回去。
胖子還一直說著:“我沒醉,這點小酒,還不夠爺塞牙縫的?!?br/>
“行了,該回去了,青青明天也有活?!崩顚дf著,就架著胖子離開。
我送他們下樓去,明歌早就被胖子灌倒,睡在他的房間里面。
看著李導他們離開,我才轉身上樓,收拾東西。
第二天,我煮了早餐保溫著,阿布就提著早餐來了。
“走吧。”我沒有去看明歌醒沒醒,也沒有跟他說我要去趕工,直接下樓去。
阿布欲言又止了幾次,見我上了車就在閉目養(yǎng)神,她就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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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拍攝很快,我卸了妝,阿布就說著:“經(jīng)理問你,你要續(xù)約嗎?”
上一次簽的合同是八年制的,今年合同到期了。
我搖著頭,說著:“讓我在想想吧。”
明年,青青就三十歲了。這些天青青的媽媽也有打電話催過。說是在老家,有個教書的,年紀正合適,讓我回去看看。如果看對眼了,就回去辦喜酒,不演戲了。
我也被青青媽媽叨叨了幾天,覺得可以。青青也沒有求太多,這時候退出,應該不會有什么遺憾吧。
阿布知道我的事,所以,她沒有在繼續(xù)問。
等忙了一天,回到自己家,我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住了。
我的房門大開著,明歌和青游都坐在沙發(fā)上,誰都不待見誰,兩人都抱著胳膊,翹著二郎腿,一副我是大爺,我就這樣。
“青青。”
明歌先看見了我,站了起來。
青游也跟著站起來,虎著臉,對著我說:“姐,他是誰?!”
“怎么了這是?”我放下包,疑惑地問著。
青游瞬間走在我身邊,開口說著,他一大早上就來我這里,剛打開門,就看見從廁所出來的明歌。他還沒問明歌是誰,就被明歌無視了。青游剛想問明歌是誰,明歌就鉆進屋子,鎖上門,繼續(xù)睡。
青游打了幾個電話給我,可是,我在拍戲,電話都是關機的。
所以,好不容易等到我回來。明歌也從他屋里出來,見青游那副樣子坐著,他也坐在沙發(fā)上。
“他叫明歌,以前跟我合租的朋友?!蔽覍χ嘤握f著,然后轉首對明歌說:“我弟弟,青游?!?br/>
“都說是以前了,現(xiàn)在干嘛還住在這里?”青游嘀咕著。
明歌則是打開了冰箱,說著:“你弟一來就坐那,我問他,他也不答應,我就陪他坐著。你回來了,就可以煮飯了?!?br/>
青游就像忍耐著怒氣一樣,天知道,是誰不搭理誰的??墒?,見明歌已經(jīng)在廚房那邊開始洗洗刷刷,炒菜做飯,青游又覺得雖說還不知道這人的性子,但是瞧他那麻利的動作,姐跟他在一起也不怕沒有一口熱飯吃。
“說說你吧,你干嘛來了?”我看青游就盯著明歌看,便開口問著。
青游拿出手機,說著:“爸媽打你電話打不通,打到我這來了。他們讓我轉告你,讓你有空就回去,那人實誠,還在等你回去相看?!?br/>
客廳跟廚房的距離就幾步遠,明歌在那邊也聽見了。不過,他沒有立即操著菜刀過來,表達自己的意見,反而繼續(xù)手下的動作。
青游皺著眉頭,想著,莫非,他跟姐兩個人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嗎?
等到明歌在廚房里面炒好菜,端上桌的時候,青游和我已經(jīng)盛好飯,等著開飯。
“看不出來啊,手藝不錯,也不知道味道啥樣,我先嘗?!鼻嘤握f著,就下筷。剛吃進嘴巴里,就往廁所沖。
我奇怪地看向明歌,然后猶疑著,把青游剛才夾的那盤菜,夾了一點,放在嘴里。
一股子的酸味瞬間從舌尖爆炸,我趕緊吃了一口飯,才緩過來。
“你干嘛呢,醋倒了這么多?”我連吃了桌上的四道菜,才發(fā)現(xiàn)四道菜都是酸的厲害,開口對著明歌說著。
青游從廁所那邊出來,對著我說:“姐,我們?nèi)ネ饷娉园桑@菜我咽不下去。”
“你去吧,我能吃。”明歌也能吃,他已經(jīng)拿了筷子,把飯端起來,大口大口夾著那些酸菜配著飯吃。
“我去,這么能吃醋啊?!鼻嘤斡肿嘶貋?,然后拿起自己的筷子,說著:“那我也來試試。”
結果,青游把飯吃了個干凈,菜依舊全都進了明歌的碗里。
所幸,明歌炒的不多,幾筷子就完事。
我覺得呼吸都是一股子酸味,明歌卻回屋穿好昨天他穿的衣服,說著:“我走-->>